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包房裏面才被收拾妥當。
陳楚坐在了另外一間包房裏的沙發上,想到剛剛的場面,還好一陣反胃。
尼瑪,這鄭曉輝的口味,實在讓人不可恭維。
而此時他目光放在鄭曉輝的身上,更是變得無比怪異起來,心想今天之後,還是少跟這玻璃接觸爲好。
鄭曉輝此時委屈的跟小媳婦似的,哭喪着臉,就要爬上去,“陳少,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滾邊兒去,好好說話,别他媽動手動腳的。”
陳楚心頭一陣發毛,一腳将鄭曉輝踹翻。
鄭曉輝那個委屈啊,心說我不是那什麽,但是此時卻不敢多說,隻能老老實實的将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
“李洛?這是誰?沒聽說過啊!”
陳楚聽完後,頓時疑惑了起來,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這個李洛是什麽來路。
“我,我也不知道啊。”
鄭曉輝心裏可謂是将李洛給恨透了,他之所以會變成這個德行,就是那李洛害的。
“行了,這事情我知道了,這裏沒你什麽事,你先回去吧。還有,以後沒事别聯系我,我忙!”
陳楚大手一揮,顯然是要跟鄭曉輝撇清關系。
鄭曉輝哪裏敢多說,應了聲是後,便灰溜溜的退下了。
而等鄭曉輝離開後,陳楚則是眼睛一眯,“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麽來路,還敢破壞本少爺的好事!”
他一邊說着,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虎,你今天有空嗎?幫我調查個人……沒什麽,就是有個小子得罪了我,要找他談談心……”
……
再說李洛與沈子卿兩人,離開了會所之後,他們就另外找了個地方吃飯。
等吃完了飯,時間已經臨近傍晚時分。
原本李洛是打算去葉家的,卻因爲種種事情而耽擱了下來,隻能就此作罷。
而沈子卿則是想着邀請李洛回家,但李洛拒絕了,最終,沈子卿隻能另外爲李洛安排了一間在他們沈家旗下的酒店。
回到酒店裏,李洛倒是沒有去其他的什麽地方,一整夜都呆在了房間裏面。
期間,小白又變幻了人形,與李洛促膝長談。
從小白的口中,李洛得知了不少以往妖族的事情。
可就在這時候,李洛的房門被人踹開,一群猛男從外面竄了進來。
差不多是有二十幾個,來勢洶洶地湧進客房,直接就将李洛的客房中的客廳都給站滿了。
爲首的,赫然是昨天去往會所的那個陳楚!
他一臉的陰冷笑容,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居高臨下地盯着李洛,惡狠狠地道:“小子,你膽子挺肥的啊,竟然還敢破壞本少爺的好事!”
“你的好事?什麽好事?”
李洛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哦了一聲,“你就是那什麽陳少是吧?”
“沒錯,你還知道本少爺,這樣就不用我多做解釋了,你也不用說什麽冤枉人的話。”
陳楚嘎嘎怪笑一聲,目光巡視一圈,旋即眼睛大亮,“喲,還有一個大美女在這裏,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他目光極其猥瑣地盯着小白,特别是小白那凹凸有緻的身段,差點讓他口水都流下來了。
小白被這人盯着,好看的美眸裏掠過一抹寒芒,如果不是李洛在這裏,這膽敢冒犯他的人類,已經死了!
李洛則是直接無視了他,更是沒去在意在場的二十幾人,大大方方地坐在沙發上,悠然問道:“那麽,陳少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什麽事情?你膽敢破壞老子好事,你覺得我過來找你是有什麽事情?還敢得罪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陳楚向來嚣張慣了,再加上有他的家族撐腰,往日裏還真沒吃過什麽大虧。
可今天,他的好事卻被李洛給破壞,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至于他找到李洛,倒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畢竟會所裏面就有監控,通過監控截取了李洛的照片,往特殊的消息渠道上一查,很快就查到了李洛入住的酒店。
“哦,那你說說,有什麽後果會是我承擔不起的?”
李洛似笑非笑地說,絲毫沒有感到害怕。
“草,還敢笑,等下我讓你哭都沒地方哭!”
陳楚氣得咬牙切齒,自己這邊帶了這麽多人過來,這小子不害怕認慫就算了,還敢沖他笑,真的是不知死活!
“老虎,就是這小子,趕緊給老子上,廢了這小子!”
陳楚趾高氣昂的指揮着,眼睛則不住往小白的身上瞟去,“手腳麻利點,等收拾完了這小子,我讓各位兄弟喝點湯。”
這話說的隐晦,可在場衆人心裏都跟明鏡似的,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叫做老虎的光頭大漢迎上前來,眼神同樣是偷偷看向小白。
沒辦法,小白身爲狐妖,幻化的人形,自然是妩媚豔美,換做任何一個男人來,都要把持不住。
但畢竟現在是要辦正事,老虎很快定住心神,很是憐憫地掃了李洛一眼,這小子得罪了陳楚,還會有活路嗎?
于是,他很配合的點頭,惡狠狠地說道:“陳少,你說吧,要怎麽收拾這小子,隻要您說出來,兄弟幾個都幫你辦了!”
“哈哈,好,這才是我的好兄弟!”
陳楚聽着,頓時得意大笑起來,上下打量李洛好幾眼,旋即獰笑道:“就先給我把這小子兩條腿打斷,丢到一邊,我要讓他看着我享用他的女人!”
小白深更半夜的出現在李洛身邊,他理所當然的将小白當作是李洛的女朋友對待了。
同時,他心裏更是一陣羨慕嫉妒恨,同樣是男人,憑什麽這小子能擁有這樣美的冒泡的絕世大美女!
老虎聽完後,當即重重點頭,說道:“好嘞,就按照陳少說的辦。”
說話間,他眼睛掃向身邊的手下,幾個手下心領神會,當即朝李洛大步走去。
老虎也跟着往前走,大刺刺地站在李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渾然沒将他當回事。
隻不過臉上卻是一副足夠和善的笑容,隻聽他說:“小夥子,要怪就怪你随便得罪人,今天虎爺我心情好,你就配合我一下,我下手很快的,保證你不會受到什麽痛苦。”
這話出來,李洛兀自笑了。要收拾他就算了,還要他配合,這算什麽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