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丹器陣三絕
“妖皇鍾,确實是某親手煉制,當初在試煉之地,閑着也是閑着,就把這件事給辦了……”
提起這件事,林嘯心頭一動,并未否認,點頭接道:“此鍾鍾體表面所蝕刻的花鳥魚蟲圖案與妖文,确實都是當初那枚小銅片上的……”
“不過,這些妖文林某并不認識,據說忘語大師精研遠古妖文,尋枚小銅片當初還是忘語大師親自鑒定……若是日後有機會,必定前往陣器閣,向大師請教!”
一旁,裘芷茵和風長行聽到這番話語,後者面色古怪,搖頭苦笑,前者卻直接翻起了白眼……
什麽叫閑着也是閑着啊?有你這麽一邊閑着,一邊将整個試煉之地鬧的人心惶惶的嗎?
就連帝脈後裔都斬殺了三百多人,這可真不是一般的閑啊!
“什麽?此鍾,竟果然是林師親手煉制?”
忘語大師卻似乎并未注意這些,聽到林嘯當面承認,他臉上的神色頃刻一變,頗有點聳然動容之感:
“想不到林師的煉器造詣竟也如此高深,極品靈器随手就能煉制出來。”
“不但威能堪比下品真器,居然還能将那枚小銅片上的妖文與花鳥魚蟲圖案,全都轉移到這件新煉制的寶鍾之上,莫非……林師竟已破譯了那枚小銅片的奧妙?”
“呃……隻是一種特殊的煉器手法而已,小銅片扔進去一起煉了,僥幸成功而已!”
林嘯客氣地淡淡一笑,如實坦言,那枚小銅片的奧秘,他确實不曾洞悉,否則的話,此刻也不會突然生出日後得閑,去陣器閣找忘語大師讨教妖文的念頭了。
“把小銅片一起扔進去……就僥幸煉出來了?”
忘語大師愕然,臉上的神色也漸漸古怪起來,最後搖頭苦笑:“看林師眸光平和,想必并非诳語,如此說來,你這煉器天賦……還真是叫人歎服啊!”
“豈止陣、器兩道?”
一旁,裘芷茵似乎是被忘語大師這句話所觸動,引發了共鳴,撇了撇嘴,也沒多想,當即便插了一句:
“這家夥的丹道造詣才驚人呢,就在昨天,煉了一爐臻啓丹,至少出爐三枚以上,給我的都是上品,他手中,至少還有一枚極品臻啓丹……說不定是兩枚!”
“嘶!上品臻啓丹?居然還一爐至少三枚?”
忘語大師明顯愣了一下,緊接着便倒抽涼氣,失聲驚呼:“便是帝都的丹道大師,也不過如此了,林師……此話當真?”
“呃……昨日确實煉了一爐上品臻啓丹……”
林嘯尴尬,轉首瞪了裘芷茵一眼,這才接道:“出爐的五枚成丹之中,也确實有一枚極品之物,僥幸,僥幸而已……”
“什麽?成丹五枚?四枚上品,一枚極品?便怎麽可能?便是帝都的丹道大師,也絕對煉不出來啊……”
這一次,忘語大師臉上的神色甚至已接近駭然:“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成就,丹、器、陣三絕,林師,不知你……師承何處?是哪位第九脈輪的歸元聖尊大人?”
若說之前林嘯将妖皇鍾的成功煉制,稱之爲僥幸,忘語大師還曾相信的話。
那麽現在,一聽他竟将一爐煉出包括一枚極品在内的五枚臻啓丹之事,又歸咎于僥幸二字,忘語大師,顯然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相信了。
此刻的他,已然笃定林嘯必定和自己一樣,乃是某位第九脈輪的歸元聖尊親傳弟子,否則,即便天賦再驚人,也不可能如此妖孽嘛!
“其實某……隻是一介散修!”
林嘯心頭苦笑,隻能如實坦言,這裏可是中土帝國的鎮北王城,他就算想裝那個比,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忘語大師可不是普通人,他身爲帝都國師的親傳弟子,眼界之闊又豈是林嘯随便扯出一号虛構的人物,便能搪塞過去的?
真要那樣,反倒弄巧成拙了!
“散修……哼!”
一旁,裘芷茵聽到散修這二字,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腦海中立刻就浮起了當初在西北通道上,林嘯雲淡風輕,自稱散修,但在自己眼中,卻始終認定他在刻意裝比的一幕幕景象來。
心頭一時不爽,頓時冷哼聲聲,白眼直翻!
“散修?這……林師可真會開玩笑!”
忘語大師顯然不信,也不可能信,還道是林嘯不便透露,是以随口說了一句,便未再繼續這個話題。
深吸一口氣,讓洶湧澎湃的心緒稍稍平複些許後,忘語大師似想起了什麽,突然幽幽一歎:“以林師丹、器、陣三絕的學識,别說教導六世子了,便是給帝子爲師,也是綽綽有餘……”
“正好,十八子馬上就要三歲了,大帝頒下帝旨,在整個帝國疆域内,爲十八子鱗選帝師,此事以林師的學識,原本完全勝任,可惜啊……”
“十八子天生佛性驚人,大帝對他又尤其眷寵,此番頒下的帝旨中,已明言爲十八子鱗選的帝師,必須精通佛理……否則,有林師在,也就沒其它人什麽事兒了!”
“那倒巧了,他正好就是一位佛修大能……”
未待林嘯回話,一旁的裘芷茵翻着白眼又插了一句:“連七級浮屠塔都能凝聚出來,一般的佛修大能,恐怕還沒這個本事呢!”
“嘎?七級浮屠塔?”
這一次,忘語大師身形都晃了幾下,腳下險些沒站穩,再向林嘯看去時,臉上的神色已不再是駭然了,而是麻木:
“林師你……居然還是佛修大能?竟連七級浮屠塔都凝聚了出來?”
“天啊,看林師年紀,不過二十許歲出頭,這應該是你的真實年齡,老夫還是能看出來的!”
“佛道深奧,本就最難參悟,林師你丹、器、陣三絕的同時,居然還能将佛道參悟到這種程度……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呃,這個……某确實有點佛修造詣……”
林嘯徹底無語了,再次轉首向因爲心頭憤懑,是以故意多嘴的裘芷茵瞪了一眼,随後才尴尬一笑,謙遜道:
“但也隻是随便研究了一段時間而已,至于那座七級浮屠塔,僥幸,真的隻是僥幸……”
“又是僥幸?噗……”
再次聽到僥幸二字,忘語大師憋的脖子都粗了一圈,滿臉醬青之色,險些當場噴出一道血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