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什麽意思啊?”王健首先朝向張信靠攏,因爲從現在開始周圍的所有人都将是自己的敵人。不過,即便是張信也是丈二的和尚一點摸不着頭腦,所謂的找尋潛藏在本島嶼上面的卧底,難道是這島嶼上還有其他的人嗎?就算是找卧底,也起碼得告知一些相關線索吧!就這麽一句話枯燥的留下,誰
聽得懂啊?
很快,餘下的二十七名兵王們紛紛組隊,有的像張信與王健這般二人一組,也有的集結了五六人組成一個同盟,幾乎同時朝向了島嶼深處沖去。
“不管怎麽樣,咱們也先進去吧!”
張信與王健對視了一眼後如此說道,二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一并沖了進去,“先避開所有人,咱們得先找個隐蔽的地方躲藏起來,才是上策!”這座小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起碼得有一個三十萬規模的縣城大小,所以張信與王健二人很快便找到了一個高地隐藏了起來,至于其他的隊伍也不斷探索着小島的其他深處,在找尋卧底之前大家都優
先考慮自身的安全。“到底明戰剛才說的卧底指的是誰?還有,怎麽樣才算是完成選拔?這,總得有個标準供我們參考吧!”王健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此次的選拔到底是在比什麽,如此令人模棱兩可的話誰聽得懂
?
靜下心來的張信盤坐下了下來,雖然此時的他還并不是十分的肯定,但應該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我看,此次的選拔賽的比賽項目,應該是找出二十九名兵王中潛藏的‘獨裁者’!”張信事到如今也不能再對王健隐瞞了,将“獨裁者”的情報全數說與了王健聽。當聽完“獨裁者”的事兒後,王健也是連連點頭贊同了張信的說法:“如此一來的話,此次選拔賽還真是充滿了兇險,我們所面對的可是英倫國最爲神秘的特務機構的成員,這裏将是比原始森林還要殘酷的奪
命小島。”
此時,張信終于是開啓了超長的透視模式,三千米的範圍内他的視野能清晰的看見所有範圍内的兵王動向,大緻推斷出了視野範圍内的兵王們的下一步動向。
保存體力與實力是張信與王健現在最爲需要做的,在巧妙的避開周圍的兵王視野的同時張信也開始密切的留意着兵王們的意向,提早的找出“獨裁者”才是張信目前最爲重要的事兒。
每一步的前行都十分的謹慎與小心,不過張信在留意着周圍的兵王們卻是忘記了這座小島自身所潛藏的危機。
作爲此次赤龍軍的候補成員選拔賽的比賽用地,倘若僅僅隻是一個毫無半點危險而且環境優美的小島的話,是不是會顯得赤龍軍太兒戲了?
“張信,小心點!這座島嶼名爲‘毒龍島’,這裏生存着各種危險的猛獸與植物,相比較此前的原始森林這裏的危險程度可以說是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王健剛提醒着張信,這貨便腳底一空,踩進了一處被枯葉覆蓋着的泥濘沼澤,并且下陷的速度非常之快,短短的三秒鍾的時間沼澤已經淹沒到了張信的胸口。
張信試圖通過自己的努力慢慢走出沼澤,然而他隻要他一動腳沼澤下陷的速度就會更加的瘋狂,最終還是在王健的幫助之下張信才脫離了沼澤。
這一看去四周,張信才發現如此“空殼子”沼澤地遍地都是,稍微不注意就會深陷下去,身旁如果沒有隊友的幫助一般的人必死無疑,即便是“沖脈”階段的高手也得十分謹慎的使力才能勉強逃脫。
“謝了,王健!”張信無奈的搖了搖頭,帶着些微的歉意謝道。
“别說了,咱們趕緊離開這裏吧!目前,咱們還有一點‘獨裁者’的線索,可不要在還沒有抓到那個卧底咱們就先交代在這裏了!”王健拍了拍張信的肩膀,鼓勵道。
二人繼續朝向小島深處小心謹慎的探索着,很快這座神秘的島嶼被張信那一雙無敵的透視眼給摸了一遍,方圓至少有五千米的面積。
很快,張信的耳邊響徹起一名男子痛苦的尖叫聲,看去自己的西北方向隻見一名男子被一朵巨大的食人花慢慢咬下了頭顱,自己的屍身則慢慢陷進了那無盡力道的沼澤裏面。
不僅如此,很快整個島嶼上面不斷響徹起人的慘叫聲,作爲一名“沖脈”階段的高手,或許你對于人還有一定的勝算,但要是在危機四伏的毒龍島上面,沒有一顆謹慎小心的心,也是寸步難行。
夜色降臨,張信大緻估算了一下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内就已經有好幾名其他軍區的兵王死于非命,保守估計目前幸存下來的人不足二十人了。眼下張信與王健必須得堅決溫飽的問題,目前他們再一次面臨了這個問題,然而整個島嶼并沒有像原始森林那般生活着各種蛇類、鳥類,島上隻有昆蟲一類的生物,體積最大的居然還是飛蛾,至于蛇之類
的東西張信看穿了整的小島都沒有找到。
“張信快看,右前方有火點!”王健的視力十分的精銳,此刻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起來,王健一眼看見了前方至少千米開外的零星火點。
“王健,你聞到味道了沒有?”即便相隔千米開外,但那一股濃烈的燒烤味兒張信依舊精準的捕捉到了。
“這味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肉油的味道!”王健摸了摸那早已餓的不行肚子,嚴肅的說道,“張信,現在怎麽辦?要不,咱們過去搶,怎麽樣?”
“我也正有此意,反正我們不搶别人也會搶!”張信點了點頭,随後二人在暗夜之中急速潛行,有張信在前面帶路二人也是避開了途中不少的沼澤地。
不過,就在張信二人趕到篝火旁邊的那一刻,二人剛剛撥開前方的植被小心的看去篝火一處,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二人。
隻見一名身形消瘦的男子抱着一條被烤熟的人腿正狼吞虎咽的撕咬着,其身旁已然堆放着數根人骨,而此時篝火之上正在烘烤的便是此前與之組隊的戰友,如同一隻烤乳豬一般被架在篝火上。
嘔~~張信瞬間一股反胃湧上,要不是王健及時用手捂住其嘴,張信必将當場嘔吐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