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钰清慢慢望向一旁什麽話也沒說的舞詩鸢,有種有苦說不出的心情。
舞詩鸢一愣,随即展顔一笑。
她走上前,拍了拍雪钰清的肩膀,說道:“果然是老娘的女兒,霸氣!”
雪钰清有些不明白,正常的母親不應該都喜歡文靜乖巧的孩子的嗎?之前她淑女的時候,舞詩鸢沒有表達出多餘的喜愛,怎麽她一露真面目舞詩鸢就興奮成這樣?
而舞詩鸢看到雪钰清真正的自己後,也不打算裝成賢淑的母親了。
舞詩鸢松了松筋骨,然後說道:“你剛剛那樣倒是繼承了我啊。”
雪钰清忽然回想起之前的兩幅畫像,她的母親就應該是霸氣側漏那類型的啊。
既然是這樣,兩人也不再藏着掖着了,開始了“豪爽”的聊天方式。
“說起來,剛剛那個人妖是誰啊。”舞詩鸢挑眉一笑,意味不明。
雪钰清擺擺手,說道:“他叫佐滄瀾,不是人妖,隻是騷包了點。”
“姓佐……”舞詩鸢聽到了佐滄瀾的名字,就開始陷入沉思,半晌,她才擡起頭問道:“他的父親是不是赤血殿的創始人?”
對方是她的母親,也沒有必要隐藏,盡管舞詩鸢是傭兵工會的副會長,但雪钰清更相信舞詩鸢的人品。
雪钰清點了點頭。
舞詩鸢得到雪钰清的答案後,就用力一拍桌子,表情像是要殺人一般。
雪钰清心裏不由一沉,難道她闖禍了?自己的母親和佐滄瀾的老爹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說誰能和那變态一樣騷包呢!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舞詩鸢大聲嚷道。
雪钰清又是不明白了,看舞詩鸢的樣子好像和佐滄瀾他老爹很熟的樣子。
舞詩鸢見雪钰清一臉雲裏霧裏,就解釋道:“咳咳,佐衡是我的老相好。”舞詩鸢說這句話的時候,臉有些紅。
聽到舞詩鸢這麽說,雪钰清就開始了各自腦補:“難道佐滄瀾是舞詩鸢和佐衡的孩子?難道佐滄瀾是我的弟弟?可是他看上去比我大啊!紅婆婆不是佐滄瀾的親娘?也對,佐滄瀾長得還算不錯,紅婆婆就……”
舞詩鸢立刻打斷了雪钰清不切實際的幻想:“你想多了。我遇見佐衡的時候,佐滄瀾已經出生了。”
“那你爲什麽和佐衡是老相好?”雪钰清覺得這件事真的好可怕,她的母親不會是小三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不是因爲域令而來到南祁的,離開雪家之後,我就被一股黑暗勢力給追殺,逃着逃着就誤打誤撞來到了南祁,當時我已經滿身傷痕了,被一個婦女給救了。可是如果我再待下去,那個婦女也會被我牽連,于是我離開了那裏,到處漂泊,然後遇見了佐衡,這變态老是纏着我不放,可是他的家中已經有妻子了,孩子都五六歲了,所以我沒多想,可是我發現那股追殺我的黑暗勢力竟然從此銷聲匿迹了,我就知道一定是佐衡做的。”舞詩鸢說着說着,臉更加紅,但是沒有小女兒家的嬌羞,對于自己的感情,舞詩鸢敢于承認。
“反正經過一些事情之後,我和佐衡斷絕了關系,加入了傭兵工會。有一次出任務的時候,遇見了曼娘……因爲我,曼娘沒有完成任務就回了赤血殿,我聽說曼娘被赤血殿的殿主給囚禁起來,于是闖入赤血殿,萬萬沒有想到赤血殿的殿主是佐衡。”舞詩鸢的神色有些黯淡。
被舞詩鸢這麽一解釋,雪钰清就知道當初五十元老媽是怎麽單槍匹馬就能進入赤血殿了,開後門呗!
“後面的事情,我不說你也知道了吧。”舞詩鸢把多年積壓在心裏的事情說了出來,感覺有些輕松了。
雪钰清忽然想到一件事猛得一震,紅婆婆和她媽是情敵啊!
“娘,你認識紅婆婆嗎?就是……佐衡的妻子,佐滄瀾的母親。”雪钰清問道。
“你是說紅夙吧。我當然認識了,我和佐衡出去的時候,她老是偷偷跟着我們,還以爲我們不知道。”舞詩鸢一笑。
沒想到紅婆婆年輕的時候還有這麽好聽的名字啊,先不說這個。
“那……娘和你佐衡真的在一起了?”雪钰清又問,她的親娘不會真是小三吧?
“這種缺德的事情我怎麽做得出來。”舞詩鸢道。
雪钰清松了口氣,好在五十元老媽人品比較好。
“對了,我想和您打聽一個人,她剛來傭兵工會不久。”雪钰清笑着說道。
“你說吧。”聽到雪钰清的問題之後,舞詩鸢的腦子裏已經有幾位人選了。
“她叫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