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物?”
這經理突然冒出來的舉動,直接就讓在場衆人給整蒙了。
要知道,梅林園的背景深厚,即便是他們這些人,也不知道這梅林園的真正主人到底是何人。
但是,大家心裏非常清楚,無論是誰,能在京城紮根,并且籠絡了這麽多的達官貴人撐場面,背景絕對是無比深厚的。
至于這經理,雖然表面上對誰都尤爲客氣,那隻是因爲他們是這梅林園的客人的緣故。
梅林園創辦至今,他們還沒有見過這梅林園的經理親自過來,給誰送禮物之類的。
然而,現場這一幕,卻讓大家徹底懵逼,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至于那晏邵晨,更是眉頭大皺,看着李洛的眼神是一變再變。
“你送的是什麽禮物?”
葉清風也轉過頭來,奇怪的看向那經理。
目光又不經意間掃了李洛一眼,心裏暗想,自己這個表弟難道還跟這梅林園有什麽關系不成?
其實李洛也倍感疑惑,他并不覺得自己會跟這梅林園有什麽牽扯。
“這個,還得請李先生親自打開之後才知道了。”
經理賣着關子,目光卻定格在李洛身上。
李洛也反應過來,看向經理問道;“這是誰送給我的禮物?”
“自然是我們這梅林園了。”
經理客氣一笑。
“我知道是梅林園,但總歸是要有一個名字吧?”
李洛淡淡說道。
這話出來,經理面上笑容不變,道:“這是我們的小倉小姐送給您的,還請李先生務必收下!”
“小倉小姐?”
這幾個字眼一出來,場面頓時嘩然一變。
“這小倉小姐是誰?”
李洛自然不知道這是何人,奇怪地掃向葉清風。
“這位小倉小姐,可是一大傳奇人物,全名叫小倉優子,是日國的三菱财團最年輕的,也是唯一的一個繼承人,沒想到,這梅林園背後站着的竟然是三菱财團!”
葉清風的語調顯得尤爲複雜。
“日國的三菱财團,那是真正的商業巨鳄,掌控着數以萬億計的天文數字,說是可以影響世界經濟走向也毫不誇張了!”
“這個小倉優子一人,甚至可以比上京城任何一個頂尖大族!”
“三菱财團?小倉優子?”
李洛卻更爲迷糊了,他重生歸來,并未出過國,更不可能與這什麽小倉優子有什麽關系了。
至于這個三菱财團,他更是第一次聽說。
“李洛,你什麽時候跟小倉優子認識的?有機會可要帶我去見識一下了,我還沒親眼見過她呢!”
葉清風卻不知道李洛心頭所想,眼裏閃過一絲熱切神色,眼巴巴地看着李洛。
李洛聞言笑笑,并未多說,目光落在經理身上。
“那麽,你們小姐這是給我送了什麽禮物?”
“李先生親自打開來便知道的。”
經理很是恭敬地笑道。
見對方還在打啞謎,李洛也不多說了,直接将那盒子接過手,拆開來一看,發現裏面躺着的是一張晶瑩剔透的小卡片。
如同水晶一般的小卡片上,雕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入手質感極沉,仔細一看之下,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細小的精密紋路,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師之手!
“這……這是……”
有人猜到了什麽,驚疑不定的大叫起來。
“鑽石卡!這是梅林園的鑽石卡!我去,這就是鑽石卡,我特麽還是第一次見!”
“這怎麽可能?這家夥是什麽來路?竟然能讓梅林園送上鑽石卡?”
衆人驚叫連連,完全沒想到,梅林園送的禮物竟然是這個!
一張鑽石卡的上限是五個億,金錢算不了什麽,最重要的是,這個鑽石卡的涵義。
以葉清風這樣的身份,也就隻能拿到黃金卡。
晏邵晨的父親,則具備了鉑金卡的資格。
而鑽石卡,必然是隻有葉家家主這等身份的人物,才能得到這樣的鑽石卡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竟然被梅林園的主人這般看重?”
晏邵晨眉頭大皺,完全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剛剛他還借着鉑金卡在這炫耀,結果梅林園的經理一過來,就是一張鑽石卡。
這明擺着是在打他的臉,還是啪啪作響的那一種啊!
原本他是要用來羞辱葉清風一番的,現在卻沒想到,反過來就要被人踩在地上可勁摩擦,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
果然,沒等李洛開口,葉清風已然哈哈大笑,從李洛手中拿過了鑽石卡,耀武揚威地道:“晏邵晨,你剛剛說什麽來着?要用一億跟我對賭是吧?”
“說我沒錢,要我輸了喊你爸是吧?”
“我記得這鑽石卡的上限是五億來着,我就拿出兩億來,與你對賭,你也不用叫我爸,我沒你這樣的蠢兒子。”
“你要是輸了,以後就給我滾蛋,我不想在梅林園看到你!”
晏邵晨的心頭已然泛起火氣,沒想到自己的好戲會被李洛給直接攪和了,咬牙切齒的掃了李洛一眼,然後點頭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那就别浪費時間了,比賽還有幾分鍾就開始了,直接選吧!”
葉清風不屑冷笑一聲,終于在晏邵晨面前扳回一局,他心裏簡直是酸爽得不行。
李洛看着,則是搖頭笑笑,沒有要參與進去的打算。
至于這鑽石卡,他更不可能放心上,懶得去理會這些,随意地坐在一旁。
可比起之前來,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再去輕視李洛,看着他的眼神更是一變再變。
一個個心裏都在猜想着李洛到底是什麽身份。
至于之前那些原本是往晏邵晨身邊靠攏的妹子們,此時則一個個悄然遠離了晏邵晨,紛紛朝李洛這邊靠攏。
她們每一個人的眼睛都閃閃發亮,當真是如看到了肉的餓狼一般,恨不得将李洛給吞進肚子裏去。葉清風怡然自得地坐在李洛身邊,嘿嘿笑道:“李洛,你信不信,你隻要随便對任何一個女人招手,她們都會直接撲上來,你想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而且是啥姿勢都會的
那種哦!”
李洛白眼一翻,沒好氣地道:“我是那種随便的人嗎?”
“也是,李洛你眼光極高,自然看不上這些胭脂俗粉,我倒是可以挑上幾個。”
葉清風尴尬一笑,沒有就這個事情繼續讨論下去。而另一邊的晏邵晨,眼裏滿是怨毒神色,悄然走到另一邊,不知道是再打什麽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