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師,這是您要的千年老藥。”
這裏的小插曲擺平之後,幸清河畢恭畢敬地送上了十五株千年老藥,面上不敢有半點不滿。
李洛掃了他眼,對于多出來的五株,倒是沒有多說,隻是揮了揮手,讓祝岐山将其收下。
在場人中,沒有一人敢對李洛有絲毫不敬。
即便是強如嚴華這般,都爲了不得罪李洛,而出手殺了他帶來的徒弟,他們又有什麽能力與李洛抗衡?
祝岐山更是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情,将裝着藥材的小箱子提在手裏,沉甸甸的感覺,讓他感到分外充實。
這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所發生的事情,卻是要比他這一生還要來的精彩。
這讓他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好好的跟在李洛身邊,哪怕是做牛做馬,也要比颠沛流離好上不少啊。
眼見李洛收下藥材,幸清河心裏頓時大松口氣。
隻要李洛願意收下藥材,就證明他藥王谷是躲過了一劫。
不過,他可不像嚴華那般,會将自己的孫子給交出來,此時給了藥材後,他便伫立在旁,沒有再多說半句。
“李宗師,我有一事想與你商議。”
正在這個時候,嚴華的話語聲,很是突兀的響了起來。
李洛朝他看去,眼裏泛起一絲狐疑神色,“什麽事情?”
“李宗師,實不相瞞,我之所以來到了蜀中,正是沖着你來的。”
嚴華的一番話,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衆人聽在耳朵裏,内心頓時震驚了,皆是神色複雜的看向嚴華。
要知道,李洛展露出了淩駕于衆人之上的實力,誰人都想着即便不能交好,也絕對不能與之爲敵的想法。
然而,嚴華一句話就是沖這李洛而來,他目的何在?與李洛戰鬥不成?
李洛并不覺得此時此刻的嚴華敢向他動手,饒有興緻地說道:“哦?那你是有什麽事情呢?”
嚴華聞言,深吸口氣道:“李宗師,你之前可是去了塞班群島一趟,将趙龍給殺了?”
“不錯,确實是我出的手,他招惹了我,我殺他,有什麽問題嗎?”
李洛點了點頭,語調平靜回應。
“不敢。”
嚴華哪裏還敢有什麽其他的心思,趕緊回答道:“其實,我乃是海外洪門的人!”
“洪門的勢力遍布全球各地,光是宗師,我洪門内部便有十二名,而且每一人都至少是異象小成的三品宗師。而我洪門老祖,更是深不可測,實力比那符霖泓還要強大!”
“我此番前來,是誠摯邀請李宗師,加入我洪門!”
這話一出,場面登時轟動了起來。
海外洪門,可是海外唯一一個可以與世界聞名的地下組織叫闆的華人勢力了!
而這海外洪門,本身發源地就是在他們華國,之所以能發展到如此強大的地步,洪門老祖固然有功勞,其中也不乏有官方部門在暗中支持着他。
可以說,任何一個散人武者、修士,都會想着加入洪門去!
有了洪門這一道護身符,世界之大,皆可去得,不說橫着走,但非一般人,肯定不敢招惹就是了。
“加入你洪門?”
李洛不置可否的笑笑,不過沒着急拒絕,而是問道:“那你且說說,我加入洪門的話,又有什麽好處?”“好處自然是有的,隻要李宗師願意加入我洪門,我洪門十二長老的位置,肯定要爲你添加一位,淩駕于千萬洪門門徒之上,而且我洪門在全球各地都有分部,必要時候,李宗師還可動用洪門勢力,爲你處
理一些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前面所說的那些,都不過是虛名,後面的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洪門的勢力龐大,關系網更是錯綜複雜,便是一些真正的皇族、貴族之中,都有不少人是在洪門門下。
如果能動用到洪門的勢力,确實對他人有着極大的便利。
然而,這一切,對于李洛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洪門的勢力固然強大,但我李滄溟閑雲野鶴慣了,對你洪門沒有什麽興趣。”
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已經是明擺着拒絕嚴華了。
嚴華也知道以李洛的實力,确實不需要洪門的幫助,内心也沒存有多大的希望。
所以聽完李洛的話後,他也沒感到失望,隻是眼神一斂,深吸口氣後道:“李宗師,如果你拒絕的話,那就将受到我洪門永無休止的追殺了!”
“你殺了的趙龍,乃是我洪門中人,洪門的人死去,便是強如李宗師這如龍一般的人物,隻怕也承受不了多長時間吧?”
“你是在威脅我嗎?”
李洛雙眼虛眯,衆人頓覺空氣驟然冷了下去。
嚴華心下一驚,忙是回道:“不敢,我隻是奉命而來,所說的話,不過是轉達我首領的意思。”
“你首領又是何人?”
李洛輕哼一聲,心想諒他嚴華也不敢與他爲敵。
“我首領名爲洪千鈞,乃是我洪門老祖的關門弟子,實力已是異象大成,距離聖境隻差一線!”
嚴華淡淡出聲,神色略顯傲然!
“異象大成?”
李洛扯了扯嘴角,“那又如何?你回去轉告你那首領,若是罷休,我尚可放過他一次,如果真的要糾纏不休,我不介意親自登門,滅了你這所謂的洪門!”
說話間,李洛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當真如那脫鞘的利劍般,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在場的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滅了洪門?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也隻有李洛一人膽敢說出來了!
嚴華更是内心生寒,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年少宗師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真的招惹到這少年,他絕對會殺上門去!
正如這黑巫教那般,一夜之間被其覆滅!
内心滿是震驚和忌憚,嚴華不敢有半點其他的心思,應道:“李宗師所言,我回去後,必定如實轉達。”
李洛看了看他,終究沒有再多說其他,轉頭看了看祝岐山,後者點頭,當即與李洛一塊離開,留下了呆愣當場的衆人。而陸長風看着李洛離開,也忙是動身,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