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他還以爲程建隻不過是和之前那五大黃金煉金術士一樣的煉金術士。
他以爲程建不過是想謀取這個煉金術士首領的位置,覺得他隻是空有一些野心,實力相比其他黃金煉金術士還是不夠看。
但當他看見了大魚,還有納珠之後,想法徹底改變了。
馬克現在是真真正正相信,程建就是他們煉金術士的首領。
煉金術士裏面,還有誰能和程建的實力匹敵,有誰能拿出空間裝備?
“大人,隻等您吩咐,隻要您吩咐的,我保證完成!”
此時,馬克心裏已經打起了小算盤。
以程建的實力,肯定能橫掃所有煉金術士。
那他做爲程建關鍵手下,到時程建成爲煉金術士的首領。最信任的是誰?自然是一隻跟着他打拼的人啊。
那到時候随便弄個什麽代言人的形象,還不是輕輕松松。
看着馬克的樣子,程建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呢?”他又忽然轉頭對旁邊的克裏斯問道。
“啊……我,我當然是聽你的了!”克裏斯看着程建慌亂的答道。
“那回去吧!”程建說完,銀翼護衛直接包裹着兩人,出了靈月号。
“麻蛋!沒想到随随便便就能撿到個煉金術士的頭兒來耍!”
此時程建心裏已經笑開了花,煉金術士底層能力者的實力還是十分強大的。
要是把所有的煉金術士的實力集結起來,将會是能夠和黑暗議會和神聖審判差不多強大的實力。
這麽強大的實力,程建幾乎都能直接橫着走了。
就在程建正洋洋得意的時候,考察船突然受到攻擊。
程建分身立馬朝着考察船遊去,此時攻擊考察船的是一夥曰國忍者還有武士。
其中一人,正是程建的老熟人。“梅代乃召!”
現在,程建不敢讓大魚直接現身,畢竟那裏不隻有曰國忍着一個勢力。
在周圍還有黑暗議會,神聖審判,但神聖審判正和黑暗議會打了起來。
他們沒有功夫管華國的考察船。
此時船上。
“艹尼瑪!”黑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挺加特林,特麽還是冒藍火的加特林。
加特林子彈外竟然被元力包裹者,子彈洪流“哒哒哒”不停朝着他面前的敵人傾瀉。
雖然很難殺人,但卻能進行有效壓制,大半曰國忍着和武士都在他的壓制下不敢露頭。
程建細數了一下,這一波足足有三十多個忍者。
但實力最強的不過是剛到玄階的梅代乃召。
葛志明和于欣潮兩人聯手足夠對付,但其餘的那些黃階實力的忍者卻十分煩人。
他們人數處于劣勢,暫時隻能防守,而這時考察船已經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損壞。
“艹!”作爲替補的黃烨華怒罵一聲,然後随手甩出了一個雷咒。
“轟”一聲,面前的一個黃階忍者直接被劈成焦炭。
黃烨華頓時看呆了,“卧槽!這玩意兒,這麽猛?”
“火龍咒!”
“火龍咒!”轉眼間,他一個後勤輔助人員的火力輸出比黑子的火力還要猛烈。
看黃烨華這麽猛,衆人都士氣一震。
元氣拼命激發,拼命朝着面前的忍者攻擊。
轉眼間,曰國忍者就死傷大半。
而因爲徐浩哥這邊有楊萱的存在,大部分受了傷的戰士都能得到及時的救治。
所以這邊人最多隻有受傷,沒有死亡。
“撤退!”梅代乃召大叫一聲,一道強烈刀氣朝葛志明兩人劈去。
兩人合力,冰火齊出,刀氣被直接摧毀。
但梅代乃召的身形卻已經消失了,那些忍着也都消失不見。
“麻蛋!竟然被那些鬼子逃了!”黑子取下加特林,操蛋的罵了句。
“逃?”程建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水裏鑽了出來,手上還拎着梅代乃召。
至于其餘忍着和武士,已經被程建給屠殺幹淨了。
但這個時候,考察船已經遠遠避開了黑暗議會和神聖審判的人。
“隊長!”看見程建出來,所有人都叫了聲。
“放開我!”梅代乃召咬着牙,目光冷冷的盯着程建罵道。
“放了你?呵呵不可能!”程建說完,就把梅代乃召拎了進去。
他的元氣不斷沖擊這梅代乃召的身體,讓她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程建穿過船艙,至二級把梅代乃召帶到了他的房間。
“隊長……隊長不會是那種癖好吧?”黑子挑了挑眉毛邪惡的笑着說。
“怎麽可能?隊長肯定不會是那種人!”楊萱辯解道。
“隊長肯定是去拷問!”
“拷問?”衆人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程建拿出小皮鞭,蠟燭等等工具“拷問”的場景!
黑子更是滿臉賤笑,“不過話說,曰國娘們的身段還真是不錯!”
徐浩哥瞥了黑子一眼說道:“得了吧!别瞎想了!隊長怎麽做是他的事!”
而程建分身此時則是把梅代乃召丢在房間,任由她倒在地闆上。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梅代乃召緊緊的盯着程建問道。
程建邪笑着蹲在地上,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一臉淫蕩的問道:“你現在是俘虜,應該是我來問你!”
梅代乃召猛然一甩頭,想擺脫程建的控制,然而想要脫離程建的控制豈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程建獰笑一聲,又猛然把梅代乃召腦袋使勁兒往回掰。
“咔嚓”一聲!
梅代乃召的瞬間拉聳着,雙眼翻白……
“卧槽!大哥,你不是這樣就嗝屁了吧?”
“麻蛋,怎麽和你姐一樣,莫名其妙就嗝屁了……”
“不行不行,我還很多沒問呢!”
想着,程建趕緊施加了一個祝由術,又丟了一個治愈。
随後又把她腦袋掰正……然而,貌似她的脊椎已經斷了……
“這可怎麽辦?”程建撓着腦袋。
在祝由術的作用下,梅代乃召現在還吊着一口氣。
“這……特麽的咋整啊?”
“楊萱!過來一下!”程建在他們小隊的通訊頻道裏對楊萱叫道。
這個時候,梅代乃召,隻能睜着眼睛。其餘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好的隊長!”楊萱回應了一句,然後便趕到了程建的房間。
程建則是無奈的看着梅代乃召搖頭說道:“你說你非要那麽倔幹啥?乖乖聽話不就不會這樣了!”
}p首g發ZJ●c
“非要倔,好了吧!脖子扭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