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把對方惹毛了,她可以閃人,大不了馬上跑路,反正她也有了這個打算,不怕和這個陰陽怪氣的男人來幾招。
“美女這稱呼我還是擔當不起,我覺得美男這稱呼倒是挺适合你的。”要調戲誰不會,林音眯着眼微笑轉身,龇牙咧嘴的樣子更像是一個白癡。不過她不在乎,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何必在乎他會怎麽想。
林音的出聲讓兩個男人同時沉默起來,隻是臉上的表情都不約而同地一僵,接着變得深沉而隐晦。
“要是在我們都則,那倌樓裏定是人滿爲患。”林音悠閑地邁着八字步,背着手走到男子身側,臉上誇張地表情不變,眯起的眼眸裏冷光四射,帶着不屑的譏諷。
“你——”女家主如此含沙射影地諷刺,讓一向狂傲的男子俊臉一暗,譏诮的神色裏有了不寒而栗的陰冷。
死死地盯着眼前單薄而瘦小的女子,清麗而蒼白的面容下有着頑強抗衡的倔強,單薄如花瓣的唇緊抿着,帶着幾分冷酷疏遠的感覺。
男子駭人的眼神變得狠戾而悠遠,夾雜着一絲意猶未盡的玩味,卻是冷冷的盯着女子。這樣放肆而不敬的眼睛沒有讓女家主有絲毫的退卻,反而有種越戰越勇的感覺,她昂起頭,揚起下巴,挑釁地望着男子。
男子狂野不羁的目光幾度變化,最終卻是趨于平靜,削薄的唇畔再度勾起,依舊是那麽玩世不恭地态度和狂野。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兩位了。”不等對方說出什麽威脅的話,單薄的女家主直徑一個潇灑的轉身,對着案幾後的青年禮貌周全地說道,接着幹淨利索地從男子身側穿過。
看着女子揚長而去的單薄背影,不急不躁,沒有絲毫的膽怯。塔伽的眼眸裏有了那種異樣的光彩,像是許久不打獵的獵人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獵物,讓他重新燃起打獵的熱血和激情。
再一次,這樣一個女子讓他一向放蕩不羁的内心似乎有了悸動的感覺。案幾後俊朗的青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個反駁那個狠戾男子後沒有任何畏懼神色而離去的女家主,眼中有了淡淡的不舍和眷戀。
隻是在側首觸及到塔伽如狼似虎的目光時,他的内心閃過了濃重的不安和擔憂,随即想到年輕的女家主即将離開,他又稍稍安慰了些,隻是寬慰過後又是無盡的苦澀。
那樣怅然若失的感覺似乎愈加濃烈,比當時不告而别離開商會節的時候有增無減,他有一次感到深深的害怕和無助。
走出帳篷,年輕的女家主還是能感覺自己的心在劇烈地跳動,告訴着主人她内心的不安和害怕。她不由加快了腳步,匆匆離開這是非之地。
總感覺那個男人似乎陰魂不散,自己走到哪裏都可以碰見他。其實當時說出那段話時,林音的内心還是極度害怕的,她不是有高強武功可以保護自己的大俠,也不是有着雄厚背景的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