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縮了縮腦袋吞了一口口水問道：“要透支多少的生命能量？”
污神稍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大概也就腎功能近乎報廢吧！”
“幾乎報廢？那我的排毒系統不就是沒有用了，我會不會得尿毒症啊？”
“呃，這個倒是不會，比這稍微輕微一點。”
“那我會有生命危險嗎？”
“沒有······隻是你最近都會變得很虛弱而已。”
“流氓小混混人偶”程建喃喃了一句。然後對着污神問道：“這個人偶有啥作用？”
“這是系統裏面最低級的道具裏面的一種，當你使用了這個道具，人偶就會具象化出相應的實體，也就是說這幾個人偶會變成真的流氓小混混來聽從你的操縱和指揮！”
“那·····這個玩意對我泡妞有啥幫助啊？卧槽！”程建歇斯底裏的哀嚎道。
污神并沒有理會正在抓狂的程建，而是接着說道：“污能的産生就是人的負面情緒，還有情欲！也就是說，隻要班花揚琴對你的好感度達到一定的程度，那麽就會産生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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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程建眼裏突然冒出了一陣精光，然後問道：“隻要達到一定的好感度就可以？”
“沒錯！”污神回答道。
“那麽······就透支吧！”
說罷，系統傳來一陣的電子音：“确定兌換‘流氓小混混人偶’透支，消耗污能五點，污能不足，确定消耗宿主生命能量進行兌換，生命能量抵消三點！”
一陣電子音完畢，程建的手裏突然出現三個人偶，人偶有模有樣，和現代非主流葬愛家族的造型别無二緻，十分符合‘流氓小混混’這個稱号。
人偶一拿到手裏，程建就感覺身體一陣虛弱，就像是······過度勞累之後身體被掏空。
“······這透支的事情，還······還真是不能再幹了！”這個是時候程建終于知道，腎功能枯竭而死這句話絕對不會是開玩笑，再透支個兩點生命能量，自己搞不好就成爲了第一個腎功能枯竭而死的處男······
“對了！你不就是污神系統嗎？爲什麽剛才的聲音和你不一樣？”
“這個······我什麽時候說我是系統了？我隻說我是污神，人工智能你聽過沒有，假如把系統比作了一個星際戰艦的話，那麽我就是這個星際戰艦裏面的主人工智能！”說白了就是“器”和“器靈”
污神一解釋完，程建便恍然大悟。
······
第二天早上，因爲生命能量透支過度，程建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就爬起來，而是安安靜靜的睡了一覺。
而揚琴今天卻起的反常的早，早的甚至是揚琴把門衛給叫起來開的校門，但是今早程建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的來到學校，整個早上，揚琴都一直望着門口。
“哼！果然又是這樣！”揚琴直到上早自習的時候才從莫名其妙的不适應中适應過來。
但是程建仍然沒有來到班上，直到八點鍾，上了第一節課的時候程建才回到了班上。隻是程建還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吳峰田看見程建這個樣子到也沒有像上次那樣死抓着程建不放，而且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讓程建進了教室。
“堅持不住了？”揚琴瞥了一眼，低聲的對着程建說道。
程建冷冷的“切”了一聲答道：“我是昨晚學習了一個通宵，早上鬧鍾沒有響才起晚的，你以爲我是睡懶覺呢？”
“是嗎？”揚琴呵呵的笑了一聲。
“當然！”程建不在意的說了一句，手裏還緊緊的攥着三個‘流氓小混混人偶’。
······
很快，晚自習下課的鈴聲響起，但是程建卻還趴在桌子上面睡覺。渾然沒有察覺到已經放學。
“嘿！夏禹，叫一叫他！”揚琴對着一個穿着十分樸素的校服的女生叫道。
夏禹是揚琴的閨蜜，一般下了晚自習之後，兩人都會一起結伴回家。幾乎班上的人都會有伴一起回家，但是程建卻是始終一個人。
夏禹白了揚琴一眼，一巴掌拍在了程建的腦門上，程建猛然擡起都朝四周掃視着。然後看着面前正淡漠的看着自己的夏禹問道：“怎麽了？”
夏禹白了程建一眼淡淡的丢了一句：“等會記得把教室的門給鎖上！”
程建摸了摸被拍的後腦勺暗暗的罵道：“這玩意吸取人的精氣還真是猛啊！老子差點就被搞死了！”
說罷，程建把手裏的‘流氓小混混人偶’攥着更緊了！“這腎功能不能白白的虧了！”
······
今天晚上程建沒有直接回家，根據這些天的觀察和交流，程建知道平時晚上回家都是夏禹載着揚琴前面的一段路，後面一段路是隻有揚琴一個人，這無疑給程建創造了良好的機會。
晚上，程建就像是一隻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尾随着揚琴，而揚琴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程建的陰謀。
漸漸的，路上的學生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夏禹和揚琴兩個人。
“揚琴！我發現你最近好像對那個程建挺上心的！”夏禹忽然對着揚琴說道。
“哪裏有？”揚琴擡起眼皮看了看頭上的星空答道。
“沒有嗎？”夏禹側過腦袋問道。
“當然啊！我幹嘛要對他上心？”
夏禹點了點頭說道：“也對哦！”說罷，一陣刺耳的刹車片和輪胎鋼圈摩擦的聲音響起。程建的心髒随着這陣刹車的聲音緊緊的收縮了一下。“這個礙事的婆娘終于走了！”
揚琴跳下了車對着夏禹揮手說道：“慢點騎，注意安全！”
說罷，一串尾燈便消失在了黑夜裏。
看着揚琴下了車，把自己的小電驢也丢在了一邊，然後緊緊的捏着手裏的‘流氓小混混人偶’默念道：“使用道具，‘流氓小混混人偶’”
說罷，程建手裏的三個人偶瞬間消失不見，随即出現的是和人偶長相一樣的三個非主流殺馬特葬愛家族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