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小風波就這樣過去了,但是誰也沒有發現秋月的不同。秋月的出現到底是福是禍?一切都不得人知。
留香閣外的街角處,一個衣衫褴褛的乞丐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道精光從眼中閃過,癡癡的笑聲突然響起,然而大街上卻始終沒有一個注意,“要等的人終于來了!”
“今天留香閣的人多了不少呢?!”秋月坐在凳子上十分開心的對着蕭袁雪說道。
“是啊,的确來了不少人!”蕭袁雪靠在窗邊,似是敷衍般的随口說道。
“怎麽了?”秋月疑惑的站起了身,走到了蕭袁雪身旁,“袁雪你有什麽心事嗎?”爲什麽對她的話也是那樣的敷衍?
輕歎了一口氣,蕭袁雪望向秋月的眼神微不可察的閃過一道莫名的流光,“沒什麽!”蕭袁雪輕輕一笑,“秋月,倒是你,你的舞蹈排練好了嗎?”
“當然了!”秋月因爲蕭袁雪的一句話而笑出了聲,“袁雪,你難道忘了嗎?我已經在留香閣待了半個月了,這點小小的事情我難道還不會準備好嗎?”
“是啊!”蕭袁雪感歎一句,“你已經在留香閣待了半個月了,難道沒想過離開嗎?這裏是青樓,畢竟還是不适合你!”蕭袁雪話中有話,望向秋月的眼神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蕭袁雪的話讓秋月臉色一僵,随即立刻勾唇一笑,轉身說道:“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啊!這裏有那麽多的姐姐陪着我,而且我還不會受人欺負,我開始喜歡上這裏了呢!”秋月拿起了茶杯,輕酌了一口。站在秋月的身後,蕭袁雪看不清秋月的表情,隻能看見她拿着茶杯的手在輕輕顫抖,心裏不由得暗歎了一聲,北冥澤說的果然沒錯!
“秋月,你知道嗎?”蕭袁雪也轉過身,不去看秋月的背影,“我以前是一個孤兒,有一個人很疼我,可是一場意外的大火卻把他帶走了,那些日子我整天哭,整天哭。”蕭袁雪聽見了茶杯跟桌子碰撞的聲音,“但是,之後我卻再也沒有流過一滴眼淚,你知道爲什麽嗎?”
“袁雪。。。。。。”秋月心疼的望着蕭袁雪的背影,袁雪從沒有跟她說過她的往事,所以她也不知道,蕭袁雪竟然會有這麽悲傷的往事。
蕭袁雪的眼神淡淡的,連語氣也淡淡的,“我明白就算我再怎麽哭他也不會回來了!之後,我便變了,我不會讓任何人走進我的世界,所以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我都不會再傷心流淚!但是,我卻碰到了秋月你。秋月,你知道嗎?我是把你當做我的親妹妹來看的!”
“袁雪,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那麽好,秋月無言以對。
“所以不論你做了什麽事我都會原諒你!”
秋月的手微微一頓,爲什麽她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一種很不安,很不安的感覺!袁雪似乎話中有話,難道是她看出來了什麽嗎?
“我想你對你哥哥也是這種感情吧!”蕭袁雪突然轉身,沖着秋月微微一笑。
秋月一愣,立即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哥哥的!”蕭袁雪沖着秋月作出承諾。
“袁雪!”秋月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袁雪對她這麽好,但是她卻偏偏利用了她!
“好了!”蕭袁雪将秋月眼角的淚水輕輕擦去,“時間已經到了,快去表演節目吧!”
“嗯!”秋月靜靜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蕭袁雪望着秋月離去的身影,眼神充滿了傷痛與複雜,她仍記得剛才北冥澤在上樓時突然對她說的話,他說:“秋月是奸細!”
在南朝有一群專門爲南朝太子在各國做奸細的人,他們的手臂處都有一個特殊的圖形,而蕭袁雪卻正好認識這種圖形。北冥澤所說的話讓她深思,她不小心的看到了秋月的手臂,果然發現了一朵紅色的罂粟。
縱然秋月可能有苦衷,但是她卻是騙了她。蕭袁雪眼神迷茫的望向窗外,今夜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北冥澤早就派了冷無常出去,她無意之中将北冥澤帶來了留香閣,不僅可能會毀了那個南朝太子,也有可能會毀了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