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合同上,張信注明了一個月的支付時間,換一句話來說吳天壽擁有一個月制作假鈔的時間。
這一個流程,即便是放在正常的合同上也是十分合理的,沒有哪一家公司可以在一天的時間内湊集上百億的資金,畢竟每一家分公司必須在保持住内部的資金鏈的情況之下将多餘的資金分離出去。
此刻,從張林那邊得知吳天壽已經重開生産線,按照吳天壽此等猴急的性格,百億假鈔的制作時間又被吳天壽給壓縮了一點,按照其正常制作時間起碼得二十天。
爲什麽吳天壽會如此執着于壓縮時間,問題的關鍵還是在于張信在爲吳天壽所拟定的合同上面,清楚的寫着沈偉宇的酒店随時随地都有可能會出售給他人。
所謂的簽訂合同,不過是給了一個保證,并沒有人會百分之百的确認沈偉宇會毀約,隻要有比如肖氏這般真正意義上财大氣粗的集團願意爲沈偉宇支付巨額賠償款,吳天壽還當真是沒有任何辦法。
這也是爲什麽沈偉宇剛一發布想要抛售四大一線城市所分布的維納斯大酒店的時候,張信立刻安排于長飛對沈偉宇抛出了橄榄枝,爲的就是刺激一下吳天壽。
對于吳天壽來說,此等合同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完成支付,否則任何的可能性都将會成爲吳天壽所擔憂的隐患,這也加快了吳天壽自取滅亡的時間。
在挂斷了與張林的電話之後,張信終于可以抽出大約半個月的時間好好的陪陪肖芷了,餘下這半個月的時間就留給吳天壽制作假鈔,誰都不要打擾他!
“司徒市委,竟哥,楊老!吳天壽已經重啓生産線了,在未來的這半個月時間内切勿對吳天壽進行任何的突擊,讓他放心大膽的制作假鈔吧!”張信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臉色十分興奮的伸出手來與司徒康握手以禮,“司徒市委,餘下這半個月還請您放我好好陪陪肖芷!您也知道,再過不久我就得返回赤龍軍了,我能陪在肖芷身邊的時間就更少了!
”
“哈哈哈哈!去吧,張信先生您已經做了原本該屬于我的事兒,而且比我做的更加完美、更加優秀!眼下,就等吳天壽制造出百億假鈔,再出警力封查他的工廠,人贓并獲後再定他的罪!”
這一系列的操作不過都是最爲基本的,隻要司徒康一聲令下,燕京的刑警大隊可以在短短的一個小時時間内查封假鈔黑作坊,“多陪陪自己心愛的人吧!”
“阿信,餘下的事兒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你餘下這半個月就好好的陪陪肖芷,不然的話等你返回赤龍軍後,陪伴肖芷的時間就不多了!”連竟拍了拍張信的肩膀,如是的說道。
“多謝司徒市委,多謝竟哥!”張信的眼神最終停留在了楊能的身上,十分恭敬的與之握手以禮,“楊老!等我返回赤龍軍,我會向楊賢科長提及您,希望你們二人以後能有機會再會面。”
“那就多謝張信先生了!”楊能輕輕額首,也算是對張信的一份敬意。
随後,張信正式脫離此次偵破工作團隊,因爲考慮到自己在不久的将來得返回赤龍軍,所以在餘下半個月的時間内張信特意帶着肖芷返回了牧東,畢竟思念與想念張信的可不隻是肖芷一人。在餘下的半個月時間内,張信帶着自己所心愛的三個女人周遊了整個牧東,将牧東所有的旅遊景點都遊曆了一遍,因爲肖芷三人都知道這是與張信返回赤龍軍之前最後一次的遊曆,所以肖芷三人都玩的非
常的投入。不管是走進深山老區還是與少數民族手舞足蹈,甚至是返回鄉下嘗試一番農村生活,肖芷三人都能全身心的投入,相比較林夕研與易惜原本就是從小吃苦長大的“硬女孩”,富家千金肖芷的感受自然是最爲
深刻的。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今夜,是張信與肖芷三人遊曆的最後一天,此前的半個月内四人已然走遍了整個牧東,肖芷捧着一堆米粒得出了這樣的感歎,“這句詩,我現在才切身體會到!”
“肖芷,你從小含着金湯勺長大,自然無法體會到這農村的生活!不過,農村與城市的生活是兩種不同的生活,肖芷居然能承受下來,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啊!”
林夕研原本就跟張信一樣出身貧苦家庭,至于易惜則從小生活在殘酷的殺手組織内,區區農村生活自然都不在話下,然而肖芷卻也都一一承受下來了,對此林夕研與易惜都感到十分的意外。“事實上我也快扛不住了,現在我的全身都還酸着呢!”肖芷也沒有隐瞞自己的真實想法,直言道,“要是讓我再這麽幹幾天的話,我會徹底崩潰的!看樣子,我還是無法離開空調啊!這身子一出汗,我就會
很急躁。”
這說着說着,現場的氣氛就變得慢慢壓抑了起來,因爲肖芷三人都知道今夜将會是自己與張信相處的最後一夜,三人此時的臉上都無不出現了對于分離的傷感表情。
“喂喂喂,别擺出那麽一副表情啊!承蒙三位絕色大美女的厚愛,我張信在此先謝過三位老婆了!”
明天,張信便要返回燕京幫助司徒康處理掉吳天壽,今夜張信隻好提前做一個分别,爲了避免分别的場面太過傷感,張信特意賣弄了一下風騷,像極了古代時候的相公那樣對自己的妻子拱手相敬。
“哎呦!阿信,你這是現代版的韋小寶嗎?現在已經有三妻了,何時再給我們招四妾啊?”易惜是最爲能開玩笑的,居然直接将張信比作了韋小寶。
“呃~~~這個嘛……”
“好啊!你還當真是打算再找啊?我們三個人,你未來要怎麽安排?阿信,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啊?”三人中,林夕研的态度是最爲激烈的,她很難想象張信會再度愛上其他女孩子的畫面。
“夕研姐姐!這種事兒,還真說不準哦!以阿信的性格,沒準兒明天就拉一個女孩子到我們三人面前呢!”肖芷已經連續經曆了林夕研、易惜的加入,或許是三人中最爲淡定的存在了,畢竟她是過來人。
“說什麽呢?我……我哪裏會是那種随随便便的男人?”說完此番話後,張信的眼神突然變得鬼祟了起來,在看去眼前三個大美女之際,張信突然敞開雙手将三人同時撲倒,“嘿嘿!今夜,我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