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澤直直的望着蕭袁雪,從她進來雲澤宮之後,他便一直的這樣看着她,眼神複雜,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蕭袁雪面無表情,從她一進來雲澤宮之後便知道北冥澤在直盯盯的看着她,因此她毫不示弱的也向北冥澤看去,他的眼神似是帶着許多的複雜,竟讓蕭袁雪微微一愣。眼神冰冷,蕭袁雪的眼神始終是淡淡的,無悲無喜,看上去清冷異常。
“女人,你去了哪兒?”北冥澤終于開口,但是卻隻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你不是應該知道嗎?”蕭袁雪淡淡的撇了一眼北冥澤,“跟在我身後的人随時都會給你彙報我的行蹤。”從她進了這北冥皇宮之中起,她身邊的暗處總是會有人跟着她,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懶得去管。
蕭袁雪語氣中的諷刺,北冥澤不是不知道,他的确是派了人跟在了她的身後,但是這次卻是偏偏沒有。要不然,他也不會派了那麽多的人去找她。“女人,我。。。。。。”他動了動嘴唇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算是默認。
“因爲你是我禦賜的貼身丫鬟,所以我才讓他們去幫你的東西都搬到了雲澤宮,以後你就住在隔間,這樣也方便一些!”北冥澤輕輕說道,語氣之中有着解釋的味道。他之前是在是太生氣了,所以才說了那樣的吩咐,如今清醒過來,他隻希望蕭袁雪不會太怪他。
蕭袁雪冷笑,卻是沒有說任何話。幫?從何說起?她從頭到尾跟本就沒有同意過,是他們硬把她的所有東西都搬到了雲澤宮,可曾問過她的意見?北冥澤根本就隻是把她當做一個奴婢,從來都沒有給她過選擇的權利!
“我。。。。。。”看見蕭袁雪冷笑着不說話,北冥澤便知道她定然是生氣了,張開口,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他是皇上,怎麽能去跟一個女人道歉呢?
“皇上,您不用說了!”蕭袁雪突然接過了北冥澤的話,“你的吩咐身爲奴婢的我自然會無條件遵守,以後奴婢會好好侍候皇上你的!”蕭袁雪面無表情的說完這些,直接跪下,“皇上對奴婢有什麽吩咐嗎?”經過這些,蕭袁雪終于明白,她是奴婢,而北冥澤是皇上,他們本就不是在一個世界中的人,又怎能平等的相處呢?想通了這些,蕭袁雪不再糾結,從此以後,她隻是奴婢,而他是皇上,奴婢隻需要聽從皇上的話,其他的什麽都不用去想,一切順其自然。
皇上?這個稱呼讓北冥澤渾身一震,他一直希望蕭袁雪能尊敬的喊他一聲皇上,如今他的願望終于實現了,但是爲什麽他的心中卻是很難過呢?看着蕭袁雪就那樣直直的跪在地上,她的心中更是百味糾纏。她喊他的名字,他不怪她,她不對他行禮,他不在乎,柳妃打了她,他對柳妃百倍奉還,皇後惹了她,他便去想辦法出去皇後,他做了這麽多,卻隻換來一句皇上,奴婢。這是他想要的嗎?不,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眸中的戾色越來越深,他正欲開口,卻看見冷無常神色有些慌張的走了進來。
渾身一顫,北冥澤的腦中隻剩下了一句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