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裏劍拔弩張之際,酒醫仙的藥鋪内傳來了酒醫仙與盧正軍之間的對話,在經過了酒醫仙的全力救治之後,盧正軍的傷勢也算是得到了控制。
因爲是琵琶骨受傷,這裏關系到盧正軍的力量得失,所以張信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下是不敢對當時身受重傷的盧正軍施救的,好在張信并沒有盲目自信,現在盧正軍已經從昏迷中逐漸蘇醒了過來。
作爲牧東鼎鼎有名的刑警大隊的隊長,或許盧正軍的洞察力并沒有張信那般敏銳,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最爲重要的一點現在的事情已經全數擺在了他的面前。所以,金秀研被暗殺一事兒,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劉慧一手暗中設計的,所以自己受傷也全數因爲劉慧這個城府極深的女人所爲,隻是因爲劉慧與酒醫仙之間有恩情未還,所以盧正軍不敢直面相問
。
“師父,雖然接下來我可能會有所冒犯,但我還是希望師父您能告訴我,到底劉慧于你有什麽恩情?爲什麽你要幫助這麽一個城府極深的女人?”盧正軍實在是有點憋不住了,直言問道。
與盧正軍所聯想的一模一樣,酒醫仙什麽話都沒有說,他隻是将剛剛熬好的藥水遞給了盧正軍,且說道:“喝下這碗藥水,你的傷勢才能得到真正意義上的控制!”
“師父,您一向不愛與像劉慧這樣的女人打交道的!縱使她對您有恩,但您也不能助纣爲虐啊!我……”
盧正軍性格使然,殊不知一句“助纣爲虐”用詞實在是太重了,當意識到這一點的盧正軍立馬低下頭,道歉道,“對不起,師父!我……我失言了!”
酒醫仙對此毫不在意,對于酒醫仙而言盧正軍能直言不諱的道出自己的心中所想,也正是酒醫仙會收盧正軍爲徒弟的原因之一,心底坦率并不是什麽壞事兒。
“你先休息,這件事兒就交給阿信去處理吧!不管事情的結果如果,有些事兒到了時候你就會知道的!”說完這番話後,酒醫仙便走出了帷幕坐在了藥鋪正門内。
眼下,劉慧所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也在準時準點的情況之下正式召開了,而此時才是事态發展最爲關鍵的時候,張信、連竟等人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大家好,我是劉慧,鼎立集團前任董事長金賢的結發妻子!這一次我召開記者會,就是向大家澄清一件事兒,我的丈夫金賢是有人暗中雇傭了殺手将我的丈夫給毒害的。”
“嘩”!
此話一出,現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比一個的眼神瞪得大,一個比一個的嗓門兒吼得厲害,紛紛舉起手中的話筒對向了劉慧開始各種詢問。
在面對着如此嘈雜的環境,張林也是将精力給集中到了極緻,此時才是這一出戲的關鍵所在,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直在金秀研以及其四周觀察着一切。
而此時的劉慧與秀研,内心也開始緊張了起來,面對着台下一張比一張激動,一張比一張陌生的臉蛋兒,劉慧強烈壓制着内心的緊張,依舊迎合着自己淡然的笑意回答着記者們的一系列問題。
踏踏……踏踏……
正當舞台那邊陷入了一片瘋狂的熱鬧之中的時候,另外一頭麥克大酒店三十層樓靠近上天台的房間,此時房門之外響徹出了一陣輕微的腳踏聲。張信的耳朵非常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聲響,立馬放下手中的酒杯踏着迅步來到了房門附近,深深的将耳朵給貼在了房門之上靜靜的聆聽了起來——果然,腳踏聲越發的疏遠,能非常清晰的辨别出是朝着天
台之上走去了。
“高胖子,你小子将外面的監控也應該黑了進來吧!就這點技術,還不需要我對你多說什麽把!”撥通了高胖子的電話之後,張信楠楠的問了起來。
“這個殺手也倒謹慎的,選擇了從一樓的廁所位置潛入了酒店,不過身上背着大口徑這種重型狙擊槍,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将蹤迹完全的隐藏。”
眼下,正坐在辦公室内的高胖子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手機如是的說道,“阿信,行動吧!時機已經非常成熟了!你準備好了沒有?那個家夥并沒有注意到你的存在。”
“呵呵!我已經忍不住想要痛扁那混蛋一頓了,最爲起碼的我要将這個混蛋的四肢全部打斷,讓這種家夥再在我的面前得瑟!”
在挂斷了電話之後,張信慢慢的推開了房門,踏着輕步慢慢的走上了天台,直到來到那微微閉上的鐵門,透過那縫隙張信終于是再一次見到了那個讓自己蒙羞的家夥了。
迅速的組裝好槍支,匍匐而下,右眼定格于狙擊鏡,食指慢慢的靠向了扳扣,随後慢慢的舉起了左手,聆聽着周圍的風向、判斷出大緻的風速、空氣的濕度,待一切都準備就緒。
“這家夥,組裝槍械的能力倒是挺娴熟的嘛!”張信驚訝的發現,這家夥僅僅隻用了一分鍾的時間,“小醜的那幫殺手,也不全是廢物嘛!”
看到這裏,張信自己的心神也達到了最高凝聚度,此刻的他全身也緊張了起來,這一次行動的關鍵就在于此了。
随着舞台那側已經是一群激動的記者連珠帶炮的對劉慧刨根問底,這邊的黑影已經确定了目标,此時的他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更是楠楠一言。
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到底說了些什麽,也不知道這家夥的狙擊頭到底是瞄向了誰,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張信立馬通過無線電通知到了張林:“來了!你們小心一點。”
此刻,潛伏在劉慧與秀研周圍的張林立馬對視了金秀研一眼,随即張林立馬沖到了距離劉慧最爲接近的位置,而此時張信的眼神也是越發瞪大了起來,視角的準心完全被黑影那右手食指的使向給占據着……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張信判斷前一秒的瞬間,大吼一聲:“草泥馬,勞資我等你很久了,今兒不把你的四肢給卸下來,我就不叫張信!”
“果然,張信你這家夥一直都在這裏等着我!”殺手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呐喊聲給着實驚吓了一下,不過右手的食指依舊扳動了扳機,“不過,金秀研我是殺定了!”
“砰”的一聲,一枚子彈尖利穿刺的發射了出去,舞台之上張林以自身最極限的反應能力瞬間跳了起來,以着自己的身軀擋在了金秀研的前面。
好在殺手因爲張信突然的驚吓,子彈稍微的偏離了其所預定的軌道,但是這一發子彈還是打中了張林的右臂,因爲是大口徑狙擊槍,所以張林的手臂當場被爆斷。
“啊!!”以金秀研爲首的女性,現場也随着張林那被一發子彈爆斷手臂的槍聲徹底響徹在現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驚慌,現場也瞬間變得嘈雜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