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茜好不容易給北冥烈包紮好手指,剛要站起身,北冥烈忽然霸道的道:“我要喝水。”
顧小茜愕然的望着北冥烈,這男人要喝水,不能拿起杯子自己喝嗎,他又不是兩隻手,都受傷了,于是她悶悶的道:“烈,你那隻沒有受傷的手,不是可以拿起杯子嗎?”
聞言,北冥烈英俊的容顔一沉。
顧小茜看着這别扭的男人,又生氣了,當下便不再說話,拿起水杯,便準備打算給北冥烈送到嘴邊。
北冥烈見此,嫌棄的望了顧小茜一眼,而後開口道:“我要你先喝了一口,然後喂到我嘴裏。”
聞言,顧小茜的臉,徹底漲紅一片,她艱難開口道:“烈,别鬧了,艾莉和仆人,都來來回回的,讓人看到多不好意啊。”
這男人,竟然能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顧小茜也是服了。
聞言,北冥烈陰冷的眸子,就瞪向站在一旁,很是無辜的艾莉,口氣霸道道:“艾莉,我給你放一個小時的假,你帶着屋子的仆人,都去花園兜風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回來。”
艾莉愣了半秒,立即反應過來,恭敬的答道:“是。”然後立即将屋子裏的其他人,都帶了出去。
而北冥烈看着艾莉帶着一衆人出去了,這才将深邃的眸子,轉向顧小茜,以邀功的神情道:“小茜,現在可以了吧。”
顧小茜隻覺得嗓子啞的緊,這男人,真是要求苛刻,喝個水,不但要她喂,還要用嘴巴喂。
她頓時都有想撞牆的沖動。
而北冥烈在一邊,等的很是不耐煩,立即眉頭就蹙起來,顧小茜見狀,猶如砧闆上等待宰殺的魚,艱難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臉頓時更紅了,心中卻在想着,這個北冥烈,就不能不提這些非人的要求。
她還在猶豫,一口水含在嘴裏,而北冥烈在一邊,忽然就催促道:“小茜,快。”
說着,眼眸早有沒有怒氣,全是灼灼的氣息,顧小茜這才醒悟,擡起眼眸,看到北冥烈眼眸中燃燒的火焰,頓時就感覺到不妙。
擡起腿,便準備逃離,北冥烈一把抓起她,而後将顧小茜壓在自己腿上,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顧小茜在他的霸道而強勢的吻中,整個人覺得迷離。
而在她迷離中,北冥烈忽然一把抱起她,便快速的朝着樓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低頭狠狠的吻着。
兩人一路進到卧室,而後北冥烈便将顧小茜壓在床上。
顧小茜當下沒有反抗,相反的,她越來越喜歡這男人身上的味道,現在隻要她聞不到這種味道,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忽然的,男人的手,在按到她平坦的小腹,身子一僵,薄唇就離開了顧小茜的朱唇。
顧小茜當下便愕然的望着北冥烈。
隻見此刻的北冥烈,他的眸子,還帶着情事後的殷紅,隻是此刻泛着冷芒,低吼了聲道:“該死的,我忘記了你懷了小雜種。”
說着,站起身,快速朝着浴室走去。
顧小茜看着北冥烈修長的身軀,朝着浴室走去,這才醒悟,原來北冥烈覺得自己懷有寶寶,所以這方面惹住了。
想到這裏,嘴角勾起一抹愉悅,這男人,雖然嘴上惡毒,可是心底卻還不是無藥可救的。
看來,她以後要多下功夫,讓北冥烈多和肚子中的寶寶互動,有了感情後,說不定,北冥烈就會放下自己的偏見呢。
顧小茜想到這裏,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白皙的臉龐上,帶着幸福的笑容。
她從床上站起身,轉身就朝着樓下走去,她要去找艾莉,她有些事情,要問下艾莉。
顧小茜走出客廳的時候,才發現此刻正是中午的時候,日頭正大,艾莉和一衆仆人,都苦着臉,站在花園的大樹下。
顧小茜見此,便快速的走了過去,艾莉和一衆仆人,此刻熱得都是一身汗,看到顧小茜走了過來,衆人倆忙恭敬的道:“顧小姐。”
顧小茜很是抱歉對其他仆人道:“大家有什麽事情,都去幹吧。”說着,轉頭望向艾莉道:“艾莉,你等等。”
聞言,艾莉便擦了一把額上的汗水,靜靜等待在那裏道:“是,顧小姐。”
顧小茜這時候擡眸,看着一衆仆人走遠,這才朝着艾莉道:“艾莉,你能告訴我,我是怎麽回到山莊的嗎?”她當時是自從和顧婉談話後,後面就被人用催眠催暈了,在拍賣行的事情,自然不知道,更不知道北冥烈是怎麽将自己救回來的。
聞言,艾莉微微頓了頓,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顧小茜。
顧小茜聽的眼眸冒火,特别是當她聽到,自己竟然被顧婉弄到拍賣行,若不是北冥烈及時将自己救出來,不知道自己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
艾莉看到顧小茜眼眸中的火,立即開口道:“顧小姐,你現在不能生氣,你忘記了肚子中還有寶寶嗎?”
聞言,顧小茜才收斂了一絲怒火,而後朝着艾莉道:“艾莉,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過顧婉的,顧婉陷害了我很多次,我一次次饒恕她,那是因爲我念在我舅舅的養育之恩上,現在我知道她不是我舅舅的親生女兒,所以我這次一定不會對她心慈手軟的。”
顧小茜将最後的幾個字,心慈手軟咬的很重。
她的話剛落,艾莉的聲音已經響起道:“顧小姐,你不用想着報複了。”
聞言,顧小茜錯愕的望着艾莉。
艾莉這時候神情莊重的望着顧小茜,一字一句道:“少爺已經抓住了顧婉的人。”
本來打算一槍将她斃了,可是少爺覺得這樣對她太心軟了,所以便命人将她送到關押起來,等着給顧小茜身體恢複好,便要給顧小茜一個驚喜。”
聞言,顧小茜驚愕的回不過神來,她怔怔的望着艾莉,而艾莉卻是不打算将這個話題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