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籬塵攔住正欲飛下窗的念琉殇,對他搖搖頭說:''我來好了,你心意我領了,連這幾個都收拾不了,我去皇城不是給收屍了''
念琉殇看了看在醉月樓對過的首飾鋪行爲詭異的幾個人,又看了看慕籬塵,點點頭,沉聲道:''記住不要輕易相信皇城的任何人,你會吃虧的''
慕籬塵笑了笑,欠了個身說:''是,念公子,小女子要關門打狗了,您不去忙嗎?''念琉殇無奈的看了看她,爲什麽她相信人,卻又總心鎖半開呢?既然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又何必再多管閑事,算了,由她去吧!
''那我回去了,保重''說完人影便消失在房間。
慕籬塵走進那個徐記首飾行,老闆拱着腰請進她,熱情問道:''姑娘可要添些什麽首飾?''慕籬塵裝作買首飾的樣子拿起幾個櫃上收拾随意看了看,不滿意道:''徐記可是個老店,怎麽都是這等貨色麽?''
老闆立刻回答:''有有,當然有幾件稀釋珍寶作鎮店之寶,不過姑娘給樓上請''慕籬塵點點頭,便上了樓,聽到老闆吩咐小二好生看店。
''姑娘,一看你就是識貨的人我才帶您上來,我們徐記的珍飾戴您身上也是好的歸處,來來,您看這件慕容王朝時的鳳頭钗可是皇家的珍寶''
慕籬塵一聽慕容王朝,不由向前幾步拿那鳳頭钗看下,果真是慕容王朝的飾品,在钗的背柄處刻着微小的慕字,正當她要擡頭時一道機關開動的聲音傳來,本來的地方立刻有無數石闆移動,眨眼慕籬塵已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方石屋,慕籬塵知道是自己一時大意,不過她也有意大意,想看那幾次監視她卻遲遲未動手的人是誰,果然進來三個蒙面的黑衣人,慕籬塵白袖已有些浮動,隻聽中間那個黑衣人說:''宮主不必動武,我們沒有傷害之意,隻是我家主子想和您談比生意,宮主可有興趣聽聽?''
慕籬塵冷眼的看這中間的黑衣人,冷言道:''你家主子是誰?至少我該知道我和誰做生意,那人信譽怎麽樣,不是麽''
黑衣男子聲音沒有絲毫波動的回答:“宮主自然可以知道,我家主子是當今二皇子龍晟堯龍晟堯。”
慕籬塵想:最近這是怎麽了,她什麽都沒做,一個個皇子都和她扯上了關系,過真如念琉殇說的,皇室争紛最是險惡,他們這些人根本參不透,不過如今的情形,她至少知道她慕籬塵必須卷進來了,與其被動,不如赢得主動權。
裝作很驚訝的回道''二皇子?不知我這等小女子能和二皇子談上什麽生意,還請明示''
依舊是中間的黑衣人平靜的回答:''我家主子想讓您助他一臂之力,得到皇位的,事成之後,滿足宮主一個願望,賞銀五千兩黃金,不知宮主意下如何?''
慕籬塵白袖輕甩,似是好笑的說:''我一個小女子,就算是玄月宮的宮主也沒那奪皇位本事,二皇子找錯人了吧,而且小女子我是安分守己的人,無欲無求''
''我家主子說,宮主日後會有願望的,事情日後也會明白,隻要關鍵時刻助他一臂之力,答應您的絕對辦到,宮主隻要記得這筆生意就好,在下隻是傳話的不懂其中奧妙,宮主若沒有其他事情,在下立刻放您離開''
慕籬塵看了看站在對面一動不動的黑衣人,這件事确實她目前一點都想不通,隻好點點頭,然後看見三個黑衣人走出石闆房,一會石闆移動,又恢複到剛才她手拿鳳頭钗的情景,老闆似中間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說:''姑娘,這鳳頭钗可喜歡,我這還有麒麟玉佩呢?''
搞得慕籬塵剛才與黑衣人的對話像是一場夢,眸色不由一沉,對老闆說:''不用了,就這個鳳頭钗吧''說完扔給老闆一錠金子從窗戶飛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