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混沌光影遁
“轟!”
随着林嘯心念轉動,下方的神魂之海,頃刻便浮顯出一本厚重的書籍,正面封皮是白色,背面封皮是黑色,中間的書頁空無一物……正是造化之書。
今日已是林嘯第二次動用這本奇書,有了先前的經驗,一切都輕車熟路!
“咻!”
破空之聲響起,從神魂之海中浮起的《造化之書》,直接化爲一道毫芒,激射而去,落在萬丈金佛巨大的右手掌中。
随後,林嘯催動神念,将《混沌不滅經》和前世神通“縮地成寸”的所有奧義,全都以神念的方式輸入了進去!
信息很快解讀完畢,造化之書綻放出黑白兩色的陰陽之光,籠罩了整本書籍,氤氲不散,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功法與神通之間的融合,就此展開!
至于融合成功之後的結果,林嘯不用想也知道,功法,必定還是《混沌不滅經》,這一點不會變,因爲選擇融合的并非功法,而是神通秘法。
所以,這一次的融合,不會對原本的《混沌不滅經》産生變化,但其内容卻會增加,在功法之外,多出一種與可以看作爲增補内容的獨屬秘術。
但這種和《混沌不滅經》完全契合,新增加出來的獨屬秘術,是否就是完整的“縮地成寸”,林嘯也不知道,隻能說心裏期待無比……
盞茶工夫後,萬丈金佛手中的《造化之書》突然綻放出萬丈黑白之芒,書頁翻開,幾個黑白色的大字,赫然躍入眼簾。
果如林嘯推測的那般,依舊是---《混沌不滅經》!
“咻咻咻……”
念動間,剛融合完成的《混沌不滅經》化爲一團團光影,沖入萬丈金佛的靈台之中,其中所包含的功法奧義,頃刻于林嘯腦中展現出來。
功法的主體果然并無變化,但在後面,卻多出了一種與這門功法完全契合,林嘯完全能盡展其威能的神通秘法。
可惜,這門秘法的名稱卻并不是“縮地成寸”。
而是“混沌光影遁”!
這樣的結果讓林嘯略感失望,因爲即便動用了《造化之書》的功法融合能力,他最終卻還是沒能将“縮地成寸”,與現在所修煉的《混沌不滅經》完美契合。
所以,《混沌不滅經》最後所出現的獨屬秘法,名稱被改成了“混沌光影遁”!
這門神通秘法的威能,與“縮地成寸”比較起來,不但弱了許多,而且還有使用次數上的限制。
以林嘯現在通幽之輪第一星的修爲,每天,僅能施展一次!
但這僅隻一次的施展,卻能讓他在激活了“混沌光影遁”後,身形瞬間遠遁萬裏,即便是洞玄之輪第一星的尊主,神魂之力也都無法再探測到他。
但若是面對天啓聖者的神念籠罩,卻還遠有不如。
除非接連施展四五次以上,瞬間遠遁五萬裏之遙……但那,至少也得是林嘯的修爲實力,突破到通幽之輪第四星,甚至第五星之後的事情了!
随着心頭淡淡的失望浮起,林嘯當即便結束了這一次的突破,意識從精神層面的神魂之海退出。
現世中,盤膝于林宅小院内的本尊腦後,那道萬丈之巨的金色佛影,也因此而緩緩消散……
數息後,當一切都歸于平靜時,林嘯睜開了雙眼。
眸底深處,一抹悻然之色飛快閃過,但很快又迸爍起熠熠精芒。
長身而起時,他下意識地握了握雙拳,喃喃輕語:
“雖然完整的縮地成寸神通,并未成功地融合到《混沌不滅經》,但這門混沌光影遁也有其兩成左右的威能了,遠超極緻弱化版,而且還隻能反向施展的咫尺天涯……”
“盡管目前一天隻有一次的施展權限,但瞬間遠遁萬裏之遙,避過洞玄之輪一、二星的尊主追擊,卻還是足夠了……關鍵時刻,這可是保命的王牌!”
“再怎麽說,總算又多了一種……底蘊手段!”
走出小院後,林嘯這才發現,外面早已聚滿了墨北林家的族人,包括爺爺林傲天與父親林崇山的身影,皆能得見。
這一次閉關,林嘯自己雖然感覺并沒過去多久,但事實上,而今卻已是三天之後了,林家去往滄河縣遷移族墳的隊伍,昨天便已回返。
原本以爲父親等人之所以守在小院外,應該是因爲自己之前突破時,通幽境的威壓撕裂了先前揮手所設禁制,動靜外洩的緣故。
但林嘯很快發現事情并非如此簡單。
因爲若當真僅僅隻是如此的話,父親等人臉上的神色,不可能透出一抹如此明顯的沉重和憂慮之色。
“發生了什麽?”
心頭一沉之下,林嘯邁步走出小院,當即便轉首看向林崇山,開口詢問。
“突破了嗎?好……”
林崇山點了點頭,臉上浮顯出一抹欣慰,但笑容卻分明有些牽強,透出強顔歡笑之意。
轉首看了看四周的林家族人,讓大家都去後,這才一指林嘯的小院,邁步而入:“情況有點複雜,進去再說吧!”
除了林崇山,一并進入林嘯小院内的還有林傲天,以及墨北林家的幾位族老,所有的人,臉上的神色都透出沉重之意,這讓林嘯更感不安了,卻也并未立刻追問,點了點頭,他轉身尾随着也進入了小院!
“這一次,所有已故族人的墳,全都遷了回來……”
幾人剛在院内一側的石桌前坐下,林崇山便轉首看向了林嘯,說到一半時突然一頓,話鋒攸轉:
“嘯兒,接下來說的事情,你千萬要扛住,不能太激動,别忘了,你現在可是通幽之輪的上尊了,你的怒火,一般人承受不起,我們……先把情況查明再說!”
“轟!”
這一刻,林嘯的心頭轟然炸響,臉色更是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能讓父親說的如此鄭重,甚至具體是何事還未說,便已先行如此提醒自己了……此事,絕對不簡單,而且,多半與母親的墳有關!
一念及此,他的眸中頃刻迸出一縷濃烈的森冷殺芒,一字一頓地緩緩說道:“我知道了!是不是母親的墳……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