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畢竟君婉晴沒有經曆過那種感覺,也沒有經曆過,那種死神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在自己的内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怖的情緒,在自己絕望的,甚至想要那些殺戮者,死神的來臨更加爽快一點,能夠讓自己,在這種絕望的沒有活下去的希望的世界上,永遠的消失,這樣也好讓自己收的苦難減少一點,就像是無期徒刑的那種沒有目标沒有盼頭的絕望和永無止境的暗無天日的絕望中早日的能夠逃脫出來。
但是,君婉晴通過看見操控者這個回憶裏面的畫面,便覺得十分能夠理解,這些聖教的聖主膝下的弟子們,爲什麽對這個聖教的聖主,感到十分的崇拜和懷有那種無法割舍的狂熱的盲目的追随的感情了。
而且君婉晴此時此刻也能理解了,爲什麽這個操控者在想起來熔叔的時候,表情中帶有那種,像是對父親的崇拜一樣的驕傲自豪的神情,因爲這個操控者,在被聖教的聖主救出來,帶着他逃離那個人間煉獄,在他的心情第一次經曆痛苦絕望的時候,他還很小歲數上面也是十分的年少,所以這個操控者的心智,和他剛剛被他們心中那至高無上的聖主,給從人間地獄中帶出來的那個年齡和歲數一樣,根本還是個沒怎麽懂事的孩子,對于父親的父愛和那種被父愛包容起來的安全感,讓這個操控者,一想到雖然隻是僅僅見過一面,但是想到那對待他和年齡歲數都相仿的熔叔的時候,回想起來,那個熔叔他在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而且自己深愛多年在情窦初開的時候,便跟了自己,即使無名無分,也願意給自己生個孩子,哪怕無名無分,也還和自己相敬如賓,十分溫柔善良的冰娘,在自己僅僅是出門勞作了一天的功夫,便躺在地上此時此刻都生死不明的情況裏,因爲憤怒而莫名的覺醒了自己之前從不知道從來沒有了解而且關注過的天賦,那種充滿力量的強大感和能夠操控自己的力量時,那種對力量的至高無上的追崇,讓那個操控者像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看待的熔叔,也是突然間就變得強大而且充滿了力量的時候,這個操控者便是一副對自己的父親實力很強,有些驕傲和洋洋自得,還有那種崇拜的感情,君婉晴此時此刻也理解了,畢竟,這個整片天地之間,整個世界裏面,最後的一個幸存的操控者家族的遺孤,此時此刻,雖然被自己抓了起來,将雙手都綁着,當成自己的俘虜,而且不久之後可能也要從這個世界上永遠的消失了的,這個操控者,心智也像是就保留在他自己被聖教的聖主,親手救了他一命,而且親手将他從那種人間煉獄,甚至不如地獄般的痛苦中解救出來的時候,他這個可能早就已經被聖主給看上并且選擇好,準備了很久布下了一個非常讓人意想不到,甚至鋪墊了很久,就是爲了讓這個操控者心中充滿陰暗之處,就是爲了讓這個操控者充滿了對這個并不公平的世間的敵意,這樣才能增強他的力量和對這個世界的恨意的時候,這個操控者也才不過是十一二歲的年紀,這個年紀的孩子,又有那一個不對自己的父親充滿敬佩的感情呢?
隻不過君婉晴并沒有打斷這個操控者的回憶和在腦海中對他無比崇拜的熔叔的回憶,因爲畢竟,君婉晴比較感興趣的,還是冰娘和熔叔的事情,因爲隻有了解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和技能,這樣她對聖教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和進展。
于是君婉晴便默不作聲的,容忍着操控者繼續在頭腦中進行回憶和思考,隻不過這次君婉晴便不再通過這個操控者一雙異于常人充滿黑色的眼睛,去窺探操控者的心裏的畫面場景和想法了,反正既然已經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了,君婉晴索性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這個操控者足夠的時間,來等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和信息,尤其是當君婉晴,聽到這個冰娘和熔叔,是那個聖教的聖主膝下十六弟子中,入教時間最長,資本和本領最好的兩個人,而且聽這個操控者說,他口中的這個冰娘和熔叔,因爲一直沒有證婚人,而遲遲沒有一個正大光明的名分,甚至在他們兩個人哀求聖主爲他們證婚,給他們一個能夠在整個天地之間,正大光明的叫做夫妻的身份,能夠生孩子的一個名義的時候,一個堂堂的聖教的聖主,竟然真的去将他收入膝下,帶去教中的時間各不相同的一群弟子召集在了一起,當個公證,真的爲這個冰娘和熔叔舉行了一次十分正式的公證,來給了這個冰娘和熔叔一個此生都期盼的想法和願望,這就證明,這個聖主對冰娘和熔叔的重視和喜愛,再加上憑借冰娘和熔叔他們兩個人入教的四十多年的時間,甚至是聖主膝下最最最前輩而且最有資質的徒弟,君婉晴覺得,這個冰娘和熔叔,一定是知道這個聖主隐藏了十分隐蔽的聖教總部的地址。
那麽是不是,找到了冰娘和熔叔他們兩個人,并且将他們兩個人打敗,讓他們兩個人的任務失敗,這樣君婉晴就能獲得足夠多的,她想知道想了解的聖教的信息了,就單單是憑借這一點,君婉晴又怎麽可能放棄這個能夠直接打進聖教的總部,不需要通過那麽那麽多人的打聽,才能夠打聽到這個聖主膝下的幾個弟子被聖主安排的位置,那樣既浪費時間,又碌碌無爲,沒有什麽意義。
所以君婉晴能夠給這個操控者足夠的時間,讓他盡情的去回憶去思考他想到的事情,他若願意講,君婉晴自然願意聽,可是如若這個操控者他不願意講出來,君婉晴透過他那雙異于常人充滿黑色的眼睛,卻也是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不會有一點遺漏和差别。
那麽君婉晴又怎麽會硬生生的打斷這個操控者的回憶呢?如果這個操控者真的不去想了的話,君婉晴又怎麽能夠得到那麽多的關于他的身世和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