雖然現在隻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但張信一次性要對一百多位新軍的家庭進行拜訪着實忙不過來,不過好在張信有何進的大力幫助。
“張信兄弟,此事兒就交給我何進了,包在我身上!”何進現在與張木行進行了深度合作,雙方在牧東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尤其是何進旗下的安保人員超過了三千,可謂是聲勢壯大。
“何進大哥,這事兒就拜托你了!”張信萬分感激的深深一鞠躬,此事兒如果沒有何進的幫助,張信還真是無能爲力。
“謝啥?你我可是兄弟,你的事兒就是我何進的事兒!”
很快,何進足足派出了與新軍等數的安保人員對兩廣地區所招募的新軍的家庭進行了走訪,因爲是一個人面對一個家庭,所以他們回饋信息的速度十分之快。
短短的兩天時間,何進的一衆小弟們已經走遍了其中大多數新軍的家庭,他們家中都沒有重大的事情需要新軍必須回家,這眼看着時間就要到了,張信的内心也是越發的着急了起來。
“張信兄弟,這還剩下最後三家沒有回複消息,不過看樣子似乎希望也不是很大了!”何進是有心幫助張信,但事實情況他也不得不如實道來。
“難道,難道上天這是在耍我嗎?讓我獲得了哥哥的信息,但卻又讓我無從查起嗎?”
張信無奈的閉上了雙眼,緊緊握着雙拳卻是無法盡情的揮舞,最終張信下定了決心,“何進大哥,看樣子隻能做一回壞人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是沒有辦法獲得進入軍區的資格!”
“張信兄弟,有事兒你盡管說,我能幫的絕對幫你!”何進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何進大哥,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兒……”
張信将嘴角湊向了何進的耳邊,仔仔細細且小聲的說了起來,“隻要事情成功之後,我會付與那名新軍百萬賠償款,目前看來也隻能出此下策了!”
“哎!張信兄弟,你這也是爲了找尋你那失蹤十八年的哥哥,那可是血濃于水的親情啊!”
何進當即擺了擺手,将此事兒給攬了下來,接着說道,“至于賠償什麽的,我來幫你處理!你此前幫了我那麽多次,今日也該是我何進回報你的時候了!”
“何進大哥,那就拜托你了!”張信再一次感激的說道。很快,在牧東北的郊區一所小房子内,發生了較爲嚴重的打架事件,三名“混混”不分青紅皂白的将一對中年夫妻的破舊老房子砸了個稀巴爛,并且要求其家中獨子急速返回,不然中年夫妻的下場會很嚴重
。
原本還在兩廣軍區受訓的新軍,突然從教官處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此名新軍家中突然遭受重大變故,家中父母強烈要求此新軍立刻返回家中。
此名新軍當從電話中聽聞了自己父母的遭遇後,也是無奈的主動放棄了“軍人”的資格,當他急速趕回家中的時候,何進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如果我不這麽做的話,你也不會主動放棄你‘軍人’的身份回來。”
此名軍人一看去何進的身邊,隻見自己的父母并沒有遭受到半點毆打,這時何進也站立了起來,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軍人,“這裏面有兩百萬,足夠你們在牧東北的郊區買下一套不錯的房子了!”
“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軍人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像何進這般奇怪的人,先是砸了自己的家然後又給錢,這什麽邏輯?
“兄弟,總之今天我砸了你們的家是出于無奈,對于你而言今年無法參加兵王選拔沒有多大損失,不過對于我的兄弟而言就不同了。”
何進輕輕的拍了拍此名軍人的肩膀,雖然十分的愧疚但他給出的補償也多少消除了一些内疚,“兄弟,如果以後你有什麽麻煩的話,就到市區來天浪安保公司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何進雖說是從道上出來的,不過他的本心可絕對不壞,即便是算上他從前的經曆,今天也是他第一次帶人主動打砸,内心還是十分的過意不去。
最終,那名軍人選擇了接受何進的賠償,對于像他們這種清貧的家庭,即使原來的房子沒有了,但手中突然多出了足足兩百萬,這足以他們住進新的大房子。
至于那名軍人,因爲是家中突發狀況,所以今年他的軍籍被取消是不會被計入黑名單的,這也就意味着他明年依舊可以參加兵王選拔。
雖然那名軍人一直沒有搞清楚何進到底這腦子裏面在打着什麽算盤,但他給出來的錢都是真金白銀,而且還主動幫助自己在牧東北的郊區購買了一套價值一百五十萬的新房子,可謂是誠意滿滿。
“何進先生,看樣子你的這位兄弟對于你而言很重要啊!”那名軍人徹底的信服了,在面對如此豐厚的賠償,那名軍人自然是十分的滿意。
“當然,如果沒有他曾經的相助,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天浪公司了!”何進淡然一笑,又回想起了曾經的那一段歲月。話分兩頭,這名軍人剛一被撤銷軍籍,酒醫仙的電話就響徹了起來,孫傳耀當即将張信注冊爲兩廣軍區的登記軍人,至此張信終于是擁有了能進入兩廣軍區的資格,距離他與赤龍軍的領隊會面,也指日可
待了。
忙忙碌碌了一整天後,明天就是張信正式踏入兩廣軍區的日子,雖然已經是“陰維脈”準神級别的張信,這内心也是十分的緊張。
因爲父親是一名邊防戰士,所以張信天生就對軍人充滿了無限的敬意,對于他而言“軍人”這兩個字兒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阿信,明天進入兩廣軍區,實力給我定格在沖脈初期即可,除非是遇到緊急情況,否則不能開啓帶脈中期以上的實力門閥。”
電話内,酒醫仙突然意味深長的如此要求着張信,并且還說道,“謹記!謹記!你的實力最大上限隻能是帶脈中期,切不可切不可釋放出超越帶脈中期的實力。”
雖然張信并不知道酒醫仙爲什麽要這麽要求自己,但既然酒醫仙如此嚴肅的叮囑,張信也沒有多問便答應了下來,因爲他知道即便自己問了酒醫仙也不會說的。
而今夜,将是張信與肖芷、林夕研、易惜相處的最後一夜,此一去往軍區至少一個月,張信很是舍不得她們。“今晚,讓我們縱情肆意吧!”張信左手攬着肖芷、右手抱着林夕研,一嘴親向了易惜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