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總部總裁房間,陸紫琪正對林天辰說着話,忽而,她的手機響了,正是米國舊金山的埃布爾老闆打來的。
“哎,你看啊,這禽獸又來電話了,這到底是想和我談生意,還是談點别的?”
“估計是想談生意,也想談點别的,紫琪姐,你那麽美,而埃布爾又那麽色,他很容易就會對你有那種想法。不過呢,你是我的女人,他注定沒戲啊。”林天辰道。
其實陸紫琪并不擔心埃布爾會傷害到他,因爲一萬個埃布爾,都不可能是玄門相師林天辰的對手。
陸紫琪接了起來,說道:“埃布爾先生,您好,明天早晨我就出發了,很快就能到米國舊金杉,希望我們的合作能愉快進行下去。”
“美麗的陸紫琪女士,聽到了你的聲音,我仿佛是聽到了上帝的聲音,他說,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很愉快的,而你也會非常喜歡我的。”
“好吧,先聊到這裏,我手裏還有點事要忙。”
陸紫琪這就挂斷了電話。
此時的埃布爾很沖動,已經很想對着陸紫琪做點什麽了。
依偎在林天辰懷裏,陸紫琪說道:“我一點都不介意你通過法術修理埃布爾一頓,讓他領教了你的厲害,生意會更加順利的。”
“放心,見面的時候,埃布爾就會明白,他對你動了色心,是很荒唐,很可怕的事,這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林天辰道。
“說的好,就喜歡你的霸氣。”
陸紫琪又開始施展招數了,讓林天辰很爽。
……
夜裏。
清月湖别墅。
林天辰用神奇的手法給夏雨荷做了個按摩,夏雨荷很舒夫。
“天辰,這樣的按摩對我們的寶寶,應該也很有好處吧?”
“那當然。”
林天辰道,“雨荷,将來我們的寶寶出生了,會很有靈性的。”
“嘻嘻……”
夏雨荷很喜歡小孩子,巴不得能讓寶寶早點出生,自己也好當上媽媽。
……
翌日早晨。
林天辰和陸紫琪等人,乘坐陸氏的私人飛機,飛往米國舊金杉。
飛機上,陸紫琪品着紅酒,侃侃而談,妖媚而高貴,而在男人的眼裏,陸紫琪是個充滿神秘的女人。
她的神秘,來源于她的魅力。
而林天辰就是那個有機會用心品味陸紫琪魅力的男人,所以飛機上諸位,都很羨慕他。
有人建議林天辰說一說地府世界和修真世界的事,氣氛很不錯,林天辰打算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尤其是那個大金牙,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那真是非常的好奇。
林天辰開始說地府世界了,從地藏王菩薩,說到了十殿閻羅,又說到了法術高深的千年鬼王,以及黑白無常,牛頭馬面……
所有的人都聽得入了迷,恨不得去地府世界一遊。
“勸大家别有這種想法,我是玄門相師,我去地府世界就像是玩,可你們如果去了,可就真回不來了,即便投胎,也未必是人啊。”林天辰說道。
全場嘩然。
陸氏旗下進出口公司主管之一,外号叫大金牙的家夥表示,如果他要投胎,一定還是人。
不過,這輩子做了男人,下輩子他打算做女人。
然後,話題似乎就有點污了。
污過之後,有人提出了一種很恐怖的假設,如果私人飛機出了故障,林天辰有沒有能力讓大家活命。
林天辰則是呵呵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其中也包括陸紫琪,因爲她也很想知道,林天辰有沒有這個能力。
“諸位盡管放心,假如飛機真出了故障,哪怕在沒有飛行員的情況下,我都可以用靈氣包裹飛機,讓飛機平穩降落,或者直接無人駕駛飛到米國舊金杉。”
林天辰說的便是真相,絲毫都沒有誇張。
陸紫琪等人,全都驚呆了。
難道林天辰真有如此的強大,偌大一架飛機,竟然是可以這麽操作?
陸紫琪第一個信了,因爲她多次見過林天辰的神奇,她相信,法術可以媲美太乙金仙的林天辰,很輕松就能達到這種效果,雖然在常人看來,這非常的不可思議。
“試一下!”
“給大家來點刺激的。”
“忽然很想在天上飛着見識一下玄門相師的本領。”
“你們都快算了吧,好奇害死貓啊,難道你們想讓飛機墜毀嗎?”
有人提到了墜毀的字眼,那些想要試驗的人,一下子就閉嘴了。
此時。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天辰。
林天辰有着十足的信心,朝着飛機駕駛艙走去,片刻後,林天辰和飛行員一起走了出來。
此時。
飛機被強大的靈氣包圍,處在無人駕駛平穩飛翔的狀态。
“這是真牛比!”
“這也能行?玄門相師簡直是太神奇了。”
“林神相,你真的好厲害,我太崇拜你了,如果生活中能有你這樣一個朋友,就不用懼怕任何危險了。”
……
面對衆人的震驚和贊美,林天辰很是從容,他的心裏甚至都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因爲這點小事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
就這樣,私人飛機處在無人駕駛的狀态,很平穩地飛到了米國舊金杉。
林天辰和陸紫琪等人下了飛機,普凡進出口集團的老闆埃布爾,在二十多人的陪同下,來機場迎接,陣容實在是很強大。
看着埃布爾身邊的人手和排成了隊列的豪車,陸紫琪沒有多大的感覺,而林天辰就更加的不屑了。
埃布爾還是很有眼力的,很容易就看出來了,陸紫琪和這個叫林天辰的男人,關系很不一般,非常可能經常做那種事,否則他們兩個的舉止和眼神,不會這麽默契的。
“美麗的陸紫琪,我的朋友,我們該離開這裏了,去我的莊園,你坐到我的車裏,而你,林天辰先生,恐怕你隻能坐到保镖的車裏了。”埃布爾邪魅笑着說道。
“埃布爾先生,真是很抱歉,我必須和林天辰坐在一起,如果你讓他坐到保镖的車裏,我也隻能坐過去了。”陸紫琪道。
埃布爾内心火氣翻滾,幾乎要控制不住了,臉色随之陰沉下來:“陸紫琪女士,你必須明白,這裏是米國舊金杉,你是來找我談生意的,必須跟着我的節奏走,如果你讓我很不愉快,你自己也将很難過的。”
“讓你這麽一說,我忽然有點後悔來舊金杉了,也許陸氏就不該想着和普凡進出口集團做生意。”
陸紫琪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
埃布爾開始尴尬了。
片刻後,埃布爾笑了:“好吧,美麗的陸紫琪,我收回剛才說過的所有的話,你完全可以和林天辰坐在一起。”
埃布爾迷戀陸紫琪,但他也很想賺錢,當然不希望這筆大買賣黃了。
車隊離開了舊金杉國際機場。
林天辰和陸紫琪都坐在勞斯萊斯幻影裏,他們兩個在後排,而埃布爾隻能是先坐到了副駕駛席上。
此時的埃布爾一直在考慮,到了家以後,該如何讨好陸紫琪,又該如何去修理林天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