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神父,張信先生作爲此次受命前來進行和平訪問的大使,你不得對張信先生無禮!”
就在兩個劍拔弩張,準備再一次大幹一場的變态狂人身處的大教堂之外,老神父率領了十名護教戰士急速趕到了大教堂外,并且對向了大教堂内的安德魯神父如此說道。
“和平訪問的大使?我沒有聽錯吧!新督教的那幫異教徒,真的主動對我們發出了和平訪問的公函?這一點,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啊!”《聖經》之下,安德魯神父立馬收回埃塞林聖釘,并且手持金色十字架開始做起了禱告,爲現場已經無辜死去的二十多名聖徒作着最後的祈禱,“願你們所有人都能進入天堂,享受到在人間沒有享受到的一
切!”
這一刻,老神父樂福最終走進了大教堂,依舊稍稍駝背的身軀、以及一副祥和的姿态,站立在了張信的跟前,沒有絲毫怒意而言。
“張信先生,我代表安德魯神父對您發出最爲誠摯的道歉,還請張信先生不要因爲剛才的事兒而遷怒于安德魯,我們也是剛剛才收到來自西恩娜教主的公函!”
此話的意思就是,如果沒有西恩娜以現任新督教的教主發送給天柱教少教皇的公函的話,接下來的戰鬥勢必得分出個勝負,自己與安德魯神父之間隻能有一個人能存活下來。一想到這一點,張信的臉色可沒有太多友善的情緒,不過在經過了剛才的一番簡單打鬥之後,張信也意識到安德魯并沒有使出全力,剛才的戰鬥根本就不值一提,可以想象要想徹底打敗安德魯,這将會是
一場持久戰!
一時半會兒,與安德魯之間的戰鬥也不會有所結果,再加上現在自己的身份被西恩娜教主授予了“和平大使”,至少現在張信不能再與安德魯展開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遷怒什麽的客套就不要說了,作爲貴教的‘聖騎士’,其職責所在本來就是非常正常的!不過,我想說的是貴教的辦事能力,至少效率這一點來說,還挺快的!”
老神父絕對知道自己與安德魯之間的戰鬥,他也在不遠處駐足觀望着一切,今日的一戰也是如同宿命一般的對決,如果不是西恩娜突然發出公函,張信絕對不會懷疑安德魯會與自己進行一場殊死搏鬥。
“哈哈哈哈!承蒙張信先生的誇贊,既然這樣的話還請張信先生即刻與我一同返回天柱教神壇總部,少教皇已經在神壇内等待張信先生了!”
老神父的交涉能力堪稱完美,他既沒有讓張信感到憤怒,也沒有折煞天柱教的天威,而且還完美完成了通報的任務,“請,少教皇與張信先生的年齡差不多,相信應該能有很多的話題可談!”
少教皇,作爲現任的天柱教教皇,權利與地位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的一切都代表着天柱教的無上天威,張信深知會見這樣的人,自己必須得做好心理準備。
随後,張信點了點頭,在與安德魯擦身而過的那一刻,兩個變态級别的高手依舊斜視看向了彼此一眼,那是一種對于戰鬥沒有繼續下去的眼神挑釁,同時也是對彼此的一種極端不屑。
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比别人差,更何況一個是盛名千年之久的拉古德,另外一個是彙聚了天柱教上百任神父的魔法彙總集大成的安德魯神父,同爲自負到極點的變态高手,自然是更加的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很快,張信被天柱教的護教戰士送上了車子,并且急速趕往了天柱教神壇總部,而老神父則是與安德魯神父坐了同一輛車緊随其後。
車内,老神父瞥了一眼看向安德魯神父,饒有興緻的問了一句:“覺得拉古德的實力如何?雖然突然的打斷你與他之間的戰鬥是因爲西恩娜的公函,但我相信你已經對拉古德的實力有所了解了!”此一刻,隻見安德魯神父再度裂開了他那大嘴,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最終更是發出了興奮到極緻的大笑:“啊哈哈哈哈!我已經認定了,張信或者說拉古德就是我一生的宿敵!隻有這樣的家夥,才能稱
得上是‘光明騎士’!”
安德魯神父的實力幾許,作爲一心栽培安德魯神父的老神父自然是一清二楚,以安德魯那絕對的自負心理,要想讓安德魯發自内心的認可一個人,放眼全世界似乎也隻有拉古德了。
“我能看得出來,如果當時我不及時出面阻止的話,你一定會與張信展開一場殊死戰鬥!”不過,就這一點上老神父還是發出了對安德魯神父的批判,且說道,“你難道忘記了少教皇留給我們的終極使命了嗎?現在與張信一戰,還爲時尚早!過早的消耗掉兩教的戰力,對兩教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
“深感抱歉!以後,我一定遏制内心戰鬥的欲望,一切以大局爲重!”在老神父的面前,安德魯即便強如逆天也會無比順從,因爲他知道沒有老神父就沒有自己。
随着兩輛車子穩穩的停靠在了天柱教神壇總部,張信也是在老神父以及安德魯神父的帶領之下,最終來到了神壇大教堂内,此一刻少教皇已經擺好了華國象棋,等待着張信這名正統的華國軍人的到來。
“少教皇閣下,我乃張信!奉命前來與貴教進行和平訪問的!”在看去高台之上的少教皇,張信輕輕鞠首以示基本的禮儀,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與由來。“張信先生,作爲正統的華國軍人,我相信由華國人所發明的華國象棋你應該也會吧!”少教皇看去台下的張信,見張信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後,少教皇當即對張信招了招手,示意張信登上階梯來到自
己身邊。
“既然是少教皇閣下的盛情邀請,我張信自當是全力奉陪!”
天柱教之内,教皇的權威不容許任何人侵犯,張信自然也不會去做一些無意義的事兒,最後踏上階梯坐在了少教皇的正對面,并且看向了桌面的華國象棋。“一切的和平訪問,請先讓我們下完這一局再說,希望張信先生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話音剛落,少教皇已經“馬走日”開啓了棋局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