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将陳浩從凳子上拽了下來,一腳踹翻了凳子,氣呼呼地跑掉,還差點和剛來的張升撞個正着。
張升見大夥兒放着一桌菜肴不顧全擠在門口,疑惑道:“出什麽事了這是?”
張升魁梧的個頭臉上露出孩子般的表情,将紅兒給逗樂了。覺着失态,收斂表情問陳浩:“你是陳家什麽人?”
陳浩行禮,道:“陳某是陳家長子,姓陳名浩。”
陳浩?!那不就是中元節幫了自己到樹林子裏的幕後黑手嗎!想到這裏,紅兒火氣又竄了上來,哼了一聲袖子一甩,也走了。
剩下的花兒,還有李二搖搖頭,也都各自散去,什麽事都不曾發生一般回到了餐桌。
陳浩,看着一個個走開的衆人,跌入了廬山霧海之中。而後看着張升和藍兒還沒走,心下一喜,正欲說什麽,張升渾厚的聲音将他的聲音打了回去,“請回吧!”
“這……”
藍兒背着手,一副老成樣子,也道:“你弟弟陳靖得罪了丁香姑娘,也就得罪了我們大家。你呢又得罪了紅兒姐姐還有……這張升麽一來,李神醫即使有心救你娘,也過不了我們這關。回去吧。”
陳浩走後不久,李郁便回來了。李郁一進門紅兒和葉子便坐在熱好的飯菜前候着了。
她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李郁還是将陳家老夫人救上一救,一來免得别人說花滿園冷血無情……這二來,陳夫人也不該代不孝子受過……總之……希望李郁救人就對了。
李郁很是吃驚,卻也不羅嗦,爽爽快快吃飯,打算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去。然後,紅兒撤了他的飯碗,接過葉子早已準備好的藥箱,讓張升把他扛進了陳家。
陳家不愧是當地土财主,府院建的絲毫不馬虎,踏進大門假山小路涼亭花圃樣樣不少。
三人此刻由家丁領着走過條小道,正靠近家主住的地方。正走着,前方青石闆路上,迎面走來一個藍衣藍裙纖纖楚楚的美 人 兒。紅兒正猜測這個女子的身份,家丁便向前行禮請安:“見過大夫人。”
女子微微點頭,步搖随着動作微微搖晃,目光在紅兒身上停留片刻,道:“小女子青青,三位請跟我來。”
紅兒愣住,又将眼前的女子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子纖纖弱弱,就是透着股傲氣,這個就是陳浩的妻子?那兩個登徒子口中的母夜叉?
紅兒不曾細想,邊讓張升提醒着向前跟上。三人由女子帶領到目的地之時,陳浩正巧端着空掉的藥碗踏出房門。陳浩見着李郁三人行了個禮,卻隻對着藍衣女子點了個頭。“青青,你将這藥碗帶下去熬碗安神湯來。”
“是。”女子接過藥碗,乖巧地離開。
陳浩将三人請進屋:“那是賤内,青青。”
紅兒漫不經心點頭,眼睛卻看着離開的青青。看着青青有着說不出的感覺。青青和陳浩,二人相敬如賓卻是疏離的很。
不再多想,紅兒和張升坐下喝了杯茶,李郁則到榻前爲在榻上昏睡的老夫人把脈。
李郁道:“最近老夫人經常服藥?”
陳浩點頭,“大夫開的藥方不見效,便讓下人先準備安神湯望能減輕苦痛。”
李郁聽罷眉頭皺了起來,“吩咐廚房,莫要再煎藥。是藥三分毒,老夫人身體本無大礙,長期服藥反而有害。”
陳浩一聽,自是照做不誤。
張升見着紅兒自大進了陳家便一句話也沒有,道:“紅兒姑娘怎麽一句話也不說?有事們在心裏可不行,李神醫在這裏,就讓李神醫給你瞧瞧吧!”
紅兒丢過去一個白眼。“啰嗦!”
張升吃了個憋,悶了聲氣。張升知道自己嘴笨不會說話,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差錯,看到這個眉目似畫,笑的比花還好看的姑娘悶聲不語,心裏頭就是不舒服。不舒服就想做些什麽,一不小心還說錯話。
上一次出去找着紅兒是心裏頭不舒服,這次也一樣。回回碰壁張升有些郁悶。
一時間,屋子裏氣氛有些尴尬。好容易李郁過來了,張升忙過去問道,“老夫人怎麽樣?”
李郁看一眼張升,又看看紅兒,道:“我李郁既然來了,就不會讓病人有事。”
“有李神醫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忽然一個纖細的嗓子傳來,三個人往門口看過去,隻見着一個穿着精緻錦緞的女子進來,脖子上珍珠項鏈比腕間琉璃镯子還要明亮。
李郁上前一步,“二夫人謬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