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明不得不感到憤怒,終究是自己曾經擁有過的女人,現在雖然分開,但看到于倩被欺負,他怎麽也忍不住。
“還打女人,你是不是男人!”
闫家明怒罵出聲,眼紅脖子粗,要不是被李洛拽住,他此時保準沖上去與之拼命!
李洛也看得分明,眉頭皺了皺,心裏升起些許不滿。
“于倩,你沒事吧?”
另一邊,夏雪和甯佳怡兩人快步跑了過去。
她們不待見于倩,但不代表會對此事坐視不管。
“我沒事,你們别管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于倩苦澀一笑,看着闫家明的眼裏,盡是愧疚神色。
早在跟高訊在一起之前,她便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也知道自己早晚會有被抛棄的那一天。
然而,她不得不跟着高訊,不然她家裏絕對承受不了。
高訊是外地人,但她曾見識過高訊的厲害。
所以,于倩不得已之下,隻能與闫家明分手。
這樣做對闫家明而言有些殘忍,卻是最好的辦法。
“我的女人,跟你有什麽關系?怎麽,你是心疼是吧?一隻破鞋而已,你要,我就還給你。”
高訊嗤笑一聲,眼裏盡是不屑,他絲毫沒将闫家明放在眼中。
“不過,在還你之前,我先要收拾你一頓!好讓你知道,招惹我是什麽下場!”
說話間,那個魁梧的中年大漢,已然跨出一步,面無表情地盯着闫家明。
闫家明并不知道這魁梧大漢的實力,被高訊一番言論激得心中勃然大怒,就要沖上去與之拼命。
“家明,你不是他對手,我來吧。”
李洛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
“阿洛……”
闫家明一聽,原本想要沖上去的身形當場頓住。
他确實生氣,卻不代表他失去了理智。
李洛既然說他不是對手,那他肯定不如眼前這個魁梧大漢。
“謝謝!”
闫家明深吸口氣,真誠地道謝。
“我當你是兄弟,說這麽生分的話做什麽?”
李洛輕笑一聲,旋即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那魁梧大漢身上。
“你現在若是離去,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不追究我責任?”
聽到這話,魁梧大漢先是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跟看白癡一樣地看向李洛。
“你是在開玩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我也沒興趣知道,現在,你要麽走,要麽就趴下!”
李洛神色平靜,宛若是沒有看到眼前這個魁梧大漢那般,徐徐往前走去。
“找死!”
魁梧大漢心頭怒起,話音剛落,他人當即動了,快若奔雷,直接對着李洛揮出了剛猛無比,夾帶着一絲破空風聲的直拳!
砰!
一聲悶響傳出。
魁梧大漢面露得色,以爲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肯定要就此而倒下去。
然而,他卻沒聽到有慘叫聲,不由得轉頭定睛一看,登時面露震驚神色。
隻見,他的拳頭并未落在李洛身上,反而是被李洛一掌輕松擋下。
“還有兩下子!”
魁梧大漢眼裏掠過一抹驚疑不定的光澤,旋即重重哼了一聲。
他剛剛隻是用上了三成的力量,相當于武道八品的巅峰實力。
如果他全力施展,便是一名内勁大成的五品武者過來,也要身受重傷!
此時李洛輕易擋下他一拳,他雖然沒放心上,可手下力量卻陡然成倍增加!
可是,随着他愈發用力,内心就更爲震驚。
眼前這個少年,依舊一臉的雲淡風輕,仿佛他的所有力量,都不過是一堆棉花,沒有半點實用。
魁梧大漢不信邪,暗道一句我乃堂堂武道五品武者,難道還收拾不了你一個毛頭小子不成?
想到這裏,他心神一凝,内勁洶湧而出,凝聚于拳頭上,盡數朝李洛轟了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震響,一股強風頓時激蕩開來,朝四周席卷而去。
而那魁梧大漢,更是在這一擊之下,整個人接連倒退,感覺到陣陣發麻,差點就脫臼了的手臂,他的面色接連變幻。
“怎麽可能?”
驚呼一聲後,魁梧大漢沒有半點停留,身形更是往後退出兩步。
這一進一退之間,他的面色,已經變幻了好幾下。
從一開始的不屑,到現如今的布滿凝重,可以說是天翻地覆也不爲過。
“想不到,這小小的楚州,竟然還有你這等人物?”
魁梧大漢深吸口氣,略顯深沉的望向李洛,語氣肅然,“我與我少爺乃是漳州武道世家的高家之人,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師出何門?”
“漳州高家?這又是什麽東西?”
李洛暗自嘀咕一句,很快又沒放心上了,随意地掃了掃那魁梧大漢,回道:“我是什麽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如果是在之前,魁梧大漢内心肯定要無比憤怒,但試探了李洛的深淺,他已經不這麽想了。
“既然小兄弟不願報出家門,那我與我少爺就不多打擾,告辭!”
說完,他忙是轉過身來,便要帶着高訊離開這裏。
高訊一臉不爽,萬萬沒想到,自己身邊的這位保镖,竟然不戰而走!
他生性懶惰,本身卻出自傳承上百年的武道世家,從剛剛兩人交手的情景中,還是看出了點什麽來。
“老胡竟然不是這少年對手?”
念及此處,高訊心頭諸多不滿,倒是沒有表露出來,跟着就要轉身離開。
然而,他們之前若是走了,确實不會有人留他。
可此時此刻,他們想走,隻怕也晚了。
“等下!”
果然,李洛的聲音響起,閑庭信步邁出幾步。
聽到聲音,魁梧大漢身形一頓,轉頭看向李洛,眼裏盡是凝重神色。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還有什麽事情?”
“沒什麽,不過,你少爺招惹我的朋友在先,你又冒犯我在後,你們難道不準備交代一番嗎?”
李洛面上淡漠一片,說話間,腳下動作不停。
不過片刻功夫,他人已經來到魁梧大漢跟前,目光平靜,不是輕視,而是無視。“還是說,你以爲,這地方,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