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如今全身裹屍的架勢感覺很像隐藏的特務,更像是一個冷硬無情的犯罪分子。
“看什麽看?!”李逸和墨棋毫不避諱的目光讓林音别扭了好一會,忍無可忍之下,這個心虛的女子直接耍賴地轉過頭,裝模作樣的拿出家主的氣勢,沒有任何預兆地低低吼出一聲,但她的吼聲沒有任何威脅和氣勢。
李逸和墨棋除去片刻的呆滞,根本沒有将她的威脅和不悅放在眼裏,除了墨棋稍微給她一點面色,目光不再那麽直白和肆無忌憚。
不過心智單純的李逸倒是沒有收斂,依舊不解地盯着行爲反常的林音。悶在鬥篷裏的女子無奈地歎了口氣,發現這個看似孱弱膽怯的男子似乎越來越不怕自己,回想當初剛蘇醒的那段時間,哪怕是自己一個微變的眼神都能讓墨棋繃緊了神經,一副小心翼翼怕踩到地雷的戰栗樣子。
而如今這樣沒有顧及的直視自己,對于她的低喝也沒有絲毫的膽怯,根本不能比的截然相反的情況。
沒有任何威信度的林音長長地歎了口氣,對于自己腦子一時發熱想出的辦法後悔了,這樣喧賓奪主的事情始終不适合自己,她不喜歡高調,雖然她也不喜歡低調到被人忽視,甚至是無視,可在這個奇異卻古闆恪守的封建世界中,自己獨斷和亮麗的行爲,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她也隐約擔憂起來,如果不能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反而被人抓到把柄和小辮子,甚至是朝着自己未知的方向發展——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
“妻主——”墨棋捉摸良久,終于憂心和不解地詢問,“你這是??”下面的話他自動省略,小鹿般烏黑純良的眼眸裏憂心匆匆。
“這——”林音張了張嘴根本不知道怎麽解釋,無力地阖上嘴巴,嘴皮微微動了兩下,“你就不要多問了。”
墨棋是幫忙她縫制衣服的人,但就是和她親密合作過的人,她也不知道怎麽和墨棋解釋這件驚世駭俗的衣服,換做是在現代的自己也不會穿。
“哎呦——林家主還是真是有自知之民,知道難堪不能見人,用這麽一個黑不啦矶的東西裹着。”剛步進會場,迎面走來的精明商人一臉冷笑,話語中的尖銳和嘲諷不言而喻,“不過我要是你就一定躲在房間裏不出來。”
林音沒有說話,微垂着頭,藏在鬥篷yin影中的臉,也看不清此時她是什麽樣的神色。
“好狗不擋道。”良久,正當所有人都以爲林音會忍氣吞聲時,淡漠如冰淩的聲音從yin暗的鬥篷下斜射出,刹那間震懾住所有人。
“你——”對方自鳴得意的臉一僵,瞬間變得很難看,臉憋得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似乎氣得不輕,“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對于對方幹癟癟的咒罵,林音的語調一直很平靜,輕輕松松地将對方的辱罵回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