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
“想不到,他竟然這麽快就來到了京城啊!”
葉鴻圖端坐于太師椅上,搖頭歎息一聲。
“爺爺,那現在要怎麽辦?他與陳家發生沖突,如果就此任由其發展下去,就怕陳家會下狠手!”
在葉鴻圖的身邊站着的葉清雪臉上泛起一絲擔憂神色。
其實她的心情很是奇怪,一邊擔心着李洛的存在,會威脅到他們葉家。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又開始擔心起李洛的安危來了。
可葉鴻圖聽着,卻是兀自笑了起來,“小家夥機靈的很,怎麽可能會有什麽麻煩?”
他說着,轉過頭來看向葉清雪,渾濁的雙眼裏,閃爍着睿智的光芒。
“你覺得,他是什麽時候來到京城的?”
“什麽時候?應該也是這幾天吧……之前我就派人盯着楚州、江城那邊,前段時間,他還在江城出現了一次。”
葉清雪有點不确定,畢竟李洛的行蹤實在讓人捉摸不定,哪怕她用了大力氣,甚至是買通了李洛那邊的一些人,依舊很難準确找到李洛的蹤迹。
這也是爲什麽,李洛出現在京城這麽多天,直到整個京城都是陳家與李洛之間的消息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
“那你說,他來京城是爲了什麽?”
葉鴻圖再次發問。
“爲什麽?”
葉清雪先是一愣,旋即雙眸微凝,“我們葉家對不起他,他此番前往京城的目的,怕是沖着我們葉家而來。”
“之前我也有這樣的擔心,但是現在看來,應該不僅如此了。”
葉鴻圖笑着說道,身體靠在太師椅上,微微晃動,手指更是很有節奏的敲擊着椅把。
這是葉家最老的一位,商界、政界中縱橫多年的他,雖然已經退休,卻無時無刻不再運用着他的智慧守護着偌大葉家。
此時此刻,葉鴻圖更是如此,将他的智慧發揮到了極緻!
“爺爺,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難道他還别有目的不成?”
葉清雪不解問道,心裏更爲擔憂。
“他對葉家固然是有怨氣,然而,不管怎麽說,我們這兒,也是他的家!他終究是要回來的,而且,你奶奶也并未将事情做盡做絕!”
“他哪怕是要報複我們葉家,依舊是要顧及到小柔……”
葉鴻圖這般說着,眼裏泛起一絲追憶神色,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爺爺,按照您的意思,他未必是要來報複我們葉家,之所以遲遲不踏入我們葉家大門,實際上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嗎?”
葉清雪本就聰慧,從自己爺爺的一番言論中,做出了自己的猜測。
“應該就是這樣!”葉鴻圖點頭,表情略顯嚴肅,“這是我們葉家的危機,同時也是一個讓他徹底回到我們葉家的大好機會!今夜的望月樓,你親自過去吧,帶足人手過去,我們葉家的人,排
面絕對講究!”
“好的,爺爺,我明白了。”
得到了葉鴻圖的準确答複,葉清雪心裏有點高興起來,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如果你真的能将陳家收服,那我這把老骨頭,就真的可以退居二線,過過遛狗養鳥的生活了……”
葉鴻圖輕聲笑笑,靠在太師椅上,顯得格外悠閑。
……
華燈初上,京城的雪不知道何時又下了起來,連綿一片,宛若是置身于童話世界。
街道上的路燈一盞盞開啓,一路直通往湖畔邊的一幢古樓。
古樓如寶塔那般,直上九層,外面挂滿了霓虹燈,七彩斑斓,很是好看。
這裏,便是望月樓,是京城最高檔的飯店,沒有之一。
在清明時期,這裏是皇帝的用膳之地,到了現在,則成爲一道别樣的風景線。
除了身份之外,還需要至少提前預約一個月的時間,才能來到這裏用餐。
而在今天晚上,向來以清靜著稱的望月樓,卻變得格外熱鬧。
樓下的廣場豪車停滿,最低檔的也是好幾百萬的法拉利。
門口處更是人滿爲患,每一個過來這裏的人,幾乎都是京城的頂尖貴族。
“喲,劉少,你也過來這邊湊熱鬧啊?”
“何少,你不也同樣過來了嗎?”
“不僅僅是我,連莫大少也過來了……”
京城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但凡能過來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打過照面的。
正在這時候,數輛挂着特殊牌照的豪車,筆直地從街道盡頭行駛而來。
衆人紛紛轉頭,定睛一看之下,頓時愣住了。
“那不是葉家的車嗎?據說最前頭這号碼爲80000的車牌,還是葉家老爺子的專車呢 !”
有人驚訝出聲。
“難道陳家與那李什麽的之間的矛盾,連葉家都驚動了不成?”
“陳家就是陳家,如此局面,連葉家的老爺子都要過來看情況了啊!”
衆人議論的時候,車子已然停下,當頭的車門打開,身着華貴的葉清雪,已然從車子裏面走了下來。
她身上穿着一套小西服,外面披着一家貂毛大衣,絕美的面容上打着薄薄的粉底,再配上她那清冷的氣質,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那麽的高不可攀!
“是葉家的公主!”
随着葉清雪出現,頓時有人驚呼了起來。
“據說,葉家這位最受老爺子的寵愛,現在看來還真不假,連自己專用的座駕都供她使用了。”
“都說女子不如男,然而,無論是沈家的沈子卿,還是葉家的葉清雪,都可以将偌大京城的男同胞給比下去了。哎……”
不少人感慨了起來。
正如他們話中所說,葉清雪與沈子卿的身份相仿,而且行事風格也極其酷似,并稱爲京城的兩大女王。
葉清雪一出現,已然讓不少自認爲頗有姿色的女人黯然失色,不敢與之争豔。
“姐,那些家夥在盯着你看哦。”
此時,葉清風也從車子裏面走下來,似笑非笑地對自家姐姐說道。
“管他們做什麽?”
葉清雪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又問道,“他來了嗎?”
“沒有,咱們這位表弟,實在是神出鬼沒,他若是想不被人發現,隻怕沒人能找到他了。”
葉清風搖了搖頭。
“那就先别管了,直接進去吧。”葉清雪這般說着,也沒在原地逗留,所過之處,人群皆如潮水一般退散開去,很快便進入了望月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