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傻了傻,對于剛才的對話感覺莫名其妙,看着古代的輕功,更是好羨慕。正在發呆的時候,念琉殇等飛身來了,念琉殇看着發呆的安染,急忙向前問:”沒事吧?”
安染看着眼前的妖孽,笑了笑,說道:”還是妖孽看着可以玷污,我沒事,銀子花完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念琉殇看不遠處牆角的一群乞丐,又看了看安染,不再多問,笑了笑
”那就好,走,我們回去”
三天後暮色初下
繁鸢閣迎來了一些客人,昂貴的門票使開得客人都上了好幾個檔次,安染在後台就滿意的擺弄着衣服上的小片片,扭着自己這小柳腰,印度舞是她的最愛咦。
龍晟宸扭着臉說:”姐姐,都準備好等你了”
安染看着牛牛捏捏的龍晟宸,不理他,一會就不信你眯着眼睛,對着銅鏡轉了圈,臉上的疤被化成了小火焰花,妩媚的一笑,扭着腰肢就上台了。
果然對于她這一身異裝,下面的客人眼睛都冒光了,看到二樓笑得詭異的念琉殇,回一個媚眼,聽着音樂剛跳起來起興,突然被人轉了幾圈,給包在了懷裏,安染愣了愣,看見自己被白袍裹成一個木乃伊,隻有頭露在外面,拱拱抱着他的人可怎麽也掙脫不了,艱難的仰起頭感覺呼吸撲在臉上
風瑾軒低頭,二人近的幾乎鼻子碰在一起,安染瞳孔驟大,結巴道:”風風瑾軒,你想幹嘛?放開我,琉殇~”
風瑾軒看着她,感覺她的體香撲面,一個蜻蜓點水吻在安染的額頭。
念琉殇飛身而下,笑着說:”沒聽到染兒說放開嗎?難道你還想逼死一個?”
風瑾軒冷眼瞪着念琉殇。
場下的人看到這莫名其妙的一切,有人開始鬧場,顧南向前拿出一枚金牌,冷言斥責道:”識相的還不滾”
轉眼本熱鬧的繁鸢閣變得寂靜沉默,隻剩下門口深思的龍晟宸,二樓的坐着喝茶的夢梵,一邊沉默抱刀站
着的顧南 ,場上冷戰的風瑾軒和念琉殇
安染看着這詭異的一切,這以前的塵兒還真是惹事,留着麽一攤子,這麽僵硬的動作,安染的脖子傳來痛楚,叫道:”你先放開我啦,我脖子好痛啊”
風瑾軒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松開她,摟住腰
安染扭扭僵硬的脖子,看了看四周,最後定視風瑾軒
”你到底要幹嘛?我都說了我不是塵兒,你,他們,我全不記得了,我是安染,我不是别人的影子”
念琉殇抽出銀扇,笑得危險,開口道:”染兒都說了她不是塵兒,皇上您沒聽到嗎?”
皇上?安染驚訝的看着風瑾軒,皺着眉頭,關系越來越亂了。
風瑾軒摟緊安染的腰,挑釁的對着念琉殇說:”是與不是,我這個做夫君的最知道,她都是我的妻,天啓的皇後”
皇後?安染不可置信的看着念琉殇?她這個身體竟然是有夫之婦?還是皇後?
”琉殇,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個身體到底是誰,我應該是誰?”安染皺起眉頭,一切好像不是本來想象的那樣簡單
念琉殇隻是笑,笑得看不出情緒的。
”以前的塵兒是風瑾軒之妻不錯,因爲塵兒是他命中的貴人,不過自孩子被打掉之日塵兒留有絕筆,不願再與風瑾軒有一絲瓜葛,最後塵兒跳涯也是拜皇帝陛下所賜,而且如今在場之人都知道,塵兒到死不願意做皇後,不是麽?”念琉殇看向一旁冷冷的風瑾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