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背景音樂: 青蛇 - 流水浮燈 - 純音樂】
這兩人真是令人琢磨不透,來無影去無蹤的。
一人一馬走至煙花安置的地方,想來,這裏可以等到他吧。這個難得空曠的地方是個草場?我望着綠草盡頭的那輪紅日歎道:“這繁榮的靈鳳城還有多少新奇的地方啊?”
回答我的是細細的風聲,和悠揚的箫聲。
馬兒見到草隻顧着吃草了,我隻能徒步走向箫聲之源。都說樂器能透出奏曲着的心聲,那這奏曲之人,是苦悶還是茫然?
太陽一沉,我終是找到了奏曲之人,他,竟然是南宮錦軒。他此刻背對着我,好像在出神,連我靠近都渾然未發覺。一身黑衣在風中輕輕擺動,遮住了撫摸玉佩的手指。
我走過去輕拍他兩下他在轉過身,平靜的眸中閃過一絲驚愕。
”身邊無佳人相伴,寂寞咯?“我打趣道。
他沒理我,隻是望向已經發紫的天際,自顧自站了起來,走出幾步才說:”天色已晚,早些回去。”
“喂,你這人很無趣诶!”我追上他:“你吹的是什麽曲子,再給我聽聽看啊!”想想補充一句:“你吹給我聽,我給你一個驚喜做交換啊!”呵呵,順手牽羊的事不犯法吧?
他終于停了下來轉身看着我:”你想聽?”我沉默看着他,他終于會意,低頭吹起了那翠綠的箫管。箫聲悠揚,我躺在草地上,仿佛置身于清溪之畔,清新爽朗。真是怪得很,同樣的曲子,竟有了不同的感覺。本是清脆的曲子中是有了歡快的感覺。
一曲歇下,我再睜眼天大黑,他的黑衣幾要融化在這黑暗。
“送你回去。”他說。
”我的驚喜你不要了?你再等會吧,我丁香從不欠人情的。”我急忙拉住他。話剛說完,一枚亮點,直上雲霄,綻放成無數花瓣,将天空點亮。轉眼随着一聲悶響,瞬間就沒了。
“怎麽樣?好看嗎?出來沒見過是不是?”我得意地說。隻是,我那份得意碰上那萬年不化的冰塊臉,立馬就挂不住了,郁悶地扭頭,不再說話。
直到第二朵第三朵綻放,他才象征性地看了我一眼。我閉上眼睛賭氣不看他。沉默良久,爆破聲的誘惑,我實在忍不住睜了眼,一睜眼驚奇地發現,這面癱還有解凍的時候!我發現新大陸似的揉揉眼睛,伸出手指捅了他一下。他回頭,笑容還沒來得及消退就被我扯住了嘴角:“笑起來多好看,不要見誰都跟人欠了你多少錢一樣啊!”
南宮錦軒笑容眸子一凝,我悻悻地收回手,不再理他,卻不讓他走。奇怪,怎麽才三五個就完了?我明明做了很多啊,龍映到底在幹嘛啊?
我正郁悶,遠處便傳來馬蹄聲。“哒哒哒”在細細風聲裏尤爲清晰。應該是龍映來了。“喂,南宮。”我拉拉他的衣袖,道:“抱歉啊,我那豬一樣的隊友,搞砸了這煙花晚會,要是有機會我做更大更漂亮的煙花給你,作爲你給我吹那什麽曲子的報答。”
“南宮?”他問。
我聳肩:“我知道你的全名是'南宮錦軒’隻是看着酒娘字寫得辛苦,且爲她省下一字半字算是安慰吧!”
話一說完,龍映已經到了。一匹白馬,青絲飄然,在這無星無月的夜裏竟有如谪仙一般,豐神俊朗,仙風道骨。我不禁癡了一癡。
“
你這蠢女人,半夜一人來這裏做什麽?”他的聲音透着幾分怒意。我卻不以爲意。本想說是遇見故友聊了幾句,轉身赫然發現南宮那厮早已不見人影。那個家夥出場次數本就不多還那麽惜字如金玩神秘,讓人情何以堪?
“我還要問你呢!”我把他從馬上拉了下來,叉腰教訓:”我做了這麽久的煙花,不就是爲了今天嗎?你怎的就給我搞砸了?”
“搞砸?搞砸你約會情郎?”他諷刺的笑聲聽得我恨不得拆了他。
“你才情郎,你全家都情郎!”
對面忽然沒了聲音。光線本就不好,這突如其來的沉默讓我驚了一驚, 不由得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避免他扔我落跑:”說話啊,葉子和李郁進展得怎麽樣了?”
他彈了我一記,歎氣道:“葉子李郁隻顧着尋你哪有何進展?”頓了一頓,有低聲無奈道:”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的!”
我頹了,自動忽略了後半句。三天三夜的汗水就沒了?我不死心道:“他們應該能看到煙花才對啊!“
“ 的确看到了,但這驚喜成了驚吓。”見我不說話,又道:“也并非毫無作用。倒是便宜了我與一位紅衣姑娘邂逅。人家姑娘貌美心細,風情萬種。納入你這般,女德不粘一邊,女戒戒戒不落的……奇女子?”
我聽着也不怒,隻是望了望露出頭的月兒,溫柔地拍拍他的衣領:“還是那那句話,你才奇女子,你全家都奇女子。”
龍映:“呵,僞男子說得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