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陽光斑駁的灑在蕭袁雪赤裸着的身子上,暧昧的紅印布滿了蕭袁雪整個身子,然而床上人兒卻是絲毫不知。
“嗯?”微微皺了皺眉,蕭袁雪下意識的想要睜眼起床,然而隻是微微一動,下身便傳來極度的撕裂般的疼痛。
眼眸一下子睜開,蕭袁雪愣了一下才想起了一切。昨夜,她好像跟畫心那個了。。。。。。一想到這個,蕭袁雪的臉上便是忍不住的泛起一抹紅霞。昨夜,她是不是太沖動了?
不過如今,再去後悔似乎已經晚了,她都已經跟畫心那個了,還能有後悔的機會嗎?
稍微動了動身子,蕭袁雪便感覺到全身都如散了架般的軟弱無力,隻能躺在床上,心中卻是在想着,畫心去了哪裏?
“吱呀!”一聲,推門聲響起,蕭袁雪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擋住自己的身體,卻看到了開門的正是畫心。心中的害怕褪下,卻又升起了一層尴尬,她的身子雖然昨晚已經被畫心看光了,但是那是在她頭腦不清醒的時候,如今再要她來裝作如無其事的面對他,她到是做不到了!
“你醒了!”畫心的臉色一如平常,隻是眼中卻是多了一抹極易察覺的柔情。将手中的托盤放下,他将那托盤中的粥端在了自己的手裏,拿着勺子坐在了床邊。
蕭袁雪下意識的往床裏挪了挪,想要找衣物來遮擋自己的身體時,卻是發現,她的衣服在昨晚的時候已經被撕爛扔在一旁了,而這個屋中唯一的一條被子,卻早就被畫心偷偷的藏了起來。雖然蕭袁雪并不知道被子的事,但是她卻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正在畫心面前全裸着!
我靠,這又不是現代,難道還流行裸奔嗎?蕭袁雪在心中诽腹不已,然而卻是不敢去看畫心一眼。昨夜的事情,仍然讓她覺得十分尴尬。臉上帶着冷漠,蕭袁雪的視線故意移向另一個方向。
“喝點粥吧!”畫心将已經變得溫熱的粥遞到了蕭袁雪的面前,視線略有略無的掃過她的全身,有些暧昧的道:“昨晚你的身子虧空的厲害,先暖暖身子吧!”
畫心不說還好,一說,蕭袁雪隻覺的心中的怒火沖天。昨晚,畫心就像是一個永遠也不會滿足的小孩子一樣,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而她的不斷拒絕也被他直接忽視。
她的命令何時被人拒絕過了?蕭袁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冷冷道:“不需要!”她将畫心的手推開,又繼續道:“昨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記得,我們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畫心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眼中集聚着蕭袁雪不懂的情緒,“你是什麽意思?”她難道這麽輕易的就想要抹掉他們之間的一切嗎?蕭袁雪,我以爲,隻要你是我的人,你就不會再拒絕我,但是我還是沒有料到,你的心,遠比我想象的要狠!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蕭袁雪同樣冷臉相對。忍着疼痛,她迅速的從床上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櫃子邊。
據她猜測,這些青樓爲了方便客人,都會在屋中準備衣物的,而事實證明,蕭袁雪并沒有猜錯。雖然是男裝,但蕭袁雪還是取了一件白色的衣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畫心淡淡的看着蕭袁雪的動作,一言不發,心中的情緒卻是壓抑到了極緻。深吸了一口氣,他緩緩的走到了蕭袁雪的身後,重新将粥遞給了她,“把這碗粥喝完再走吧!”
蕭袁雪皺了皺眉,直接轉身,一把将那碗粥推離自己的身邊。卻不想,那瓷碗竟然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瓷片破碎的聲音如此的清晰。畫心一下子便愣住了,而蕭袁雪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不忍,但随即而來的便是無比的堅定。
“希望我們以後隻是陌生人!”如此說完,蕭袁雪毫不留情的走出了青樓。
半晌,畫心才緩緩地蹲下了身子,仔細的撿着地上破碎的瓷片,仿佛那是自己破碎的心。視線撇到床上的一抹鮮紅血迹,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雖然雪兒不承認,但是他畢竟已經跟她有了夫妻之實,就算她不要自己,自己也不能不要她啊!
自己的女人,豈能容别人染指?畫心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爲了她,縱使讓他暴露身份,跟那些惡心的人面對,他也不會猶豫!如果是她想要去做的事情的話,那他就幫她去做!
縱使是飛蛾撲火,他也心甘情願,一切,隻爲了那個叫做蕭袁雪的女人!
回到天玄宗,蕭袁雪自然第一眼便看到了夏知。
夏知看到蕭袁雪穿着男子的服裝,略微的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去問,急忙去爲蕭袁雪準備早飯去了!
角落裏的景空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情緒,終于還是從暗影之中走了出來,敲響了蕭袁雪的門。
“進來!”此時的蕭袁雪已經換好了衣服,聽到有人敲門,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景空,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主人,這個對你的身體會有好處!”景空将一個小小的瓷白色的瓶子遞給了蕭袁雪。
蕭袁雪一把将景空手中的瓶子揮倒在地,冷冷道:“你既然早就知道,爲什麽不阻止我?”而且還故意的引她去。
“這是主人的命,逃不了!”将瓶子從地上撿起,景空面無表情。
“景空,我才是你的主人!”蕭袁雪怒從心來。
“主人一直都是景空的主人!”景空仍然面無表情。
“你……”蕭袁雪氣急,一時無話可說。
景空也不再說什麽,将瓷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就要退下去,然後走到門口,腳步卻又突然一頓。
“飄雪宮人來報,昨夜北冥國的皇帝北冥澤已經來到了這裏,就住在城中的的一家客棧裏!”
“轟!”蕭袁雪的腦中有什麽猛的炸開,北冥澤竟然來了!偏偏昨晚她剛剛跟畫心。。。。。。
今天武林大會的比試是一定要去的,那不就是說明很有可能會跟北冥澤相遇嗎?或許說,北冥澤會來這裏,就是爲了她!
她到底該做什麽?蕭袁雪一下子癱坐在凳子上,腦中一片混亂!
北冥澤,畫心,這靈鴿名字就在她的腦海之中不斷的旋轉,北冥澤妖孽的面容,畫心清冷的眼神,還有昨晚的抵死纏綿,她該如何選擇呢?
或許,她早就選擇過了,隻是自己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