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钰清醒來後時間已經過了三天了。
茹兒推門進來,見雪钰清醒了,擔心道:“小姐,你不是說要修煉嗎?茹兒在外面等了很久,見小姐屋内沒動靜,就推門進去了,哪知小姐您倒在了床上,可把茹兒給急壞了。”
雪钰清笑道:“沒關系啦,我隻是太累了,就睡了一會。”睡了三天啊喂!
茹兒疑惑的看着雪钰清,雪钰清隻好說:“咳,茹兒你先下去,給我倒杯水來。”茹兒隻好應聲去了外面。
雪钰清忽然發現自己的脖子好像多了一根項鏈。
項鏈做工十分精細,全體通黑,用一根紅色的繩子穿起。隐隐透出血色之光,使它看起來邪冶無比。
雪钰清的身體也強硬了不少,看得出那個怪老頭重新将她塑造了一番。
雪钰清把自己的意識探入玉佩内,發現裏面什麽也沒有,隻有一本破書,将書取出,書的封面上有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強制法則》
雪钰清翻開第一頁,眼睛就放光了,這寫的是……直接強制契約幻獸啊!而且……還是随便什麽等級的幻獸都可以啊……本想看第二頁的,可是第二頁好像被什麽東西黏住了,怎麽也翻不開。
雪钰清拉啊,撕啊,啃啊,咬啊,就是不行,隻好作罷。
而那個項鏈,應該是什麽空間容器吧。根據怪老頭說的,自己擁有空間系的元素,那麽,這就說明,自己終會有一天,回到地球,去找雪花報仇了?
茹兒忽然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嘴裏還念着:“小姐!小姐!不好啦!”雪钰清趕忙把書放入空間,轉頭問道:“幹嘛?”
茹兒氣喘籲籲的說:“小姐……老……老……老……”雪钰清瞪了茹兒一眼:“你才老呢!”茹兒搖搖頭,滿臉的慌張:“是老爺叫小姐過去。”雪钰清無奈:“好啦,等我一下。”
雪钰清推開門,着實把茹兒吓了一跳:“小…小姐…”雪钰清一笑:“我現在可是傻子,你沒把我不瘋了的事告訴别人吧?”茹兒呆呆的搖了搖頭。雪钰清才放心的“瘋”去了。
雪家會議廳。茹兒先走進去,欠了欠身子:“老爺,小姐來了。”一個穩重不失威嚴的男聲響起:“讓她進來吧。”
雪钰清一蹦一跳的走進去,笑呵呵的,嘴角還挂着口水,臉色暗黃,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足導緻的,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雞窩一樣,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隻能算是遮住重要部位的抹布了。
雪媚兒(雪家庶女)坐在主位右下方的第一個位子上,可見地位之高。
雪媚兒身着一件青藍色的長裙,頗顯大家閨秀風範,發絲挽成朝鳳鬓上插白色蘇流。給人感覺是一個高傲的神女。美目流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雪媚兒見雪钰清傻笑,美眸中劃過一絲暗光,笑容更深了。
雪钰清慢慢走到茹兒身旁,樂呵呵的笑着:“呵,呵呵,呵呵呵。”
雪榮恒(家主)厭惡的對雪钰清說:“别笑了,成何體統。”
雪钰清嬌軀一震,那聲音怎麽聽都是雪榮恒的!雪钰清擡頭見雪榮恒,眼中閃着淚光,連樣子都是一模一樣。本來蒼老的臉也變年輕了,是你麽……爸爸…
雪媚兒調笑道:“爹隻不過是說了妹妹一句話,妹妹怎麽就哭了呢?”雪榮恒更加厭惡眼前這個傻子,目光又轉向雪媚兒。
那種氣質,那種天賦,這兩人果然是怎麽也比不了的。
雪钰清一激動,差點忘記自己是傻子這件事了,那就不如演到底:“嗚嗚…爹爹罵……清兒…哭……”
雪媚兒笑了笑,眼中滿是鄙夷。卻拿出做工精細的絲綢手帕,上前爲雪钰清擦眼淚和鼻涕。
而雪钰清像是在躲着雪媚兒一樣:“抓蝴蝶~~姐姐頭上好多蝴蝶~~“說完,就向雪媚兒撲去。
雪媚兒也是一驚,忽然想起了雪钰清曾經把她撞到了河裏去,要不是有個丫鬟在旁邊,恐怕她早就沒命了,這種事她可不想再次發生,手中竟然出現了水系的水球,向雪钰清砸去。而雪钰清也是傻乎乎的撲過來,“哎呀我的娘!”雪钰清說完這句話,就被水球打到了桌子邊,而頭也正好撞到桌子的一角,就暈了過去。
雪媚兒怎麽會知道雪钰清身體那麽弱,威力最小的水球攻擊過去竟然一下子就暈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立刻向雪榮恒跪下:“爹…”
雪榮恒搖搖頭,對這個瘋女兒更是失望,對手下的人說:“我們自己來吧,做完事後就把她送回去。”
于是,大家就在雪钰清身旁走來走去,隻是他們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茹兒。茹兒看着他們所做的事情,幾乎控制不住想上去抽飛他們。真是太卑鄙了!
雪钰清躺在床上,看起來是那麽平靜,好像什麽事都不會打擾她一樣。隻是一旁時不時的抽泣聲打破了那一份安甯。
床上的人兒不安的動了動,雪钰清能感覺到玉佩似乎是傳來一陣陣能量,源源不斷的輸送到雪钰清體内,剛才那低低的聲音漸漸變得清晰…茹兒怎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