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雖然在這名男子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但張信很清楚此人絕非常人,至于他爲什麽多次在關鍵時候出手相助,張信目前還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楊能先生,此鏡片能直接檢測出真僞鈔票,請立刻圍繞此鏡片來研發新型鑒别機,相信這對于您而言不是難事兒吧!”有關神秘男子的事兒張信暫且隻能是先放下,既然對方執意不願透露自己的行蹤,張信又受人恩惠自然是不能再繼續追查,當即将手中的鏡片遞給了楊能,隻要有這一塊鏡片作爲模本,就能制造出大量同
等鏡片。
楊能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鏡片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真鈔與假鈔,果然是一目了然!可以說,這鏡片就是一面照妖鏡,将所有幻化的妖魔鬼怪都顯現出了原形。
“沒有問題,隻要有标本存在,制造出與之相同的東西對于我們而言,就是正常的制造工作!”楊能當即将鏡片扔給了下屬,并且即刻安排人開始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輪流值班,務必在假鈔泛濫之前爲全國的銀行制造出等數量的鑒别機,“張信先生,此次研發真是得虧你的存在,不然的話不知道又得拖
延多長時間了!”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那個男子吧!老實說,他曾經也在我最爲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過,成功幫助我脫離了難關。”
研發鑒别機的事兒随着男子突然的出現并且留下了一塊鏡片而圓滿結束了,不過張信卻始終是無法開心起來,“今日,他卻再度出現了,不僅知道假鈔大案還在這緊要關頭送來了鑒别真僞的鏡片……”
突然之間,楊能在看去張信的時候,發現張信的神色十分的凝重,原本一件好事兒但卻是讓張信感到十分的不安。
“張信先生,你在擔心什麽嗎?”從張信此時的臉色來看的話,楊能出于基本的好奇輕聲問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擔心什麽,還是在害怕什麽!我與那男子素未蒙面,但他卻對我兩次施以援手,而且兩次都可以說是在我最無能爲力的時候……”一般的人是絕對不會對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人施以幫助的,更何況還是兩次重大的幫助,對此張信的内心産生了不小的疑惑與擔憂,“無功不受祿,下一次如果再讓我遇見他的話,一定得搞清楚這背後
到底是什麽!”
當然,神秘男子一事兒張信目前還得先放下,最爲主要的還是得先研發新型鑒别機,好在這方面研發中心可是有着非常豐富的經驗。
一台體積更小的驗鈔機,僅僅隻花費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完成了,雖然還隻是工程機,但是性能已經完全超越了現在銀行内部的驗鈔機。
“通過多次改良,我發現隻需要用到極小的一塊鏡片就可以将整張鈔票投射出來,通過簡單的信息算法最終判定真僞!”
楊能将那新型的驗鈔機擺在了張信的跟前,當場拿起了幾百張紅爺爺工整的放了進去,“張信先生,此款新型驗鈔機不僅能鑒别真僞,還能将真假鈔票分開,給工作人員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張信看去這驗鈔機果真有兩個空槽,左側的就是假鈔,右側的則是真鈔,随着楊能點開了新型驗鈔機的按鈕,很快這一疊鈔票工整的被分開了。
“看樣子,最近那個假鈔制造團夥有所收斂了,這是今天最新收上來的存款,居然一張假鈔都沒有!”
楊能将右側的鈔票重新捆紮好後遞給了下屬,不過于此同時楊能的臉色也逐漸緊張了起來,“希望這一群膽大包天的家夥是開始有所收斂,而不是正在研發更加難以識别的假鈔。”
“放心!第三代假鈔可以說是與真鈔沒有兩樣了,能做到這個地步他們絕對已經是知足了!”
張信對此卻充滿了信心,且繼續說道,“他們之所以開始有所收斂,我估計應該是要拿着手中這一筆巨款開始做點什麽。”
“張信先生,你的意思是……”
“從此次涉案金額以及不斷研發假鈔技術來看,基本上可以排除掉一般假鈔團夥,因爲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足以震懾住小作坊假鈔團夥,另外一般假鈔團夥是不會執着于不斷精深假鈔技術的……”
從目前所掌握到的線索來看,張信大膽推斷道,“所以,我斷言這個假鈔團夥一定十分的缺錢,但又擁有不錯的假鈔制造技術,符合這兩點的……”
“上市公司,并且還是資金鏈斷裂的上市公司!”張信并沒有得出結論來,然而就在這時研發室的大門外卻是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竟哥,你怎麽來了?”
随着連竟的突然出現,張信驚奇的發現司徒康這個威嚴的男人也出現在了研發室,張信當即站立起來以作歡迎姿态,“司徒市委,您好!”
“不愧是赤龍軍的成員,光是從表面信息就能推斷到如此地步。”司徒康十分器重的看向了張信,随即打了一個手勢,“連竟,說說最新情況吧!”
連竟恭敬的點了點頭,眼神也在第一時間看向了張信與楊能,說道:“此次假鈔大案,通過四大刑警大隊的不懈努力,終于是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此刻,連竟将一份文件遞給了張信,在拆開文件後張信大緻的看了一眼,直到一家上市公司的大名映射進張信的眼中,張信這才徹底的反應過來。
“全華國市值排名第一的盛威集團,就是此次假鈔大案的幕後主謀?”
雖然感到十分的震驚,但張信再細細的看了一下文件上面的内容,大緻上已經可以推斷出結果來了,“看樣子,此事兒是八九不離十了!原來,市值超過五千億的盛威集團,内部的資金鏈早就斷了!”
“沒錯,一家大型公司一旦資金鏈斷裂,整個公司就将徹底癱瘓!”
連竟的神色可不那麽好看,他的爲人是最痛恨這種公司了,“爲了能挽救公司,吳天壽隻能是铤而走險開始制造大量假鈔!而吳天壽,早年是華國銀行的高層!”
“原來如此,那還不趕緊将這個家夥抓起來?”張信愣是沒有反應過來,當即大聲說道。
“不過,我們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以吳天壽那個老家夥狡猾的性格,制造假鈔的作坊絕對不會安置在盛威内部,其公司内部也絕對不會有一張假鈔。”
連竟早把吳天壽看透了,而這正是連竟與司徒康此次前來的目的,“所以,此事兒還需要張信你的大力幫助。”“我?”張信指着自己的頭,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