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一個熱鬧的輪渡碼頭上。
一名身着長衫的老者,在兩個年輕男人的陪同下,很是悠哉的從遊輪裏頭邁步走出。
“師父,我們不是去找楚州找那殺了趙龍的兇徒嗎?來這裏是要做什麽?”
這時,一個年輕的男人出聲詢問,滿臉的恭敬神色。
“呵呵,回禀習師兄,雖然我飛龍會已經散了,但我手底下還是有一些人手可用的,那兇徒,此時不在楚州,而是在前天來到蜀中地界了。”
随着年輕男人話音落下,另一邊的方世彪已然回應道。
“哦?來了蜀中嗎?”
被稱呼爲習師兄的年輕男人反應過來,他是身邊這位老者的關門弟子,全名習新錄,是一名内勁大成的武者!
至于老者的實力,更是恐怖至極,已經達到異象小成,宗師二品境界!
老者叫做嚴華,乃是洪門的十二大宗師之一,除卻洪門老祖之外,他的實力,在十二大宗師裏頭,可進前五!
派遣這麽一位大宗師過來,可是說是非常重視殺死趙龍的李洛了。
“這個年少宗師倒是有趣,他的原名是李洛,可對外宣稱的卻是李滄溟三字,這裏頭,是不是有什麽獨特之處?”
名爲嚴華的老者一副淡然表情,絲毫不爲自己的任務感到半點着急,反而饒有興緻的問起李洛的姓名來了。
“這個,我卻是不知道了。”
方世彪滿臉尴尬表情,也不知道其中有何内幕。
“罷了,不理會這些,先去見見那李滄溟再說。”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出輪渡碼頭。
“請問,您老是不是嚴華嚴老前輩?”
剛出碼頭,很快有兩輛豪車行駛過來,走到嚴華面前的是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他的身上有着一股黑氣萦繞,似乎是修煉了某種奇特的法門。
“不錯,老夫正是嚴華,你是何人?”
嚴華看了對方一眼,笑問道。
“我是黑巫教中人,乃是我教主的親信,特在此迎接嚴老。”
西裝男人客氣回應一句。
聽得這話,嚴華點了點頭,“勞煩符兄記挂,聽說你們蜀中最近在舉辦丹藥交流會,黑巫教内部,也是有着不少靈丹妙藥,正好爲我徒弟購置一些。”
聽得這話的習新錄,頓時喜上眉梢,如果有丹藥服用,他的實力肯定能精進不少。
至于嚴華口中的符兄,正是黑巫教當代教主,符天碩!
在他們坐上豪車,前往黑巫教的時候。
黑巫教的教主,符天碩本人,此時也已經在黑巫教的山門前,迎接着一行人的到訪。
領頭的正是無極劍派的陸長風,身邊除了祝岐山與李洛兩人之外,便再無他人了。
“哈哈,陸掌門,您這大駕光臨,怎麽不提前與我說啊?何必你親自過來,我直接過去找你便是了。”
符天碩所掌握的是黑巫教,放在古代,那就是邪教、魔教一流了。
可他本人看起來很是正氣,絲毫不見半點陰邪之氣。
身着一襲黑袍,後背上繡着一朵紅邊的黑蓮花,看起來很有威嚴。
“呵呵,我這次過來,是因爲有故友找你。”
雖然符天碩看起來很是正派,但陸長風知道黑巫教的内幕,心裏并不是很想與符天碩有過深的接觸,所以到了地方後,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哦?你故友找我?”
符天碩聞言,挑了挑眉,旋即目光掃向一旁的祝岐山。
至于李洛,則是被他選擇性的忽略掉了。
畢竟太過年輕,身上也不見有半點能量波動,他隻以爲是一個普通人。
而他之所以會注意到祝岐山,隻是因爲他身上有一股能量波動,與他黑巫教的有些類似。
隻不過卻又大不相同,僅僅是一眼,他便已經認出祝岐山身份。
符天碩兀自一笑,旋即往側面讓開了一個身位,“陸掌門,你這次過來,說什麽也要好好的喝上一杯,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之後在商議,如何?”
“這……”
陸長風聞言,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看了李洛眼。
李洛笑了笑,“既然符教主盛情相邀,我們自然不會拒絕。”
聽李洛開口說話,符天碩眉頭大皺,之前他以爲李洛隻是一個小跟班,可随着他話一出,無論是陸長風還是祝岐山,都輕輕點了下頭。
這樣的舉動,直讓符天碩心下暗驚,祝岐山也就罷了,不過是一名入道修士,陸長風乃是一名宗師,怎麽也隐約有種以這少年爲主的感覺?
心中想法,他沒有表現在臉上,深深的看了李洛眼,這才開口道:“不知道這位是?”
“這就是我那故友,名爲李洛!”
陸長風笑着簡單介紹一句。
不是他不願多說,而是他并不知道李洛究竟是什麽身份,除了李洛名字、實力之外,他是一概不知,就是想說也無從說起。
“哦,原來是李小友!快裏邊請!”
說笑間,符天碩已經帶着他們幾人往裏面走去。
黑巫教很大,占據了好幾座高山,山門裏面更是瓊樓高聳,看起來當真是如人間仙境那般了。
如此的場面,比起之前李洛在流川鎮上遇見的琉焰宗,還要氣派不少。
琉焰宗終究隻是小家小戶,比不上偌大的黑巫教。
而這也足以說明,黑巫教的底蘊更加深厚!
不多時,一行人已經來到黑巫教的主樓,這裏燈火通明,雖然已經臨近深夜,但在這裏還是聚集了不少的人。
李洛循着四周掃視一圈,意念大開,卻沒有察覺到聚靈草的氣息,這讓他心下微凝,也沒表現出來,很快在主樓樓頂坐下。
而在這裏,一眼往下方掃去,很快便看到距離主樓有數百米外的地方,還架起了一個高高的擂台。
擂台上,有兩人在搏殺。
其中一人身着黑衣,手持長刀,身上卻血迹斑斑。
另外一個則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臉陰邪之氣,身上一塵不染,唯獨雙手上,沾滿鮮血。
那模樣,當真是如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惡魔那般,擇人而噬!
“我認輸了!”
擂台上手持長刀的那人自知打不過,隻能選擇投降。
“認輸?生死台上,沒有認輸,隻有生死!”
話音剛落,陰柔男子殘忍一笑,周身一隻隻漆黑的蠱蟲猛地飛掠出來,盡數覆蓋上去。
在陣陣的慘叫聲中,那人的血肉統統喂了蠱蟲,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便成了一具骷髅,哐當當地散在擂台上邊。如此場面,血腥恐怖,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