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連訣猛地擡頭!
他看到了他,他仇恨地盯着自己,那種憤怒強烈的光芒像是要化成一條吐着芯子的火蛇,嘶吼着迎面撲來将他生吞活剝!
“獨孤嶽?!——”他忿忿地低喊一聲,随即直起身來,頗有心虛的回應他灼人的眼光。
“你、找、死——”獨孤嶽一字一頓的說出這三個字。
無垠荒野之中,狂風驟起,直刮的他險些睜不開眼睛!
莫連訣不禁哆嗦了一下,心底浮出一絲畏懼——這哪是風?這分明就是内功逼出來的氣流啊!!
他戰戰兢兢擡頭看他,他的如夜黑袍肆意狂舞,在獵獵氣流中如一面充滿殺氣的戰旗!
說時遲、那時快,獨孤嶽“铿!——”的拔起長劍來,劍光在光亮的月色下輸入閃過一道淩厲狠毒的寒光!他高揚着手中長劍,屹立于曠野之中,卻猶如屹立在高山之巅所向披靡的戰神!!
“啊!!————”莫連訣提起鋼刀,咬牙向他的方向直沖過去!
他不爲所動,靜靜地看着那張猙獰的臉越來越近,他暗暗握緊了手中劍柄,好似在握着一條鮮活的人命!
他稍微一側身便輕松躲過了莫連訣拼命砍過來的鋼刀,莫連訣把持不住力度一刀砍向空氣,身體向前沖去,眼看就要撲倒在地,卻突然——
莫連訣霎時改變了方向,身體由下而上翻卷起來如一條滑膩的泥鳅,回身又重新積攢力量直面砍向獨孤嶽!!
獨孤嶽心下一驚——好邪惡的招數!
他疾速出招一把橫檔住了那柄厚重的鋼刀!
“铛!——”刀劍的碰撞之聲在寂寂寒夜驟響!飛濺出來的火花令莫連訣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時間僵持,莫連訣冷笑,用力壓着他的劍,一鼓作勁将他向後面推去!
他不斷後退,聽到大地在腳下發出的沉悶的呻吟聲。
可是突然他站住了身子,任憑左腳已經深深陷入潮濕的泥土中!——
因爲,她就在他腳邊。
她躺在那裏,說不出話來,隻是深深的看着他,眸子裏一片水光,映照出他心痛欲死的臉龐!
莫連訣猛然使足了勁道,眼看鋼刀就要壓下來!
他回過頭,眼睛裏一片殺氣!他運足了内力,随着内力的噴薄而出他一掌擊在了莫連訣的左胸上!
莫連訣悶哼一聲,翻滾着向後方疾速倒退!
他急忙蹲下身,出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他緊緊抱住了她火熱的身體,喉嚨哽咽的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恨啊!——
恨自己爲何要狠心離她而去,如果那天他沒有離開,如果他一直在她身邊,如果一路随她來到這裏……她就不會這樣了,她就不會這樣了……
欲火焚身的她終于掙脫了束縛。
她額上早已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衣衫早已濕透,濕淋淋地貼在殘留的衣物上。
她已經燒的糊塗,她看不清到底是不是他……
她喘息地抓緊了他!她渾身都在顫抖!她抖抖索索地要撕扯他的衣服!
“獨孤嶽……嶽……救我……救救我啊……求你……”她斷斷續續地哀求着,她的淚不住的湧出,一滴一滴将他的手背拍打的生疼!
“紫霞……冷靜些,你吃藥了,你生病了……你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不要這樣……”他強忍住體内的一陣沖動,語無倫次的對她講着話,心,痛得扭曲成一團。
可是她不管!她所有的理智已經被欲望吞噬淹沒了!
他将她緊緊擁在懷裏,阻止她瘋狂的亂動!——
他緊緊地擁着她,不給她留一點可以活動的空間!
“哈哈哈哈——!!”莫連訣搖晃着肥胖的身體從泥土裏站起來,狼狽如一隻狗熊。
“把解藥拿來——”他怒瞪着他,憤怒的目光幾乎要将他殺死!
“解藥?哈哈哈哈哈!!——”莫連訣仰天狂笑!——“獨孤嶽,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見過春藥有解藥嗎?更何況是這無與倫比的‘相見歡’——唯一的解藥就是人,是男人!哈哈哈——”
獨孤嶽猶如五雷轟頂,他怔忪了片刻,忽然一把抓起劍來,奮起就要沖上去将他碎屍萬段!
該死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