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是先學醫還是學毒?“唐婆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笑的極爲奸詐。
哎!暗歎一口氣!蕭袁雪極爲無奈的攤了攤手。她今晚會準時的到流雲亭也是因爲她想要跟唐婆婆說清楚的,她不想去學什麽醫術跟毒術!卻不料唐婆婆竟然說了一大推的話,什麽我赢了你必須聽我之類的話,就算是蕭袁雪有心不學也不能直接推掉。
“丫頭,得了,你别再哪兒愁眉苦臉了!”看不得蕭袁雪一幅不情願的摸樣,唐婆婆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要知道别人想讓我教他我還不願意呢?你不想學醫術跟毒術那我就先教你易容術如何?”唐婆婆在一邊循循善誘,看見蕭袁雪的眼眸明顯的一亮,她心知她成功了。早先就發現這丫頭偏偏要在自己的美美的臉蛋上畫一道疤痕,她就知道這丫頭定是一個不簡單的人。但是用胭脂所畫的疤痕伸手一擦便會被抹掉,所以蕭袁雪也總是用面紗遮住臉頰,怕的便是會不小心碰到水她臉上的疤痕便會退卻。但是易容術卻不同,用來易容的的東西都是特殊的東西所制作,一般都是防水防碰的,根本就不會輕易的被别人發現。
心知這丫頭一定會對易容術起興趣,唐婆婆便故意用來引誘蕭袁雪,若是蕭袁雪肯開始向她學習易容術,那她也自然有辦法讓蕭袁雪把醫術跟毒術都學了。
“你能教我易容術嗎?”蕭袁雪眼眸一亮,她在很久之前就聽過神秘的易容術,卻一直都沒有親眼見過,如今能聽到自己可以學易容術,蕭袁雪心中的驚訝不是一點點而已。
“當然了可以了!”唐婆婆立即笑逐顔開,這丫頭果然上鈎了!
說服了蕭袁雪之後,當然便要開始去學習易容術了。唐婆婆坐在凳子上,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書,開始向蕭袁雪說道:“你用胭脂在臉上畫出了一道疤,借助的便是胭脂,其實易容術也隻是比較複雜的化妝術而已,易容同樣要借助一些東西,隻是這些東西有些随處都可以見到,有些卻是千金難求。。。。。。。。。”
夜色越來越深,潔白的雪花隐隐的泛着晶瑩的光芒,寒風刺骨,卻刮不開北冥澤心中濃郁的不解與憤怒。一隊隊的侍衛仍然在繞着雲澤宮不斷的巡邏,牆角處,一道人影隐在黑暗之中。雙拳微微攥緊,北冥澤緊緊的盯着隔間的那扇窗戶。心中複雜叢生,将眼底的暴戾壓在心頭,北冥澤在心中暗道:女人,不要逼我殺你!他怕!怕發現蕭袁雪其實來刺殺他的卧底,那樣,他就必須下令殺了她,就算他舍不得。
天色微亮,蕭袁雪出了禦花園緩步向雲澤宮走去,今晚唐婆婆給她講的那些,她受益無窮,因此她也已經決定,以後每天晚上她都會準時的去流雲亭。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蕭袁雪仔細一看,竟然發現是冷無常,“冷侍衛!”蕭袁雪喊道。
“額!”突然而來的聲音讓冷無常一愣,他轉身卻是看見了蕭袁雪,“袁雪,你以前不都是叫我無常的嗎?”冷無常疑惑的說道,爲什麽他會覺得蕭袁雪好像什麽地方變了!
“但是現在我是皇上身邊的侍女,若是叫你無常定會惹人非議,我還是叫你冷侍衛比較好!”蕭袁雪淡淡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