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天都沒有什麽好消息,代萱就讓人無印和淩引将在水一方和無隐樓的賬冊拿過來給歐陽卿看。
主子向來喜歡銀子,希望主子見着這段時間掙了許多銀子可以開心些,沒想到這邊王上就醒了,真是太好了。
看着自家主子又活了過來,三個丫頭都高興的跟什麽似的,就聽代萱說:“阿彌陀佛,承蒙各路神仙保佑,王上醒了,咱們終于又見着公主笑了。”
歐陽卿轉頭瞪了代萱一眼,沒有說什麽,知道這些天這幾個丫頭爲了逗自己開心想了不少辦法,隻是自己不争氣,笑不出來。
現在三個丫頭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吧,三個丫頭說說笑笑簇擁着歐陽卿來到了王上的寝宮外。
隻是歐陽卿四人走到門口,就被看門的小公公攔下了,王上說不見任何人。
歐陽卿,看着緊閉的大門,回頭給代萱使了個眼色,代萱會意,上來就要拉着小太監去聊天。
小太監爲難的看着歐陽卿,歐陽卿笑着說道:“你放心,本宮就是在這裏等着父王見我,本宮不會進去的,不會讓你爲難的。”
有了歐陽卿的這話,小太監放心了許多,心想,王上隻是命自己看門,隻要沒人進去就可以了,便樂呵呵的被代萱拉走了。
歐陽卿見小太監走遠了,四下望了望,因爲自己是第一時間知道王上醒了的,所以其他妃嫔殿下公主的都沒有來。
但是以防萬一,歐陽卿仍是讓代秋去放風,自己則靠近門邊聽着裏面的動靜。
歐陽卿的耳朵剛剛貼到門邊,就聽裏面傳來一聲刺耳的哭喊聲:“王上,臣妾不同意,臣妾就柔兒這一個女兒啊,您要是将她嫁到那麽遠去,您可讓臣妾怎麽活啊。”
歐陽卿皺了皺眉,聽得出來,此聲音是文貴妃發出來的,心下不爽,父王才剛剛醒來,這文貴妃又是鬧什麽。
王上聲音極弱的說了什麽,隻是歐陽卿沒聽清,就聽文貴妃繼續哭道:“柔兒這次是被陷害的,好,就算那串手珠現在在柔兒這,那朝陽呢,朝陽手裏也有一串,怎麽讓朝陽嫁過去王上卻不說話了,王上您這是什麽意思,臣妾好歹也算服侍您這麽多年了,柔兒更是您的女兒,爲何您偏就如此偏心啊?臣妾···”
文貴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歐陽卿一聽是王後的聲音。
就聽王後打斷文貴妃怒道:“放肆,文貴妃這是在說王上偏頗嗎,王上現在才剛剛蘇醒,你就成心的來給王上添堵,文貴妃你意欲何爲?你貴爲貴妃說話卻如此口無遮攔,讓外人聽到成何體統,此事容後再議,王上需要休息,文貴妃你退下吧。”
而此時王上咳嗽了起來,估計是氣的,可是文貴妃卻是不管不顧,氣的當場發飙“你算什麽東西,你這麽多年霸占着這個位置本宮都沒跟你計較,你現在有什麽資格在這跟本宮如此說話,你···”
隻聽“啪”的一聲,文貴妃的聲音戛然而止,王後怒道“你是什麽身份,也敢在這裏撒野,滾!”
此時文貴妃已經被打懵圈了,那還分得清東南西北,耳朵嗡嗡直響,羞憤難當,狠狠的瞪着王後,咬牙跑了出去,隻是沒有看到門口的歐陽卿。
歐陽卿背着一系列來的措不及防,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幸好躲得遠,要不就撞上了,不過王後今天可真威風。
歐陽卿本想進去問問文貴妃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隻是看王上剛剛醒來身子實在是太虛了,所以有些話就真的說不出口了,隻有自己去找人查了,便默默的離開了。
回到了朝陽宮就讓代萱去打探了,自己則繼續看着上午沒有看完的賬冊。
無隐樓就不說了,收入實在是可觀,不但銀子多,奇珍異寶更是數不盡;
而在水一方也不差,因爲有了王上和各國王親貴胄們的各種贊美好評和認可,客人每日是絡繹不覺。
因爲其他地區還沒有分店,所以更是有很多人慕名大老遠的來在水一方。
特别是在水一方三樓的練歌房,那可是爲那些小姐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便利,所以在短短半月的時間成本就已經收回的差不多了。
趙剛那邊也傳來消息,自從上次歐陽卿在太後那打了小廣告後,玻璃的訂單源源不斷的往那送,更是賺了個缽滿盆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