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們倒是有心啊!居然還特地給我們準備了這麽一桌子的好菜!真是太謝謝啦!”婪音恬不知恥地對一旁還在上菜的小丫鬟們笑道。
卻已被一個類似于禦膳總管的丫頭大叫道:“你們都是從哪兒來的?!快給我滾出去!莫吃這大王與娘娘的早餐呀!來人啊!快将這些人給我趕出去!”
而汐卻是置若罔聞,慢悠悠地夾了一筷子菜,然後沖婪音幾人點了點頭,平淡地說道:“這飯菜沒有問題,大家都來吃早飯吧。”婪音歡呼了一聲便沖到了餐桌邊上,荻花宮的人也以公子白爲首,陸續上了餐桌。所有人都徹底無視掉了那個禦膳總管。
“你們!你們……!”那個禦膳總管小丫頭氣急敗壞地對這一桌子正歡快地吃飯的人大叫,但卻仍然沒有一個人理會她,甚至,連一旁的皇宮侍衛,也不理會她。
天啊……她一直所崇拜的皇權,究竟是落沒到了何種地步?竟然淪落到了外來者大搖大擺地享用大王和娘娘的早餐,而周圍的侍衛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的嘛?!
“你們這群目無王法的人!我現在就去叫……”這禦膳總管話還沒說完,便眼睛一瞪,失去了她那條年輕的生命。
無涯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冷漠地出刀,卻沒有濺出一絲鮮血來,可見其劍法之高超。隻聞無涯望着她逐漸冰冷倒下的屍體,冷冷說了一句:“吵死了,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呀!汐你快嘗嘗這道豆腐羹!真是太好吃啦,你知道怎麽做麽?回去了也做給我吃吧!”婪音喝着一盅清淡鮮美的豆腐羹,眼睛發着綠光對汐說道。
汐微笑着點頭,表示記下了。
就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的時候,衆人感覺到了幾束冰冷的視線落在了他們身上。擡頭望去——原來是纣王與妲己,過來用餐了,但是卻看見了這麽一副令人氣憤的場面。隻見他們目光冰冷,但是,蘇妲己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冷笑。
不妙……!果然有陰謀!
汐還未大喊小心,忽然,便從四面八方冒出來了衆多身披黑色戰甲,手持長劍的士兵出來,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的精兵,果然,這天下沒有白吃的早餐啊……
而與此幾乎同時,在那些皇宮精兵身後,又包圍了一圈身披白袍,一個個都宛如得道高人的人或拿着長劍,或拿着長槍,或是長鞭,将皇宮精兵給包圍住了。
再觀蘇妲己的面容,一下子便又緊張了起來。
“這……這白袍軍是從何而來?!可是皇宮裏的軍隊?!”蘇妲己緊張地沖一旁的纣王大叫。
還未等纣王回答蘇妲己的問題,公子白便慢悠悠地對無涯說道:“無涯,做的不錯。這荻花宮的人來的正是時候。”
婪音幾人見到了荻花宮弟子人多勢衆,而且看起來各個都不似凡夫俗子,便也都稍微放下了心來,繼續享用着這頓免費的豪華早餐。心裏想着:此刻還好是有公子白在啊,若沒有了他,我們便這樣貿然沖進來吃飯,現在還不已經給紮成馬蜂窩了?!
“申公豹!!又是你?!!!”蘇妲己氣急敗壞地對公子白大叫道,眼裏微微放着紅光,隻怕她現在一定想施展妖法,跑去殺了公子白吧?!
而纣王則沒有蘇妲己那麽激動了,他微微皺眉,對公子白說道:“申公豹,我已經知道了,那條巨龍是你和婪音的朋友,你是爲了救下這條龍,才違抗我的命令,與我的軍隊鬥争的。這次的确是我疏忽了,這樣,申公豹,隻要你就此收手,我也不再計較了,你便繼續做你的丞相,如何?”
“大王!……”蘇妲己急忙對纣王大叫,卻被纣王一揮袖給制止了。
而公子白卻是十分不給纣王的面子,哈哈大笑一聲,接着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對纣王說道:“帝辛啊帝辛……你就算是個昏君,也不該如此昏庸吧?我都帶着這白玉面具,身披這鑲了荻花的白袍了,你卻還不知我是荻花宮宮主——公子白?”
纣王臉色略微有些陰沉,卻是生生給忍耐住了自己的怒火。
公子白則繼續開口說道:“嘛,你以爲我真的願意做你的丞相……去替你治理國家麽?哈哈!你也太天真了!不過,我這丞相,倒也不是白做的……”
公子白話音剛落,隻見那包圍着他們的皇宮精兵,便瞬間調轉了方向,将刀劍對準了纣王與蘇妲己。
見到了這一幕,纣王是真的憤怒了,狠狠向前一拍,其中一個皇宮精兵便當場吐了一口鮮血出來,死在了當場。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纣王一連說了三個反了,可見他現在心中是有多麽的憤怒了。就在這時,太師聞仲、将軍惡來,皆紛紛趕到了摘星殿裏來,這時,楓桦谷的衆人才紛紛放下了筷子,認真地看着他們。敵方忽然來了那麽多員猛将,不得不讓他們重視起來了。
不過,公子白還有殺手锏。他将一旁倒在地上,被綁了個嚴實的黃飛虎給踩在了腳下,然後對纣王說道:“你們若是上前一步,我便将這黃飛虎給殺了。”
黃飛虎掙紮了幾下,卻是徒勞。
纣王冷哼一聲,大袖一揮,狠狠對公子白說道:“此等庸才!你殺了我還要感謝你呢!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
聽到這話,公子白腳下的黃飛虎頓時停止了掙紮。估計,纣王的這一番話語,已經傷透了這忠心大将的心。而且,不論這麽多年的君臣關系,黃飛虎與纣王從小便在一起讀書、學習武藝,那情誼情同手足,但是此刻,纣王竟然說要随便處死自己……?
就在太師聞仲和将軍惡來打算聯手除掉公子白這些人時,忽然,天地間響起了一道電閃雷鳴之音,伴随着一聲鷹鳴,竟然有一人面鷹身的怪物擋在了聞仲與惡來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