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景空眼神迷茫,蕭袁雪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景空回過神來,看見蕭袁雪正望着他,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心中卻百味交加,她真的就是他一直所等的人嗎?
錦兒一直都是開心果,她的每一句話都能讓人開懷大笑。蕭袁雪笑的肚子疼,一轉頭卻看見了景空的頭始終是低着的。怎麽回事?從她剛才說了自己的名字之後,景空看她的眼神便怪怪的,一直到現在。若是她沒有看錯的話,他應該是一個多話的人吧!隻是,他如今卻低着頭一語不發,難道又是因爲自己?蕭袁雪皺了皺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錦兒伏在司徒明月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司徒明月便拉着錦兒出了門,莫管家率人收拾着飯桌,蕭袁雪轉身欲走,卻突然聽見了景空的聲音,“等一下!”
“你有事?”蕭袁雪扭頭,挑眉望向他。
“我可以跟你談談嗎?”景空眼神輕佻,向蕭袁雪抛了一個媚眼,紫色的眼眸惑人奪世。
妖孽!蕭袁雪在心裏暗罵一聲,紫色的眼眸?她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望向景空眼中的挑釁,她輕輕勾唇,“好啊,去我房間!”說完,她轉身便走。去我房間?很令人遐想的一句話。景空渾身一抖,那是他的習慣,但是命中注定要做他主人的人又豈會簡單。腳步悠閑的跟在蕭袁雪的身後,景空的眼眸之中卻是複雜莫名,蕭袁雪說的那句話實在是容易讓人遐想,他不禁有些懷疑,難道自己的主人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嗎?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的臉噌的一下變紅,腳步也有些淩亂了起來,若是主人要是想要他,他是不是也要答應?不過,主人的容貌傾城絕世,若是真的。。。。。。他也不算吃虧!若是被蕭袁雪知道景空心中所想,定會直接拿起磚頭往他頭上拍去,可惜,這裏沒有磚頭!
推開房門,蕭袁雪直接走了進去,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戲谑的望着站在門外一動不動的景空。“你不是說要跟我談談嗎?怎麽不進來?”蕭袁雪邪惡的勾起唇角。
“這是大小姐的閨房,我不好進去!”景空低下頭,掩飾住了他臉上的紅霞,玉手不斷的絞着衣角,其實他很緊張的說。
蕭袁雪輕笑,明明剛才還是一臉輕佻的不可一世,怎麽轉眼之間就變成了畏首畏尾的小兔子?“你如果不敢進來的話,我就關上門休息了!”蕭袁雪佯裝微怒。
“不要!”景空一急,直接跳了進來。他還沒有認主人呢?怎麽能一走了之?
“說吧,你到底有什麽事?”蕭袁雪從凳子上緩緩的站了起來,慢慢的靠近了床邊,她斜躺了上去。這兩天,她總是會感到很累,不知道是怎麽了?
“主人,我是景空,一直在等着你出現!”将視線從蕭袁雪的身上移開,景空望着天花闆說道。
“我什麽時候變成你主人了?”蕭袁雪疑惑,他可是第一次見到景空的啊!
“主人,我從一出生便有人告訴我,我的生命隻爲了一個人,那個人從另一個世界而來,她會在司徒山莊中出現,名字中帶雪。所以,我從小便來到了司徒山莊,但是卻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名字中帶雪的人,直到今天,我遇到了你。。。。。。”景空說完,想要去看蕭袁雪的反應,卻竟然發現她的臉色竟然沒有絲毫變化。
“然後你就認爲我是你的主人了嗎?”蕭袁雪輕笑,眸底卻越加深邃。她從另一個世界來,到底還有多少人知道?
“嗯!”景空點了點頭,他現在十分确定,蕭袁雪就是他的主人。他從小在司徒山莊長大,司徒明鸢跟眼前的司徒袁雪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這些他都能感覺到。天命者,往往對命運的感知十分強烈!蕭袁雪,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主人!
“哎!”蕭袁雪輕歎了一口氣,“有你這樣的美男叫我主人,我的确是很開心的,但是我是在不懂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我是司徒袁雪,三年之前我叫司徒明鸢,但是我隻是失憶了而已,根本就不是從什麽另一個世界裏來的。所以,很抱歉,你認錯人了!”蕭袁雪輕笑,她的動作慵懶迷人,如醉人的紅酒。她不想被扯進太多的是非之中,就這樣安靜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景空的臉色一紅,直接跪了去,“主人,景空的生命是爲了你,若是你不想要景空的話,那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呢?”
威脅?蕭袁雪的眼眸一眯,她冷哼一聲,她最讨厭被别人威脅,“若是你想死,那就去死吧!”她的聲音冰冷無情,讓景空的心一下子堕入地獄。眸子裏滿是黯然與失落,景空什麽話都不說,直接從衣袖中掏出匕首就要往他的脖子上送去。
蕭袁雪驚愕的睜大了眼眸,她本來以爲景空的話隻是說說而已,誰料想他竟然真的拿出了匕首。電光火石間,她腦中一頓,一道金色的光芒直襲景空的手腕,疼痛傳來,景空的手一下子松開,匕首“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景空的一隻手捂着手腕,眼眸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這條小蛇!剛才,就是它把自己手中的匕首撞掉了嗎?
蕭袁雪輕輕一笑,緩緩叫道:“小金!”頓時,那條蛇便化爲流光鑽進了蕭袁雪的衣袖之中。這條小蛇,正是蕭袁雪所練成的金錢蠱,隻是不知道爲何,當她把金錢蠱練成的時候,原本胳膊粗的蛇竟然變成了拇指粗細,而它的全身也全部變成了金色,于是,蕭袁雪一時興起,便給它起了名字叫做小金。至于金錢蠱的異樣變化,蕭袁雪并未去注意。
“主人。。。。。。”景空說不出話來,那條小蛇很厲害,不過它的主人卻是更厲害。
“你真的想認我做主人?”蕭袁雪望着景空,很嚴肅的問道。
“主人,我的出生就是爲了你,若是你不要我了,我就沒有必要再活下去了!”景空說完,眼角瞥了一眼旁邊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意思就是說,難道你還不信嗎?
蕭袁雪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吧,我可以當你的主人,不過你必須将你的祖宗十八輩都一一的禀報出來!”她,決不允許有人會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