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站在一片廢墟底下,前方是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老者。
聽到老者的話後,李洛頓感啼笑皆非,說道:“饒命?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
這話出來,老者當場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納頭就拜,“多謝大師不殺之恩,多謝不殺之恩!”
他剛剛見識過了李洛的恐怖之處,還以爲自己是周家老祖的弟子後,肯定是要死定了。
然而,李洛這話,無疑是放過了他一條老命,内心是既感激又慶幸。
“不過,你給我說說,類似周家老祖這樣的巫修,你知道有多少嗎?”
李洛出聲問道,如果能有多幾個這樣的巫修,他未入塑丹境界,就算知道一些修煉意念的法門,也無法做到,所以想要去找一些類似的精神能量,來壯大自己的意念。
“回禀大師,就我所知道的,修道界内,好像隻有我師……不對,好像隻有周家老祖一人!”
老者趕緊回答,中間連師父都不敢叫了,直接就說了周家老祖,目的就是怕惹怒了李洛。
“不過,修道界的人向來神秘,沒有展現實力之前,也不知道是究竟擁有什麽手段就是了……”
這話說了等于白說,李洛遺憾搖頭,看樣子自己的想法是無法達成了。
随即,他沒再去理會那老者,而是踱步來到周雲龍面前。
眼見李洛過來,周雲龍忙是換上一副恭敬神色,“見過李大師。”
李洛笑了笑,知道他此時非常懼怕自己,他不做理會,淡淡問道:“現在,你周家,是想反抗,還是要臣服于我?”
周雲龍心裏咯噔一下,哪裏敢有半點猶豫,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李大師在上,我周家,從今以後必将以李大師爲首!”
李洛聞言,點了點頭,對周雲龍的表現很是滿意。
他雖然不懼怕周雲龍這樣的小人物,但是,對方若是使用一些卑鄙手段,肯定是讓人防不勝防。
終究還是李洛的實力太弱,無法一念通達,萬事都需要小心戒備。
現在聽周雲龍這麽說,他倒是放心下來,知道他萬萬不敢亂來了。
至于周天曉,面色更是發白,眼見自己爸爸都跪下去了,她更不敢再站着,乖乖地跪在李洛面前。
對此,李洛絲毫沒去理會,揮了揮手,大步往山下行去。
老者看着李洛背影,心生向往,卻也隻能仰望。
……
憶江南。
位于江城南城,是貴族圈子裏面,最喜歡過來消遣的一座高檔會所之一。
這裏的規格,比之帝豪會所,也是隻高不低的。
裏面的裝潢富麗堂皇,但凡是這裏的招待妹子,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這樣的地方,是江城最大的銷魂窟,隻要你有錢,隻要不是犯法的事情,在這裏随便你做,而且還能保證絕對的隐私,保證讓你乘興而來,滿意而歸。
一個豪華的包房内部,劉曜陽正坐在沙發上,面色陰沉地幾欲能擰出水來。
“劉少,這是怎麽了?難道還有人敢來招惹你不成?”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過來,左右分别環抱着一個身着暴露,身姿凹凸有緻的美女。
這兩個美女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竟然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而環抱着美女的男人,正是之前被李洛狠狠收拾了一頓的姜海。
“沒什麽,就是生意上的一些小問題。”
“生意上的小問題?這倒是頭一次見,誰人不知道劉少你是做生意的天才啊?偌大的劉氏集團,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條,還有什麽事情能難得住你?”
姜海面露不敢相信的神色,對這個事情是愈發的好奇了起來。
劉曜陽也有點郁悶,想到白天的時候,霍燕姿那惡劣的态度,心裏就是一陣惱火。
“就是一個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而已,沒什麽好說的。”
“哦,感情是因爲女人啊!這個好辦,大不了你找機會将對方約出來,略施小計,保證對方服服帖帖!”
姜海嘿嘿怪笑幾聲,露出一個男人才懂的笑容來。
他身邊的兩個美女聽着,皆是壞笑一聲,“姜少好壞啊!”
“哈哈,這叫男人不愛,女人不愛,你們不就是喜歡這一套嗎?”
姜海絲毫不以爲恥,還有點沾沾自喜的樣子。
劉曜陽心裏有點意動,雖然霍燕姿讓他感到非常惱火,但是對方的身材、樣貌都是上上之姿。
偌大的憶江南會所,都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得上她來。
如果能征服這樣的女人,确實是一件很有榮耀感的事情。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算了,不至于到這個地步。”
“沒什麽不至于的,大不了,劉少你不好出面,我幫你處理也是可以的。”
劉曜陽心下一愣,目光落在姜海的身上,忽然計從心來,冷笑一聲,說道:“這樣嗎?有點事情我确實不太方便出面,想讓你幫忙。”
“呵呵,劉少說笑了,你的事情,做兄弟的肯定不說二話,你直接開口便是。”
姜海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
“夠意思,這樣,我想讓你找點人過去洛雪藥業,給他們找點樂子。”劉曜陽嘿嘿一笑,一個陰謀詭計,已然在腦海中形成。
“就這樣的小事啊?沒問題,我這就打電話過去,保證讓那什麽洛雪藥業,鬧得雞犬不甯!”
姜海當即滿口答應下來。
劉曜陽哈哈大笑,拍着姜海的肩膀,“很好,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隻要能辦好這事情,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劉少這話,我可是記在心裏了,到時候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姜海一臉賠笑地說道。
劉曜陽很享受姜海的奉承,冷笑一聲,表情略顯猙獰。
“臭婊子,還敢拒絕我,針對我劉氏集團?到時候我看你怎麽辦,還不是要求到我的頭上來?不然,我保證讓你洛雪藥業,在一個月内,直接倒閉關門!”這般想着,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姜海的眼中,忽然掠過一抹異樣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