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天天地過去,轉眼間唐浩的分公司順利建立了。
開業的慶祝宴會上,觥籌交錯,唐浩異常高興。
有溫然在身邊,事業又有成,唐浩的心裏覺得暖暖的,感覺幸福就在身邊。
可是好景不長,沒過幾天,突然國稅局來查賬。
唐浩把這個當成是例行檢查,并沒有過多關注,因爲,他做生意向來堂堂正正,從未偷稅漏稅。
人正不怕影子斜,他沒有什麽可怕的。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令唐浩沒有想到的,蕭山和蘇雲青這兩個卧底在沐宜的指使下,早就偷梁換柱,把原本賬目清晰的賬變成了一本糊塗賬,大量的資金來源不明,有的甚至去向也不明。
一時之間,國稅局派來了更多的人手,全面徹查唐氏集團的賬目。
不僅分公司面臨危機,就連總公司也岌岌可危起來。
沒有想到短短幾日,事情竟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令唐浩措手不及。
“唐浩,我感覺此事太蹊跷了,定然有鬼。”溫然望着有些消沉的唐浩,溫柔地說。
“可是,然然——”唐浩欲言又止,他已經有些方寸大亂了,心裏就像一團亂麻。
“這件事你交給我吧,你着重管理公司就行了。”溫然相信自己的直覺,她一定會将那個内鬼給揪出來。
事情在一個星期後逐漸明朗,溫然和齊雲通宵達旦,終于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賬目被人改動過!
内鬼以爲做的很巧妙,實則賬目不經推敲,大量的資金被篡改了,财務科的電腦被人動過!
齊雲做事謹慎,憑借着高超的電腦知識,将原先的賬目一一還原,公司撥雲見日,危機順利渡過。
衆人歡慶之時,溫然同時也将蕭山和蘇雲青揪了出來,在犯罪證據面前兩個人徹底傻眼。
原來在财務科安裝了兩個攝像頭,一個在其隐蔽的地方,一般沒有人會發現,這個公司的老人都知道,但是蘇雲青和蕭山才來不久,壓根就沒有想到财務科竟然還有一個攝像頭。
而正是那個攝像頭,将兩個人的罪行錄制了下來,在強有力的證據面前,蕭山與蘇雲青供出了沐宜。
沐宜犯罪的性質很鮮明,就是經濟犯。
沐宜知道事情敗露,連夜逃往國外。
“沐宜,你真的要走嗎?”寬敞的機場裏,唐浩向她走來,沐宜望着自己心目中一直愛慕的男子,不禁淚流滿面。
“沐宜,我勸你伏法,不然的話,後果會很嚴重。”唐浩望着沐宜,眼神裏含着警告。
“後果很嚴重?”沐宜冷笑,“嚴重我也不怕,我沐宜得不到的東西我一定要親手毀掉!”
沐宜的話讓唐浩感覺到渾身發冷,再次看向她時,目光裏已經沒有一絲溫度。
“沐宜,我勸你認罪吧,我已經報警了,警察一會就來。”
“啊,唐浩,看在這麽多年感情的份上,你放我走吧,我還年輕,我不能坐牢的,不能……”
沐宜望着唐浩,乞求地說。
隻可惜唐浩已經認清了她的真面目,對于她的話,他不爲所動。
沐宜被警察帶走,坐上警車的一瞬間,唐浩看到沐宜恨恨的目光。
“再見了,沐宜,希望你在監獄裏能好好反醒自己,争取出來時,還是以前那個清純的沐宜。”唐浩望着警車離去的方向,喃喃地說。
日子過得真快,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溫然從午睡中驚醒。她又做那個夢了,還是那個自己經常去的後山。
記得以前她把那裏稱爲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溫然反複重複,突然車禍前的一幕在腦海中出現!
瞬間,她好像什麽都想起來了。
那是爸爸留下的盒子,裏面應該藏有蕭明烨的罪證。
溫然正想着下一步應該怎麽做時,房間裏響起了電話鈴聲。
溫然接起電話,偵探興奮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告訴她事情有了新的進展,約她見面。
溫然趕緊按照偵探給的地址出了門,來到指定的地點。
偵探遞給溫然一疊照片和一個U盤,照片是根據U盤中視頻提煉出的關鍵點。
原來事發當天蕭明烨和溫父見過面,隻是沒有人知道,偵探也是調查了很多,才在他們見面地方的一個角落裏,找到了一個不易被察覺的攝像頭,一去查看果然沒有被發現。
這樣一來,溫然即使不能證明是蕭明烨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但如此一來也是洗不清了他自己身上的嫌疑,想到這裏,溫然看向偵探的目光都帶上了感激。
謝過偵探,溫然起身離開,決定隻身前往自己和父親的秘密基地去取回那些證據。
去前她擔心自己晚上可能不一定及時回來,于是給唐浩打了個電話。
當時的溫然還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救了她的命。
電話接通,溫然告訴唐浩自己要去一趟和爸爸的秘密基地,唐浩有些擔心,但還是在溫然一再堅持下答應,并囑咐自己一下班就趕過去。
挂了電話溫然立刻動身,朝着秘密基地趕去。
一直知道溫然在暗地裏調查自己的蕭明烨,此刻得知了這回偵探找出了對自己緻命的證據。事業上被唐浩算計,身敗名裂的蕭明烨,決定要和溫然魚死網破。
于是在溫然坐車不知道去了哪之後也跟了上去。
很快,溫然就到了和父親的秘密基地,心裏急着去找證據,下了車就朝着目的地跑去,沒有注意到一直跟在身後的蕭明烨。
蕭明烨一路跟着溫然,看到她來到了這裏還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溫然快步走向了那棵大樹,開始挖土。
遠處的蕭明烨看到溫然的動作,心裏隐隐有了些猜測,面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冷。
很快,溫然挖出了一個東西,遠遠看去好像是盒子的形狀。
打開鐵盒,東西依舊原封不動地躺在那裏,溫然懸着的心終于放下。
拿出了裏面的東西,溫然又小心翼翼的把鐵盒蓋上,放回了原地。
看着手上爸爸拿命換來的幾頁紙,溫然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它,如此想着,溫然便把文件放在衣服裏,外人絲毫看不出。
溫然動作隐蔽,遠處的蕭明烨隻隐約的看到了溫然從盒子裏拿出了些什麽,不過他在心中也隐隐猜到了應該是跟自己有關。
“好久不見啊,溫大小姐。”冷冷地聲音從後面傳過來,溫然一怔,随即轉過身來。
“蕭明烨!”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看到溫然認出自己,蕭明烨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幾聲,“溫大小姐,看來你的記憶恢複得不錯啊,我們何不聊聊往事?”
“我和你?”溫然冷冷一笑,“對不起,我要離開了。”
“既然來了就一起聊聊天嘛,着什麽急走啊。”
溫然看着周圍的荒山,心中開始升起了些警惕,臉上卻還裝作如無其事,“我們沒什麽好聊的。”
蕭明烨見她如此難纏,臉上終是有些崩不住,皺了皺眉,冷冷道,“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什麽就由不得她了?光天化日之下,蕭明烨想要做什麽!”
可是下一秒溫然就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溫然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
“蕭明烨,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害死了我的父親,我一定要将你繩之以法!”
蕭明烨憤怒地說:“要不是他多管閑事,收集了這麽多關于我證據,他也不會死,他有今天都是他自己活該!”
說到證據,蕭明烨突然想起了什麽,對溫然道,“U盤不是全部的東西吧?那個盒子裏還有些别的我不知道的東西,是不是?”
溫然冷哼一聲,狠狠地白了一眼蕭明烨。
“本以爲你還是那個遇事隻會找爸爸和男友哭的大小姐,看來是我太低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