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少爺,我可是親眼看見他們兩個進來的,這火光肯定是他們兩個弄的!”伴随着一個聲音的響起,一群人終于從竹林中走了出來。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狗腿的跟在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身後,而他們的身後,還跟了十幾個看起來像是護衛一樣的人。看到蕭袁雪三人,少年立停下了腳步,眼底閃過一抹興味的光芒。而他旁邊的胖子卻是愣住了,這怎麽會不是那兩個人呢?
錦兒本來還顫顫巍巍的窩在畫心的懷裏,眼角卻撇到了白衣少年,她一愣,立刻驚詫的大喊道:“小兔子!”
小兔子?這個稱呼讓蕭袁雪極爲疑惑,她扭頭望向畫心,卻見他的眼眸也微微睜大,看起來也是有些驚愕。而錦兒卻是十分的驚喜的想要從畫心的懷裏跳下來,隻是畫心的手臂卻動也不動,錦兒的雙眼立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她想要去小兔子那裏嘛!
看樣子,畫心與錦兒好像都認識這個司徒少爺!蕭袁雪這才扭頭開始打量起面前的這個白衣少年來。少年的容貌算不得上是清秀,但是看上去卻是很有感覺,一雙眼眸如夜空之中的星星一般閃耀奪目,但是他的年紀看上去卻并不大,大約隻有十三四歲的摸樣。
少年突然扭頭,卻正好跟蕭袁雪的視線交彙在了一起,蕭袁雪一愣,卻看見對面的少年竟然突然睜大了眼眸,一幅不敢置信的摸樣。他手中的扇子突然落地,纖細的手指指着蕭袁雪,竟然結結巴巴的叫道:“姐姐!”
蕭袁雪眉頭一皺,她什麽時候有這麽個弟弟了?扭頭,卻見畫心跟錦兒一臉疑惑的看着她。不自然的轉過頭,她冷冷的望着少年說道:“你恐怕認錯人了吧,我是孤兒,自小便沒有任何兄弟姐妹!”
少年并沒有在意蕭袁雪所說的話,反而是圍着蕭袁雪不斷的轉着,嘴裏還不斷的嘟囔着:“太像了,簡直是太像了!”
額頭上黑線滑落,蕭袁雪突然想起了被關在動物園中那些被人圍觀的動物,當下便臉色一黑,直接跳到了畫心的身後,似是便是在告訴畫心,既然你認識,那你便去解決了吧!
看見蕭袁雪跑到了畫心的身後,少年這才輕咳了一聲,将視線轉移到了畫心的身上,“畫心醫師,上次多謝你将我爺爺的命保了下來。因爲不知道你住在哪裏,所以我便一直未能上門感謝,如今我竟然在次碰到了你,不知畫心醫師可否賞臉在我府中一聚?”他笑容滿面,似是很有信心畫心會答應他。
“小兔子,那有桂花糕吃嗎?”錦兒突然出聲,蕭袁雪一看,竟然發現錦兒正雙眼發光的望着少年。
“當然有了!”少年輕笑,伸手輕輕捏了捏錦兒的臉蛋,笑道:“錦兒真是越長越漂亮了,你想吃什麽哥哥都會讓人給你做!”說完,他用眼角微微斜了一眼畫心,看上去頗爲得意。
“那就多謝司徒少爺了!”畫心面無表情,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蕭袁雪突然有了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她皺了皺眉,忽然說道。
此話一出,少年便立刻急了,當下便說道:“姐姐,你要是不去,那我還去邀請畫心醫師去幹什麽?!”說完,他立刻一愣,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他的臉噌的一下變紅,有些尴尬的低下了頭。他怎麽會将他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呢?
蕭袁雪皺眉,望向畫心,竟見他輕輕點了點頭。心竟然奇迹般的平靜了下來,内心的不安都消失不見,她嘴角一彎,緩緩說道:“好吧,我也去!”那個少年,看上去似乎很有趣!而且有了畫心的保證,她相信這個少年不會是什麽壞人!
聽到蕭袁雪的話,少年立刻擡起了頭,燦爛的眸子耀眼奪目,嘴角的笑容也似乎在那一刻變得傾城絕世。
一路上,蕭袁雪通過錦兒的嘴,終于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錦兒與畫心經常出去給人治病,便不小心的碰到了這個少年,而少年看錦兒可愛,便經常送她桂花糕。因爲少年姓司徒,所以錦兒便叫他小兔子。而之前,少年的爺爺突然病了,随時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險,畫心便幫他的爺爺治病,因此他跟錦兒在少年的家裏住了半月之久。也因此,少年跟錦兒和畫心便是這樣相識的。
而這個少年,他叫做司徒明月,家住司徒山莊,自小父母雙亡,是他的爺爺将他撫養長大的。
司徒山莊,無人知道它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一代的,人們隻知道,司徒山莊富可敵國,神秘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