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惹不起
“什麽?一擊秒殺?他……不是通幽上尊!”
“不對,适才那一擊,境界氣息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絕對是通幽之力……”
“嘶!”
獸鸾内,短暫的呆滞後,裘芷茵陡然色變,失聲輕呼:“通幽二星,竟能秒殺初入洞玄……這是什麽怪物?”
驚呼聲并未傳出去,整駕獸鸾,早被她設下了隔絕陣法,先前的話語之聲傳出,那是神念操控的效果。
此時此刻,裘芷茵心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震懾感前所未有。
在西北角的年輕一輩中,她一直号稱第一人。
二八年華,聖者親傳,自小悉心培養,傾注了無數頂級珍材寶藥,再加上某些聖者親自施爲的秘法手段,才将她的修爲境界,硬生生提升到了現如今的洞玄之輪第五星!
在西北角年輕一輩中,她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女,号稱裘仙子,修爲實力,無人能強過她……
可即便如此,她在通幽之輪第二星的時候,卻仍舊遠遠無法與眼前這位木尊者相比。
别說秒殺一位初入洞玄的一星尊主了,即便是通幽之輪第七星的半步洞玄,她都無法戰勝,斬殺隻屬奢望,更别提秒殺了!
“第二個超級妖孽嗎?眼前這位,似乎比元武國的那位天驕至尊更恐怖……”
略顯失神中,裘芷茵突然想起了兩年前在元武國崛起的林嘯。
她正是當初登臨天武神塔第九層的神秘女子,當初是以神念附身,去往元武國的目的,隻是爲了試探天武聖者的狀态而已。
結果離開之後不久,便驚聞元武國出現了一位天驕至尊,踏入天武神塔第九層,用的時間比她都短了太多太多……
自那之後,她身上西北角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光環,含金量便驟然下降,外間雖不知,但她自身卻心知肚明。
不曾想,這個心結還未曾解開,今日,便又遇到了一位比天驕至尊林嘯更妖孽的存在……喃喃輕語中,裘芷茵臉上的神色突然一黯,心頭突然湧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折感!
“你居然……殺了闵皇子?”
獸鸾外,來自順池商隊的池尊主瞳孔收縮,臉上的神色早已駭然,緊緊地盯着林嘯,失聲驚呼:“極品靈器?你……到底是誰?”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即便是他,都沒來得及出手相救,更何況,适才那一擊,接近兩百萬匹馬力,這種恐怖的力量,即便是他身爲三星尊主,雖能扛下,也絕不好受!
偏偏對方展現出來的修爲境界,又确鑿無疑乃是通幽之輪第二星,再加上手中随便祭出一杆長槍,就是極品靈器……
這可是極品靈器啊,即便是他,都不曾擁有,手中品階最高的寶物,也不過才中品靈器而已……
這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此時的池尊主,極度懷疑眼前這位面黃肌瘦,看似毫不起眼的家夥,乃是來自中土某超級大宗的重要弟子……西北角,絕不可能會有這種妖孽!
“一位皇子而已,殺也就殺了,莫非……你也想試試?”
林嘯撇了撇嘴,翻手間便已将手中的開天槍收起,雖說此槍在經過上一次的融煉之後,通體化作灰撲,和先前的青金之色截然不同,應該不緻于洩露他的身份。
但畢竟也是長槍,若是有心,還是有可能聯想到一起的,所以,能避免,則盡量避免……不是他怕什麽,關鍵不想給元武國和墨北林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而恰恰正是這個動作,無形之中便讓池尊主更加笃定了心頭的推斷……
面對一位震怒的三星尊主,對方居然恍若沒事人一般,連戰兵都已收起,這分明是成竹在胸的節奏,顯然還有更強悍,更犀利的手段,壓根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啊。
如此底蘊,即便是天武聖者的親傳弟子也無法做到,西北角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種妖孽,眼前之人……絕對來自中土某個龐然大物,前來西北角,多半隻是試煉而已!
這個念頭笃定後,池尊主頃刻就焉了,中土大宗,即便是西北角的聖者都不敢輕易得罪,他一位小小的三星尊主,又算得了什麽?
根本就惹不起!
“小友,先前隻是誤會,池某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了……告辭!”
心頭驚顫之下,池尊主再不遲疑,拱手随意扯了個借口,轉身便匆匆而去。
事實上,他即便留下也沒用了,對方擁有兩尊洞玄戰力,而他卻已孑然一身,再執意堅持,也隻是自取其辱!
“走吧,你的修爲,還得再提升一下,争取在抵達中土之前,讓你……突破尊者之境吧!”
池尊主匆匆離去,林嘯宛若未見,轉身便向自己的營帳走去,至于口中的話語,顯然是對跟在他身後的花莜說的。
後者的臉頰頃刻就紅到了脖子根,暗中咬牙,卻并未反駁什麽,垂首跟在林嘯的身後,向着營帳走去,步履……略顯慌亂!
緩坡上,所有曆照商人的武者全都自發地退後,讓出一條路來容林嘯和花莜通過。
順池商隊池尊主能想到的,他們一樣也能想到,此時,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林嘯乃是中土某頂級大宗的弟子,而且還不是一般弟子。
這種存在他們不敢高攀,也高攀不起,甚至就連先前與林嘯同隊,偶爾聊過幾句,還算相熟的尊者與上尊,此時在他面前,也都無形中拘謹了。
隻是,這位背景不凡的中土大宗弟子雖然天賦驚人,但……品行卻着實有些叫人無語啊。
這才大清早,居然又拉着昨夜剛收的侍女,要回到營帳中去行那無恥之事了,居然還美其名曰提升修爲!
“呸,雙修之人,都不是好東西……”
獸鸾内,裘芷茵臉上微微一紅,略顯幾分羞惱,憋了一會兒之後,卻終究還是以神念傳音,喚來了暫時負責商隊護航事務的風行河。
“裘尊主……”
少頃之後,一臉古怪的風長河來到獸鸾前,距離丈許便已伫足,拱手行禮:“屬下風長河,不知有何吩咐?”
“那個姓木的……”
獸鸾内,裘芷茵的聲音響起,分明透着一股惱怒之意:“一會兒他辦完事了,就把人領過來,說本尊主要見他……不對,是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