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馨白了楚銘揚一眼。
"問題是,你是我的。"
楚銘揚冷冷的說道。
"我什麽是你的了,無聊。"
陸小馨繼續丢給楚銘揚一記白眼。
"你一直都是我的,這個我不需要強調。"
"霸道,懶得理你。"
陸小馨将腦袋向座位上一靠,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看到小女人閉上眼睛,楚銘揚也不再說什麽。
另一邊。
顧風看着楚銘揚帶着陸小馨離開。
雖然楚銘揚表現的很淡定,但是顧風還是感受到戰火和在意了。
楚銘揚的戰火是針對他。
他的在意是針對陸小馨。
他現在就怕楚銘揚不在意陸小馨,今天試探了一下,心裏有數了。
隻要楚銘揚在意陸小馨,事情就好辦了。
他越在意陸小馨,将來他越痛苦。
深邃的眼中閃過一抹徹骨的陰狠。
如果是以前,楚銘揚看到陸小馨和顧風那些肢體接觸,他一定會将陸小馨就地正法。
現在形勢不同。
陸小馨是孕婦。
再者,今天這分明就是一個局。
有人布局,他隻是别人的一個棋子。
顧風絕對不簡單,他和顧風鬥起來,誰才是利益最大的人?
楚銘揚暫時想不到。
這個顧風忽然空降青州,對于顧風的背景林寒雪查了好久,一點都沒有查出來。
爲了這件事,他師父都出山了。
說到楚銘揚的師父。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就在楚銘揚想他師父的時候。
他和陸小馨回到别墅,林寒雪和他師父在别墅外聊天。
楚銘揚快速下車。
"師父。"
"臭小子,不是告訴你,我今天回來,你怎麽還鎖門,害的我和寒雪在這裏給你站崗。"
"師父?"
楚銘揚聽到他師父這麽說,一愣,随即快速去開門。
師父什麽時候通知他回來了?
這期間又出現了什麽差錯。
"臭小子,你這麽急着叫師父回來什麽事?"
楚銘揚的師父掃了一眼車内,笑呵呵的說道。
該不會徒弟要結婚了。
如果真是這樣,他得準備一份厚禮。
楚銘揚聽到師父這麽說,頓時預感要出事。
"寒雪,将陸小馨叫醒,然後帶着她進去休息。"
楚銘揚轉身朝着寒雪說道。
林寒雪點點頭,然後向車子走去。
陸小馨睡得很香。
林寒雪都有點不忍心叫醒她。
"陸姐姐,醒一醒。"
林寒雪伸手,輕輕的搖晃了陸小馨一下。
"嗯?"
陸小馨迷迷糊糊被人搖醒,睜開眼睛看向車外。
"寒雪?"
當看清楚是林寒雪的時候,陸小馨很開心。
好久沒有見到林寒雪了,她伸手打開車門,下車。
"陸姐姐,回屋睡吧。"
林寒雪朝着她笑了笑。
"寒雪,别這麽客氣,說回來你還是我師父呢。"
陸小馨看到林寒雪對她很恭敬,這感覺有些拘謹。
她忍不住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呵呵,我還不夠格收徒弟。"
林寒雪很謙虛的說道,他師父和師兄都在場,她哪裏敢收徒弟。
再說,陸小馨在她心裏就是嫂子。
師哥喜歡陸小馨,她就是嫂子的身份。
保護嫂子是天經地義,尤其師父還說過,陸小馨和楚銘揚身份不一般,至于怎麽不一般法,師父不讓問。
到現在林寒雪一直記着師父的話。
她不問,隻是默默的做。
師父是個很低調的人,既然她師父這麽說,絕對有他的道理和依據。
所以,林寒雪感覺保護重要的人,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至于楚銘揚和陸小馨多重要,将來林寒雪知道了,一向冷靜的她都被吓到了。
陸小馨下車後,看到一個老人家站在不遠處。
她沒有見過楚銘揚的師父,不知道現在正和楚銘揚說的人是誰。
"寒雪,那個人是誰?"
"我師父。"
"你師父?"
陸小馨頓時開始計算輩分。
"是的。"
"寒雪,那他豈不是我師爺。"
陸小馨指了指自己。
"陸姐姐,咱們進去吧。"
關于這個關系,林寒雪不想說,她不知道該怎麽和陸小馨解釋。
很多事情連她也不明白。
"不行,我得過去和師爺打聲招呼。"
陸小馨說完,朝着楚銘揚的師父走去。
林寒雪聽到陸小馨這麽說,焦急的想要攔住她。
人是攔住了,可是聲音她攔不住。
"師爺您好。"
陸小馨不知道林寒雪爲什麽不讓她過去,但是老人家都來了,總不能招呼都不打,太沒有禮貌了。
楚銘揚和他師父紛紛轉身,看向這邊。
林寒雪表示盡力了。
剛剛她師哥說了,要和師父談事情。
師哥讓她将陸姐姐帶回别墅内休息。
可是,陸姐姐沒有那麽好說話,總不能将她硬拉進屋裏吧。
"寒雪,讓她過來吧。"
看到林寒雪攔着陸小馨,楚銘揚淡淡說了一句。
得到準許,林寒雪放下手。
"寒雪,你怕什麽,不就是一位老人家,難不成還吃了你。"
陸小馨不明白林寒雪爲什麽要阻攔她過去。
如果林寒雪告訴陸小馨,雖然師父在場,但是大局都是她師哥做主。
就連師父有事都和師哥商量。
師父不是沒有智慧,而是師父隐居太久,對外面的世界總有些跟不上節奏。
陸小馨來到楚銘揚身旁站下,面帶微笑的看向楚銘揚的師傅。
"師爺,您好,我叫陸小馨。"
老人家看向陸小馨,濃密雪白的眉毛下那雙有神的眼睛落在陸小馨身上。
這丫頭長這麽大了,不容易。
能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性格還這樣活波,真的很不容易。
有些事情,楚銘揚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師父對陸小馨有所了解,至于師父是如何知道陸小馨這個人的,應該因爲他。
楚銘揚是這樣想的。
包括他外婆和老媽,也都是因爲他對陸小馨感興趣的。
他爺爺也是如此。
楚銘揚的家長也許是因爲這個原因,唯獨他師父不是如此。
将來楚銘揚知道他師父爲什麽會對陸小馨那麽了解時,他隻想說,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推理。
楚銘揚的師父聽到陸小馨叫他師爺,眉頭微微皺了皺。
師爺?
如果陸小馨真是他要找的人。
他怎麽擔當的起。
他尋找了二十年,希望這一次找對人了。
"師爺?"
陸小馨看到老人家不言不語,不動不笑,好像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
"楚先生,你師父是聾子?"
陸小馨轉頭,小聲的問了一句。
聽到小女人這麽說,楚銘揚瞪了陸小馨一眼,敢說他師父聾子,胡鬧。
他師父聽力好着呢,年輕時候師父射擊飛鳥,全靠耳朵聽。
用耳朵判斷出鳥兒的具體方位,發射飛镖,百發百中。
"那你師父是啞巴?"
陸小馨不死心的補刀。
"女人,你給我閉嘴。"
楚銘揚不樂意了。
隻是,也難怪小女人猜來猜去,他師父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有些反常。
師父的思緒好像遊走到很遠的地方。
"師父?"
楚銘揚試探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