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栽?”
徐秀愣了愣,半晌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是那一株長得很像四葉草的小草嗎?”
李洛有點郁悶,心說這可不是四葉草,而是聚靈草啊!
當然,他也沒有要向徐秀解釋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那株小草。”
“那小草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前段時間有人過來詢問,我覺得這小草沒什麽用,就将它送人了。”
徐秀一番話說完,旋即神色變得緊張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看着李洛說,“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看她臉色微微發紅,有點着急的樣子,李洛無奈一笑,不過他知道徐秀這是無心之失,就沒有要錯怪她的意思。
不過,聚靈草對他而言确實非常重要,因爲塑丹境界後,他需要用聚靈草做種子,培育出一大批的聚靈草來煉丹,供他日常修煉所需。
現在,聚靈草已經被人拿走,對方想必也知道聚靈草的特殊之處。
“難道是同道中人?”
李洛心下暗想,他回來到現在,還沒有遇到真正意義上的修真者,聚靈草被人拿走,這讓他暗自警惕起來。
“對方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徐秀搖頭,說:“不知道,不過當時他是穿着一身道袍,應該是什麽道士吧……”
“道袍嗎?”
李洛皺着眉頭,穿道袍的人不說多,但也絕對不下少數,現在想要找,無異于大海撈針。
“還有其他的什麽特征?”
“對方……一頭白發蒼蒼,差不多有七八十歲!哦,對了,他的道袍上,繡着一朵黑蓮花。我知道的隻有這麽多了。”
徐秀一邊說,小臉漸漸變得凝重。
這小草肯定非常重要,不然李洛不會這麽詳細的問她。
“李洛,我是不是做錯事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如果我知道這小草這麽重要,打死我也不會賣掉的!”
聽得這話,李洛笑了笑,“沒事,我會将那小草找回來的。這事情也怪我,我沒有提前跟你說明。”
說話間,李洛心裏則想,如果讓徐秀知道了這小草的重要性,她确實不會将其送人。
但是,對方能看出聚靈草的不尋常,肯定不是世俗中人。
這樣的人物,絕大部分視人命爲草芥,難保對方不會痛下殺手!
可以說,不告訴徐秀聚靈草的重要,相當于保護了她一次。
不過,他也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七八十歲,身穿繡着黑蓮花的道袍,這樣的特征,肯定是有一些特别的涵義所在。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小草對你這麽重要!”
饒是李洛沒有要追究徐秀,徐秀還是一臉的自責。
看她一副就要哭出來的表情,李洛頓感哭笑不得,要郁悶的也是他才對吧?
安慰說:“這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去處理的,你别多想。行了,我先走了。”
說着,李洛轉身便出門。
而之前的那個史大慶,此時也早早逃離了這裏。
是個人都知道李洛的不好惹,史大慶被李洛這般收拾了一通,雖然不至于丢了小命,但以後應該也不敢在過來了。
離開了小院,李洛拿出手機,撥打到祝岐山那邊。
祝岐山的修爲不高,可常年混迹于黑暗的位面,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等電話接通,李洛開門見山問道:“你知道身着黑蓮道袍的是什麽人嗎?”
“黑蓮道袍?”
祝岐山一聽,頓時驚呼道:“李師,難道您是要去黑巫教?”
“黑巫教,這又是什麽?”
李洛對修道界的勢力,并沒有太多的了解,疑惑問道。
“黑巫教傳承于苗疆的巫師一派,百餘年前發生了内亂,從中分出來的,不敢隐瞞李師,我祝岐山便是巫師一派中的白巫!”
祝岐山這般說着,旋即發出一聲苦笑,“不過,黑巫教的勢力太過強大,而且手段向來血腥殘忍,我白巫一派一直受到黑巫教的追殺,過去了數十年,死的死,逃的逃,白巫一派已經名存實亡了。”
“這麽說來,你是知道這黑巫教處于何地了?”
李洛沒有心情去理會這巫師一派的恩怨糾紛,淡淡詢問。
“我自然是知道的,如果李師您想去,我可以帶您過去。”
祝岐山熱心地說,他出自白巫,與黑巫教之間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
隻不過之前因爲他的實力太過于弱小,不敢去找黑巫教的晦氣罷了。
但是,李洛一打電話過來,便直接詢問黑蓮花,用鼻子想也知道是有所圖謀。
李洛并不知道祝岐山的心思,想了想,讓其帶路倒也省卻了一番麻煩,便道:“那你現在趕過來,我在楚州等你。”
說完,李洛挂斷電話,想了想,又打到闫家明那邊去。
昨天闫家明喝了個爛醉,他有點擔心闫家明會不會做出什麽荒唐事情來。
“阿洛,你跑哪裏去了?怎麽沒在家?”
然而,電話剛剛接通,闫家明便一通疑問傳來。
“我有事出門一趟,怎麽,你恢複過來了?”
李洛聽他語氣,不由笑着問道。
“恢複個屁,不過是失個戀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順道去接夏雪和甯佳怡,咱們一塊去雲霧山莊度假。”
闫家明并不知道自己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變故,依舊我行我素。
李洛暗自一笑,倒也沒有多說,報了下自己的位置後,等了十來分鍾,闫家明便開着他家裏的那輛大衆來到李洛跟前。
“上車!”
闫家明二話不說,對着李洛招手。
李洛笑着搖頭,鑽進車子裏頭,兩人一同去夏家接了夏雪。
“夏校花,我們甯校花怎麽沒跟你一塊,我不是提前打招呼,讓你們一塊彙合嗎?”
闫家明看着隻有夏雪一人,不由疑惑問道。
“佳怡說她臨時有事,不跟我們去雲霧山莊了。”
夏雪随口回答一句,跟着打開車門,和李洛一塊坐在後座上。
“甯校花能有什麽事情,該不會是又被他大舅騙去做什麽陪酒了吧?”
闫家明眉頭深深皺起,似乎是知道一些内幕。
“什麽陪酒?”李洛也反應過來,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