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我自己會走,你用你趕我。”突然,杜越澤剛好轉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他一把用力,甩開姚千舒的抓着他手臂的手,不悅的說完,從椅子上就站了起來。
随後還不滿的瞪了姚千舒一眼。
聽到這話,姚千舒無力的拍了拍額頭,這男人,他這又是鬧哪樣,她什麽時候說要趕他走了,他幹嘛一下子将全部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呢。
這真是有一種胡攪蠻纏,說不清的感覺。
算多,多說多錯,姚千舒索性閉嘴,就這樣看着帶着十分不滿情緒的杜越澤跟着羅天昊走出了楊小明家。
總算,姚千舒可以松一口氣了。
好累……
醫院裏,杜絕還在病房裏焦急的等待,當看到杜越澤跟着羅天昊出現的時候,杜絕上前,擡手就在杜越澤的胸口上打了一拳。
杜越澤紋絲不動,倒是杜絕往後退了兩步,吓的羅天昊趕緊攙扶住,這麽大年紀,真摔個什麽三長兩短,就不好了。
“杜老您消氣,這人不是回來了嘛。”看杜絕都已經氣紅了臉,羅天昊安撫道。
“你、你是在哪裏找到這臭小子的。”喘了口氣,杜絕冷聲問道。
“在,在醫院對面的公園裏,可能最近老大在醫院憋太久了,就想去透口氣,沒走遠,沒走遠……”想了下,羅天昊覺得這樣說,才不會引起杜絕更大的反彈。
杜絕對姚千舒的态度,他可是知道的,如果讓這老家夥知道杜越澤悄悄的偷跑着去找姚千舒的話,那還了得。
“去公園,我打電話幹嘛不接,還關機,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現在好了,你沒事了,就想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氣死,你好清靜啊。”
“杜老您說的哪裏話,隻是手機沒電了,您啊,别想太多。”
羅天昊這邊在拼命的安撫杜絕,可誰知道杜越澤卻一點兒不配合,“不是手機沒電了,我關機了,太吵,再說,我也不是……”
“啊,哈哈,老大,走了,剛才我過來,看到醫生找你,我陪你去,我陪你去……”
“你給我松開,我怎麽不知道醫生找我,松手……”
杜越澤強行被羅天昊拉走,等到了一個角落,羅天昊才松手,“我說,你讓我多活幾年好不好,你知道你剛才如果說實話了,是什麽樣的後果,那人是你爺爺,你真相把他給氣死啊。”
看着羅天昊,杜越澤抿嘴不語。
“等下回到病房,能不能别和你爺爺對着幹,行嗎?”
杜越澤依然抿嘴不語。
見狀,羅天昊歎了口氣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現在我們回去,千萬别再惹他老人家了。”
“你說我容易嘛,本部你丢下的爛攤子,已經夠我忙活了,現在你還要我操這分兒心,等你回公司坐陣了,我要你給我加工資。”走在前面,羅天昊嘀咕着。
杜越澤依然抿嘴不語……心情不爽……沒有任何回應。
時間很快,一周後,杜越澤出院,回到紐約自己的住處,本來在杜佩佩家裏住的杜絕和溫淺,還有藍雪,也随着杜越澤一起過來。
這天,家裏來了兩位客人……
“小澤啊,看到你健康的出院,阿姨這擔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你現在身份完全康複了嗎?”
杜越澤這邊情況,藍雪幾乎每天對白霜彙報,本來還想勸自己的女兒放棄那個半死不活的杜越澤。
可當她知道他失憶出院了,她和藍軍兩人,立馬放下手裏的事情,坐了最快的一班航班就飛了過來。
實則是探望,說白了,就是想在杜絕和溫淺的耳邊,在吹下耳邊風,趁着杜越澤失憶,不記得那個什麽姚千舒,趕緊将自己女兒和杜越澤的婚事給定下來。
省的到時候夜長夢多。
“多謝阿姨關心,我現在已經沒什麽事情了。”面對白霜,杜越澤淡淡的笑了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都不知道,當我聽我們家雪兒說你出車禍住院的消息,可别你叔叔和阿姨吓了一跳,還好老天保佑,不然……”
白霜話還沒說完,就被坐在身邊的藍軍拉扯了下醫院。他打斷她,責怪的看了白霜一眼,“你看你,小澤都出院了,還說那些晦氣的話,之前的事情别提了。”
“對對對,不提,不提……”
一旁,藍雪安靜的坐在杜越澤身邊,聽到杜越澤輕咳的兩聲,趕緊起身,等她在出院的時候,手裏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杜越澤的身上。
看到這情況,溫淺笑了笑道,“我們兩個年紀大了,不能天天守在醫院,這些天,也多虧了雪兒了照顧小澤了,讓我們省了不少的心思呢。”
“爸媽,你們别聽奶奶說的,我哪裏有做什麽事情,隻不過是在醫院多陪了陪澤哥而已。”藍雪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身體卻下意識的又往杜越澤的身邊靠了靠,雙手攀附在了他的胳膊上,擺出一副十分親密的樣子。
遠遠看去,像一對幸福的情侶。
看到這情況,白霜笑開了眼,“你看他們,多親密,多幸福啊,這小丫頭,也不害臊,還有我們這四個長輩在呢。”
杜越澤沒有拒絕的掙開藍雪的親昵,嘴角勾着,望着白霜和藍軍,“叔叔阿姨,做了那麽久的飛機,你們一定累了,我看今天不如早點兒休息吧。”
“是啊,爸媽,今天就早點兒休息吧。”看了杜越澤一眼,藍雪說話間,人已經站起了身,走到白霜的面前,将她扶了起來。
現在,藍雪在杜越澤的面前乖巧着呢,和以前的跋扈蠻橫,大有不同。
這些“改變”就連杜絕和溫淺都看在眼裏,連連誇贊。
她可不能讓她媽太着急,讓杜越澤讨厭啊。
晚上,白霜的房間裏,藍雪穿着一身睡衣坐在沙發上。
白霜和藍軍坐在她對面的床上,兩人顯然已經準備入睡,沒想到都已經十二點多了,他們的女兒半夜卻找了過來。
看她一臉嚴肅的,白霜打了個哈欠,“有什麽話就說吧,跑過來,也不是和我們大眼瞪小眼的吧。”
她的女兒,她要是不清楚,就白養這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