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看着姚千舒,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消失,忍不住開口問道:“千舒,你怎麽會一個人回來了呢?杜越澤呢,他爲什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難道說,他是害怕了心虛了,所以看到我了,就不敢出來見我了嗎?”
一聽到杜越澤的名字,姚千舒的眼神瞬間變得黯淡下來,嘴角的笑容也在一刹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低下頭,顯得情緒很低落的樣子。
傅斯年看到姚千舒這個樣子,忍不住皺起眉頭開口問道:“千舒,你怎麽了,是不是你和杜越澤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能告訴我嗎?”
姚千舒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對于她和杜越澤之間的事情,她不願意再說太多,也就隻是敷衍了句道,“我和杜越澤之間已經徹底的結束了,他還沒有回國,這一次是我一個人回來的。”
姚千舒說着忍不住垂下了眼睛:“我和杜越澤之間已經徹底的結束了,太累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想要再這樣的繼續下去了。”
傅斯年看着姚千舒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裏不由得也跟着揪了起來,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伸出手拍了拍姚千舒的肩膀。
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出什麽樣的話來安慰姚千舒,畢竟她和杜越澤之間的感情,他也是知道的。
在這個時候,傅斯年知道他問多了也是枉然,所以也就選擇了閉嘴。
姚千舒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尴尬起來了,于是生硬的在臉上擠出笑容,轉移了話題:“别光說我啊,你最近過的怎麽樣啊?”
“嗯,還是和之前一樣。”傅斯年聽到這話,似乎眼神就變得深沉起來了。
“你什麽時候結婚,婚期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我記得珍妮是不是都已經懷孕五個月了,那她的肚子,是不是也已經大了?”姚千舒雖然覺察到了傅斯年有些不對勁,但是她以爲傅斯年還在計較剛才的事情,所以就沒有放在心上。
對于姚千舒提出的這個問題,傅斯年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過了好一會,這才開口,聲音卻給你一種壓抑的感覺,低沉沉的。
“不錯,她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至于婚期的這件事情。”傅斯年說着,忍不住頓了頓,轉過頭去不看姚千舒的臉:“三天後。”
“這麽快嗎?怎麽不提前說一說,我好來得及準備啊。”姚千舒的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
傅斯年似乎對于這件事情根本一點也不感興趣,聽到姚千舒這樣的話,隻是随意的說了一句:“不用準備什麽,我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才會覺得心煩,才想着來這裏找你的,隻不過沒有想到,剛好碰到你在家。”
“哦,原來是這樣啊。”姚千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神迷離,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些什麽事情。
傅斯年看着姚千舒的樣子,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将自己心裏的想法直接給說出來:“千舒,這一次,我的婚禮,我不希望你去參加。”
傅斯年的聲音很是溫柔,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似乎還帶着小心翼翼的感覺。
聽到這話,姚千舒一下子愣住了,看着傅斯年,完全就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傅斯年,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爲什麽不希望我去參加你的婚禮啊,我有那麽見不得人嗎?”
姚千舒的話,更是讓傅斯年覺得尴尬起來,他雖然答應了要娶珍妮,但是在傅斯年的心裏,真正愛的人,還是姚千舒。
他有多麽希望這一次,自己的結婚對象是姚千舒,可是事實卻并非如此,他實在是無法忍受,看着心愛的女人出現在他的婚禮上,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結婚。
那對于傅斯年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所以明知道自己說出這件事情,對于姚千舒來說,肯定會很爲難,但是傅斯年還是自私的想要去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是對于傅斯年說的那些話,姚千舒根本就不明白傅斯年心裏的想法,依舊固執的開口問道。
“傅斯年,你說清楚啊,到底是爲什麽,你不讓我去參加你的婚禮?”
傅斯年低着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才緩緩的開口:“千舒,我就是簡單的不希望你參加我的婚禮,你可以答應我這個要求嗎?”
姚千舒皺着眉頭盯着傅斯年的臉,想要看出來些什麽東西,但是傅斯年的眼眸太過于深邃,讓她一時之間,看到的隻有一片黑暗。
良久,姚千舒這才收回目光,思索了一番,這才再一次開口:“傅斯年,我想來想去,這件事情,我還是不能夠答應你,對不起。”
“爲什麽啊?”傅斯年忍不住開口,“不過就是一個結婚典禮,也沒有什麽好看的。”
聽到這話,姚千舒卻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的,你想啊,之前我沒有回國,不去參加你的婚禮,那倒是無所謂了,但是現在我回國了,如果我再不去參加你的婚禮的話,我媽一定會在我的耳邊唠叨死我的,還有,如果叔叔知道了這件事情,心裏怎麽想我。”
“可是這……”傅斯年聽到姚千舒這樣的解釋之後,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了之前的肯定,他之前還真的是沒有考慮到老人家心裏的感受。
姚千舒直接開口打斷了傅斯年的話:“沒有什麽可是的了,這一次,既然我都已經回國了,那麽參加你的婚禮,就是避免不了的,你就安安心心的當好你的新郎,不用擔心其他的事情,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聽到姚千舒都已經這麽說了,傅斯年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了,隻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既然你想好了,就随你吧。”
姚千舒的堅持不無道理,他的強求,似乎有些隻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慮了。
對于爸爸,還有孫珍珠這兩個人,他倒是真的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