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張張的到了禦膳房,蕭袁雪又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雲澤宮。而時間早就已經過去了一個鍾頭,推開門一看,蕭袁雪立刻流下兩滴冷汗,果然,雲澤宮中隻坐了一個人,而那人的臉色還是黑的。
“你怎麽才回來?”一看見蕭袁雪的頭伸了進來,北冥澤立即吼道。他給了她半個時辰,而蕭袁雪卻用了一個多鍾頭才回來。準備飯菜而已,她需要用到這麽多時間嗎?
看見北冥澤的面色不善,蕭袁雪也隻有讪笑了一聲,她的确是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沒有打招呼,蕭袁雪直接讓身後的幾人走了進來。而北冥澤則有些好奇的看着幾個太監手中所拿的東西。
第一個太監身強力壯,而他的手中拿着一個類似火爐的東西,直接放到桌上便轉身離開。第二個太監手中那了一個很大的砂鍋,而且砂鍋還是被蓋着的,但是北冥澤卻能聞到從砂鍋之中傳來的陣陣香味。第三個太,不對,是侍女,她的手中托着一個托盤,托盤之中放了各種清洗過的蔬菜,同樣是放下轉身便走。接下來的幾個侍女同樣是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中卻放了各種食物,但是北冥澤的臉色卻越來越黑。就算他從來沒有做過飯菜也能一眼便看出,那些侍女手中端的那些菜全部都是生的,難道蕭袁雪就準備讓他吃這些生的食物嗎?北冥澤有些疑惑,但還是靜坐着,想要看看蕭袁雪到底在幹什麽?
終于最後一個侍女走了進來,但是她手中的卻不是食物而是衣服。北冥澤望向蕭袁雪,無聲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她是給你送衣服的,但是因爲我不知道禦膳房在哪裏所以就讓她給我帶路了,衣服雖然送晚了,但是你不會懲罰他的對不對?”蕭袁雪心中有些忐忑,雖然她有一種直覺北冥澤不會殺她,但是卻不清楚他是否能繞過冰瑩。
聽了蕭袁雪的話,北冥澤立刻便明白了原來她是在爲那個侍女求情啊!心中有些郁悶,怪不得蕭袁雪這麽長時間才回來,原來她是迷路了啊!早知道他就讓吳鋒帶她去了!故意闆起臉,他的聲音帶着些怒氣,“蕭袁雪,你太得寸進尺了!”
一旁的冰瑩求救似的看向蕭袁雪,皇上這個樣子好可怕啊!她到底能不能不受懲罰?
蕭袁雪頭一撇,她可沒有時間陪他玩那些小心眼,直接便說道:“你不想用膳了嗎?”
“我當然。。。。”一句話下意識的出口,北冥澤立刻便後悔了,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今天就算了,不過下次你可不能再送晚了!”
“謝謝皇上!”冰瑩立刻笑逐顔開,她終于不用再受罰了,這感覺真好。
蕭袁雪輕輕一笑,然後開始擺動桌上的東西。她将砂鍋放在火爐上,然後又将一些不容易熟的食物先放了下去,将砂鍋的蓋子蓋上之後,她将小火爐的火放大,然後坐下。
“你在幹什麽?”看見蕭袁雪的動作,北冥澤有些好奇。
“我在做飯啊!”蕭袁雪說的理所當然。
做飯?北冥澤些詫異,做飯就是這麽簡單的嗎?他從來沒有去過禦膳房,自然不知道飯菜爲什麽都是熟的?但是看到蕭袁雪隻是胡亂的鼓搗一下而已,他有些疑惑了,難道做飯就是這麽簡單的嗎?
看見北冥澤仍用疑惑的目光望着自己,蕭袁雪不由的解釋道:“這叫做火鍋,是可以用來煮任何食物的,在終年是雪的北冥國中,火鍋可以說是最容易也最快速的吃法。”
“什麽火鍋?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北冥的皇宮自然是什麽美食都會有,但是北冥澤卻是從沒有聽說過火鍋。
“這當然啦!”蕭袁雪爲北冥澤的無知輕笑,“這火鍋可是隻有我們那裏才有的,每年冬天時,火鍋都會非常盛行,雲哥哥時候也總是帶着我去。。。。。。。”話語突然一頓,蕭袁雪的面色變得僵硬,她怎麽會突然想到雲哥哥,那不是早就已經是過去了嗎?她從未在别人的面前說起過她的往事,可是如今在北冥澤的面前她竟然不自覺的便想到了小時候的事!爲什麽,在他的面前她總會說出那些她不願意去回想的事!
雲哥哥?北冥澤心中一頓,他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第一次,是他去她的房間看望生病的她,也就是那一次,他對他的心失去了掌控權,第二次便是現在,如今想想,他竟然覺得以前的往事都如此的虛幻。她口中的雲哥哥到底是誰?
冰瑩疑惑的望向蕭袁雪,不明白她怎麽突然不說了,氣氛越發的詭異,冰瑩的心中微微有些壓抑。
“撲哧,撲哧!”兩道聲音将蕭袁雪的思緒拉了回來,砂鍋的蓋子被滾熱的氣流沖的直跳,驚了蕭袁雪也驚了北冥澤。
蕭袁雪苦澀一笑,以前的事她想它幹嘛?看見火鍋中之前的所放的那些食物已經熟了,蕭袁雪熱情的對着冰瑩說道:“已經可以吃了,冰瑩,你快點來嘗嘗!”
“我。。。。。。”望向一邊正黑着臉的北冥澤,冰瑩有些爲難,皇上都沒有發話,她怎麽能放肆的先去用膳呢?何況她是奴婢,奴婢根本就不能跟主子在一個桌子上用膳。“我隻是一個奴婢而已!”
“什麽奴婢不奴婢的?”蕭袁雪最爲讨厭這個詞,“人人平等,這火鍋是我做的,我讓你吃,你便吃!”蕭袁雪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盯着冰瑩,根本就沒有發現因她的這一句話而臉色變黑的北冥澤。
“蕭袁雪!”北冥澤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了這句話,“你這膳食難道不是爲了我準備的嗎?”爲什麽她可以那麽熱情的邀請一個小侍女,卻對他這個大皇上不聞不問?他承認,他有些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