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北冥澤主動要求見你!”客棧之中,景空對蕭袁雪恭敬的道。
“哦,那就讓他進來吧!”蕭袁雪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這些天,光忙着武林中的事情了,倒是忘了。
而畫心,自從那晚之後,蕭袁雪也再也沒有見過他。問錦兒,錦兒不知道,問司徒明月,司徒明月也不知道!
她雖然已經派了很多的人出去找,可是都沒有找到。而錦兒也回了鬼竹林看到,畫心不再哪裏,他到底去了哪裏?
蕭袁雪随便焦急,但也明白,此時的自己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找他,隻因爲,在武林大會的這段日子裏,還發生了一件大事,莫傾城來信了!
據莫傾城信中所說,唐婆婆對付那些毒蠱的确是很有一套辦法, 但是,就在前兩天,唐婆婆忽然變得很奇怪。
她對莫傾城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該來的始終躲不掉!”之後,唐婆婆便詭異的從南朝消失了!
東番的人重新出現,仍是要求他們攻打北冥,莫傾城用整軍的理由拖了下來,另一邊兒卻是立刻派人來給蕭袁雪送信,問她有沒有什麽辦法?畢竟,沒有人想要随意開戰。
不過,這件事的關系人北冥澤正好來了,跟他商量一下不是最好嗎?
開門聲響起,蕭袁雪知道,是北冥澤。
之前,她一直都在緊張跟北冥澤的見面,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卻覺得自己的心無比的平靜。
或許是因爲秋月的那一番話,讓她徹底的放下了。
淡淡的看了一眼滿臉複雜的北冥澤,蕭袁雪的心情十分的平靜,緩緩道:“給你講一個故事,如何?”她會見北冥澤,隻是因爲南朝的事情,而不是要看北冥澤如今的狀況,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她再也不會有絲毫的眷戀。
“好!”輕輕的點了點頭,北冥澤卻覺得心中無比的苦澀,隻因爲,他看到的是蕭袁雪十分平靜的眼神,平靜的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真的如景空所說,自己已經成了一個毫不相幹的人嗎?
“從前有一個國家叫做東番,他們的人都會一種極爲神秘的蠱術,蠱術………幸好,東番之人在千年之前就不曾出現了,人類才會安靜了一千年的時間。但是,千年之後,東番國卻是從沙漠上重新出現了, 他們讓南朝攻打北冥,否則就用蠱術将南朝的所有子民都害死!”
“南朝太子心系百姓,隻能無奈答應,潛入北冥國之内。不小心受了傷,中了毒,躲入了一輛馬車之内,卻因此碰到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帶着他,讓自己的師父給他解了毒,但最重要的是,那個女孩的師父懂得各種蠱術,于是南朝太子去求女孩的師父,希望她能幫自己對付東番的那群神秘蠱師!”
“師父答應了,跟南朝太子一起去了南朝。在女孩師父的幫助下,東番的人的确是退出了南朝,但是,在這個時候,女孩的師父卻突然消失了,或許是被人帶走了,又或者是被人殺了,但是,東番又開始逼南朝來攻打北冥了!”
“所以,我想問的是,作爲北冥的皇帝,你可有什麽辦法嗎?”傾城将視線轉向北冥澤,卻發現,他正是一臉驚愕的表情!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北冥澤有些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那個傳說中的東番國嗎?若是蕭袁雪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當初不就是冤枉她了嗎?
“是不是真的,相信皇上自有判斷!”蕭袁雪說的話模棱兩可。
北冥澤沉默,隻因爲他相信了蕭袁雪的話,因爲他知道,蕭袁雪根本就沒有必要來騙他!這樣的話,東番是真的,南朝即将攻打北冥也是真的。一時之間,他還真的想不出什麽辦法來應對!
“我有一個辦法,隻是你可能不會答應!”看着一臉沉思的北冥澤,蕭袁雪終于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
“什麽辦法?”北冥澤眼眸一亮。
“在南朝攻打北冥的時候,你們北冥可以假裝不敵,棄械投降。當然,這一切都是假的,暗地裏,你可以跟南朝合作,等到找到對付東番的方法之後再一起對付東番。”
“這……”北冥澤的眉頭緊緊皺起,“這樣的話,可能會讓我的名譽受損!”一個帝王,竟然保護不了自己的國家,這對于北冥澤來說,還是十分的難以接受。
“那你覺得是兩國交戰,萬千百姓無家可歸比較重要,還是你個人的名譽比較重要?”蕭袁雪十分鎮定的反問,北冥澤的問題是她早就考慮到的。
“還有,既然東番那麽厲害可怕,那又能找到什麽辦法呢?如果一輩子都找不到那個方法呢?”這個才是北冥澤最擔心的。
“不會的,等我的事情忙完了之後,我會親自去東番一趟,不出兩年,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這是蕭袁雪早就決定的了,東番,她還真的想要去見識一下。
“什麽,你要去東番?”北冥澤一下子站了起來,“東番不是很危險嗎?不行,我不允許你去!”
“你不允許我就不去嗎,憑什麽?”蕭袁雪的語氣平緩,但因爲她的這一句話,空氣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詭異。
半晌,北冥澤才自嘲的一笑,“我猜,你這次去東番不隻是爲了這件事情吧?”他很了解蕭袁雪,但也因爲這種了解,讓他感覺十分的難過。
“的确,我也是要去找一個人。要是我沒有想錯的話,他應該是去了東番吧!”畫心!蕭袁雪的視線一下子便的模糊起來。
本來她就對畫心身上的蠱術十分的懷疑,如今看來,他似乎跟東番有着某種奇怪的聯系,或許畫心一直不跟她說的秘密就是關于東番的。
不亂如何,她都必須要去東番看一看。
爲了唐婆婆,爲了南朝跟北冥,爲了畫心,也爲了她自己的心!
蕭袁雪總有一種感覺,有一種不知名的危機正在緩緩的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