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柔貴妃說這番話時,除了貴妃自己和南宮之外,其他人皆是雲裏霧裏,不知柔貴妃是怎麽搞定麗妃的。後來宮裏傳
來消息,麗妃成爲第二個情郎被滿門抄斬的妃子,原因是她明知故犯,依舊給皇帝戴了綠帽子。若不是皇後在皇帝面前給她求
了情,怕是她也免不了被抄斬。原來她早已和她的情郎私定了終生。那天柔貴妃所說的給皇帝扣綠帽子的人便是麗妃的情郎了
。
也難爲她在兩個夫君間周旋這麽久了,也難爲看着自己的女人每天承歡聖上卻沒有發飚,的淡定情郎了……
這雖然很解氣。不過這也讓我這邊添了幾分風險性。
後來,沉雲宮中的李郁、龍映還有葉子皆是搬到了南宮寝殿的附近住,以防有個萬一。隻要衆人沒有無聊到将有婦之夫李郁
一同堪稱是我的情夫,這便能起到保護我的作用。雖然我不太支持這種高調的做法,可是衆人堅持,我便是無話可說。
在後來的時間柔貴妃見沉雲宮衆人歡脫的很,沒什麽異常,便也并不常來了。奇怪的是有今天旁晚,柔貴妃突然遣了宮女來
找我去她那裏喝茶。我心下幾分疑惑因爲若是平常柔貴妃叫我去喝茶,要麽是派她身邊最親近的丫頭來,要麽是因爲她實在是
閑得無聊,親自來找我去玩玩。雖然如此,但柔貴妃畢竟是長輩,此事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看向一邊逗着鹦鹉的龍映,征求意見。龍映手中遞着瓜子,嚴重卻找不到絲毫娛樂的興緻。他喂出最後一粒瓜子,拍拍手
掌,道:“你且去吧,我會暗中護着你。”
“你随意在宮中走動也有不便。”南宮從屋内出來,道:“這宮裏有我的人,亦或……我與你同去可好?”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我搖頭婉轉拒絕。
于是我一人踏上了尋找柔貴妃的路程。
【推薦背景音樂:霹靂英雄--人生如寄】(此曲略爲詭異,心髒不好的人要悠着點……)
說是“尋找”。這兩個詞用得半點不誇張。沉雲宮距離柔貴妃的宮殿本就不近,何況半路遇見領路的丫頭,說是柔貴妃已經
轉移了地方,怕我找不到,特地帶我過去。我郁悶地看着陌生的景物,點頭跟着去了。
秋已深,身邊的綠意早已被苦huang取代,寥寥的常青樹顯得格外的凄涼和憂傷。我凝眉,莫名心煩。
那宮女把我帶到了麗妃的 冷宮。
冷宮着實是“冷諾大的空間僅僅隻有一桌一椅一榻。深秋時節這本就偏僻的地段還咝咝冒着寒氣……披頭散發一身憔悴老了
十歲的麗妃坐在榻上,冷冷盯着我。盯得我渾身不不自在。
“你來這裏做什麽?”麗妃冷冷問道。
我愣了愣,看麗妃不是說謊的樣子……我窩火,原來這果真是個圈套!
我張口還未發出聲音,身邊的宮女面容南宮陡然yin沉,道:“娘娘進了冷宮,本是再起不到作用,如今還能幫上主子一回,
您……不該慶幸麽?”
“你是哪個宮的!?”麗妃歇斯底裏地撲過來掐住了宮女的脖子,陡然的變故着實吓得我一呆。正欲上前解圍,不知從何處
冒出了數個精 壯男子。宮女此刻已經因缺氧面目紅了又白,面對着早已失去理智狂叫不止的麗妃,掙紮着用細若蚊呐的聲音
呼救。
“你們愣着幹什麽!趕緊幫忙啊!”我無奈跑過去試圖扯開麗妃逐漸收緊的手指。誰知,隻距二人一步之遙時,後頸猛然鈍
痛,沒了意識 。
再次醒來是因爲耳邊女子凄厲的尖叫聲。
我猛地睜開眼!滿目yin沉,比那冷宮還冷上幾分,甚至能嗅到濃郁的血腥味……
“啊——————”
又是一聲慘叫,如此身邊的抽泣聲已經變味了嚎啕大哭。
我猛然坐直身子身邊竟是一群渾身赤果的年輕女子,簇擁在積滿灰塵的牆腳,身邊還有個兇悍的老婦提着鞭子訓斥,更可怕
的是……居然有男子在一旁虎視眈眈盯着一絲不挂的女子們……
我忙低頭看着自己的衣服……還好都、都在……
下一秒,奄奄一息的女子被扔到了角落,惹得角落的女子驚恐尖叫,奈何屋裏男人站着動也動不了,隻有用哭喊發洩……
辮子狠狠抽上女子的皮膚,觸目的一條紅痕……
“哭什麽哭!都給我閉嘴!”手掌寬大的老婦毫不留情地訓斥。
“給我住手!”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老婦再次揚起的手顫了一顫,原本虎虎生威的鞭子軟軟垂下,角落的女子還緊緊閉着眼睛。老婦放下鞭子朝我走來,憤怒已
經讓我忘去了驚恐。
“太子妃,您醒啦?”老婦yin陽怪氣的聲音在冷灰狹窄的空間裏飄忽不不定甚是是詭異……
“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對她們!”
“這裏是什麽地方……呵呵,太子妃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怕是會吓到您。”老婦喚了一聲,有人端來一盆清水,老婦将鞭子
交給身旁的人,,雙手伸進了盆中水波折射陽光,老婦一臉的斑駁甚是扭曲可怖。
我咬牙,“怕吓到我,就立馬讓她們回去……否則,惹怒我下場絕對不好受!”褪下身上的外衣走過去,想掩住他們可是無
奈衣服實在是小……實在是不能……
“對不住了太子妃,老奴這也是聽命辦事……”老婦甩幹手上的水,道:“太子妃是千金之軀,不似下賤的婢子得低賤着收
拾着。老奴留着太子妃的華衣,也是老奴的敬重了。”說罷便是“雜七雜八”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昏暗狹小的空間回旋……
我盯着老婦手中多出的大鐵鉗模樣的東西驚出一身冷汗。腦中各種詞彙閃過——古時爲帝王選妃,便是要女子全身赤果着驗
明是否是處子之身……如今……
我忽覺頭暈目眩,剛直起的身子無力跌在牆上,嘤嘤的哭泣聲熱的我腦中一團亂麻。
“太子妃……您不要害怕……就一會就過去了,老奴也不敢對太子妃不敬。”
“别過來!”我揉着太陽穴支持着大腦保持冷靜。低頭的瞬間,兩顆鈴兒出現在眼前……鈴兒……龍映、對!龍映……
手已快一步行動,撤下鈴兒咬着牙使勁搖晃。老婦見狀面容yin沉如惡鬼。朝身邊的男人使個眼se。男人會意奪去我的鈴兒
将我置與僅僅肩膀寬的小台上,分别熟練地按住我的四肢。
“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我使命掙紮,怎麽敵得過四個男人?
“太子妃也是明理之人,如此不就證明了太子妃的清白?正好堵住閑人的口不是?”老婦聞若未聞。手中器物冷冷泛着光。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誰讓你證明了!滾開!”
“太子妃,還是順着點……否則老奴可保證不了您是否有個清白的身子!”老婦人,狠狠擰上我的大腿,我疼得大叫立馬被
人捂住了口鼻,我呼吸困難,幾乎失去神志。龍映他們要趕來亦是需要時間,若是此刻我失了神志就全完了。
可是……如此都無法呼吸……我使其精神一口咬上老婦的掌心,老婦吃痛跳出老遠,我諷刺地笑了。老婦怒急粗糙的大掌揮
下,我腦中嗡嗡作響,口中也有了腥甜。
“太子妃死在這裏才好玩是麽?”
“賤女人給我閉……啊!!”老婦的尖叫幾乎穿透耳膜。我還未清醒,身子便騰了空。
“滾!!!都給我滾!!!”
來了,龍映……終于來了……真好。
龍映伸足翻起小台子,狠狠踹向一邊嗚咽的老婦。老婦額角血流如注倒在一地狼藉中。
門被拆毀,光線透進空間,有些晃眼,我合上眼睛。任由龍映帶着我沖向陽光裏。
“香香、香香、你怎麽樣?香香……你睜開眼睛啊!沒事了,我來了,我是龍映,睜開眼睛……香香……”
溫熱的水珠兒落在臉頰,我一驚,費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龍映蒼白的臉,目光碰撞,他眸中終于有了光亮,面龐還
有未幹的水痕,我心下一緊,伸手撫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龍映有一瞬的怔忪,歎息着輕吻我的額頭:“你這蠢女人……你……”
我想笑,卻是胸腔翻湧咳出一大口鮮血,我看着胸口染紅的綠衣……無奈笑笑,閉上了眼睛。龍映停住腳步,身體抖得厲害
。我疑惑地睜開眼,捕捉到他眸中的狠絕,空氣冰冷,我怔了一怔。僅僅一瞬,便恢複原樣。“香香,累了便睡下。這裏有我
……不用挂心其他。”
我點頭,渾身松軟下來。之前強撐着,現在終于感覺到了不适,我皺眉往龍映懷裏蹭了蹭,安心地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