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華雨纓摟上李洛胳膊的時候,跟在他們身邊的兩個年輕男人,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們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各自眼中對李洛的敵意。
很快的,他們就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大步朝李洛走去,面上帶着很是潇灑的笑容。
“你就是李洛吧?我兄弟二人,這兩天可沒少聽說過你的名字啊!”
那人走上來後,便很是戲谑的對李洛說道。
“沒少聽過我的名字?這是怎麽回事?”
李洛聽他話裏有話,不由眉頭微挑。
林雅欣無奈搖頭,說:“還能有什麽,你不知道,之前在車站那邊,你一人打跑了十幾個小混混,這丫頭對你崇拜的不行,一直在嘀咕你的名字呢。”
被閨蜜當面揭穿,華雨纓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嚷道:“雅欣,誰讓你亂說了!不準說!”
說話間,她就要朝林雅欣的腰間撓去。不過林雅欣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是嘻嘻一笑,大有深意地看了李洛一眼。
對于自己這個閨蜜,她可是知道的,向來眼高于頂,京城的那些公子哥,沒有一個人是她能看上眼的。
然而,這次與李洛在蜀中相遇,卻讓華雨纓念念不忘,就連她林雅欣本人,也對李洛産生了一絲好奇。
“你好,認識一下?我叫海博倫,來自八極門,那位是賀軍,是林家外門一輩中,最出色的一位!”
自稱海博倫的男人這般介紹着,說話間面露幾分自傲神色。
八極門,在江湖中享有盛名,自創八極崩這種殺傷力極大的拳法、掌法,門内也有宗師坐鎮。
要說起來,江湖中的諸多門派,都至少有一名宗師坐鎮,隻有擁有宗師,才能登堂入室,在江湖中站穩腳跟。
換做以往時候,海博倫自然不可能報出自己的門派來,可現在這個地方并不同,來往的都是江湖人士。
海博倫也相信,隻要自己報上名頭來,保證這二十不到的家夥,肯定會有所忌憚。
然而,他卻想多了。
李洛并不是什麽江湖人士,連這八極門聽都沒聽說過,怎麽會知道這八極門所代表的是什麽。
不過,他李洛即便知道了這八極門是什麽身份,也不會去在意就是了。
不出所料的,李洛連臉色都沒變過一下,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哦。”
這個不鹹不淡的回應出來,直讓海博倫郁悶得吐血,看向李洛的眼神裏不善一閃而過,暗想,這小子還挺狂啊!連我八極門都沒放眼中?
另一邊的那個賀軍,也對李洛投以異樣眼神。
他們兩人跟在林雅欣和華雨纓的身邊,無非是對她們有想法罷了。
可這中途殺出了一個李洛來,已然嚴重地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而且看華雨纓對李洛一副很親熱的模樣,絲毫不像是隻見過一次的普通朋友,反而是跟小情侶一般無二。
所以,他們想着,要麽将李洛趕走,要麽是讓他下不來台,不敢與他們争。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打定主意後,賀軍也走上去,面帶笑容說道:“聽說你的實力不錯,對付十幾個人都毫發無傷,要不我們練練?”
這話說的平靜,但落在海博倫的耳朵裏,卻讓他眼神一亮。
“我也很想和李老弟戰上一場啊!”
林雅欣秀眉緊蹙,怎麽會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麽?
原本她是想要說點什麽,可話到嘴邊,卻是咽了回去。
李洛似笑非笑地朝他們看了一眼,說道:“算了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從他們的神色變化上來看,李洛自然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麽,無非是對他的出現有點不爽,想要将他趕走罷了。
不過,李洛何等身份,自然不會去跟這些小人物計較,所以很幹脆的就拒絕了。
随着話音落下,無論是賀軍還是海博倫的面色都不禁變了一下。
賀軍滿臉古怪,海博倫則是面色難看。
他們兩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都已經是内勁小成的天之驕子般的人物。
可李洛一句“不是對手”,分明是沒将他們放在眼裏啊!
“李老弟,這都還沒打過,你又怎會知道我們不是對手呢?實不相瞞,我所學的八極崩,威力可是很大的,我自認交過手的人也有好幾十位,可都是未嘗敗績的!”
海博倫這般說着,滿臉自傲。
李洛不置可否地笑笑,“你未嘗敗績,那是因爲你碰到的敵人太弱了,若是對上我,你連一招都撐不下。”
“一招都撐不下去?李老弟是在說笑?”
海博倫神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饒是他城府極深,此時也被李洛的話語所激怒了。
賀軍更是一臉戲谑笑意,按照這局面,隻怕海博倫是要動手了!
果然,沒等李洛回話,海博倫已經沉聲說道:“既然李老弟這麽有自信,何不與我打上一場?”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不要自讨苦吃爲好。”
李洛無奈說着,這家夥糾纏不休,完全是把他當作軟柿子來捏啊!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能耐!”
說話間,海博倫已然動了,揮出一記不帶半點花哨的直拳,直沖李洛的腦門招呼過去。
拳頭夾帶破空風聲,幾乎是在瞬息間,便已經欺進李洛跟前。
饒是一邊的林雅欣,也不禁驚呼一聲,下意識閉上了眼,似乎是不想看到李洛被打趴的場景。
李洛或許可以打趴十幾個小混混,但這個海博倫出自八極門,據說還是八極門中的種子弟子,得到了重點培養。
以他内勁小成的實力,李洛若是沒有一點真本事,肯定要被打趴!
正思緒間,忽然傳來啪的一記悶沉聲響,緊接着,便是一聲慘叫驟然響起。
林雅欣忙是睜開雙眼,定睛一看之下,整個人不由爲之呆愣。
隻見,不遠處的地面上,海博倫已經跌坐在了那裏,左手按住發顫的右手,好像受了不輕的傷。
李洛依舊保持着被華雨纓摟住的姿勢,連位置都沒移動半分,表情淡定。“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又何必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