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他是在誣陷我,真的,是在誣陷我,你們要相信我,這個小子現在被逼急了,什麽話都說的出來的。”
看到張全語無倫次的樣子,就知道楊文說的都是真的,對于這樣的事情,約瑟夫也感到意外,忍不住開口諷刺起張全來了。
“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你覺得能夠瞞得過我們,張全,你就老老實實的承認了吧。”
這話一說出口,張全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一句話,隻是臉都被憋紅了。
約瑟夫看着張全的樣子,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張全啊,真是沒有想到,你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以前,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張全聽到這樣的話,趕緊開口求饒,要知道惹惱了傅斯年他們,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傅總,求求你了,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希望你千萬不要爲了這件事情,影響了我們兩個公司之間的合作啊。”
傅斯年冷冷的看了張全一眼,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越發生硬起來。
“你覺得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會繼續和你合作麽,簡直是癡心妄想,還真是把自己給當回事了。”
張全聽到這樣的話,簡直就快要哭出來了,不斷的給傅斯年鞠躬道歉。
“傅總,你可千萬不能這麽做啊,求求你了,原諒我吧,我隻是這樣想了想,根本就沒有對傅諾兮下手啊。”
看到傅斯年依舊是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張全是真的着急了,再次開口解釋起來。
“我之前是完全不知道傅諾兮和您之間的關系,如果知道的話,就算給我一千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她有這樣的想法啊。”
傅斯年沒有說話,隻是看着他,目光帶着不滿。
張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些什麽了,事實局促的站在原地,眼裏帶着乞求看着傅斯年,傅斯年一直不說話,張全隻好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約瑟夫。
“約瑟夫,你幫我給傅總求求情吧,我真的知道錯了,而且并沒有欺負傅諾兮啊。”
約瑟夫聽到這話,低頭想了下,覺得張全說了也有道理,看着傅斯年依舊闆着一張臉,忍不住開口說道。
“張全說的倒也是有幾分道理的,畢竟你姐姐并沒有在他這裏吃虧,而且,同樣作爲一個男人,可以理解他的想法,畢竟一個男人有點兒色心也是正常。”
“約瑟夫,你覺得這樣的事情,在你看來也是正常的嗎?你剛剛沒聽到他們說的,可是換妻啊,我就問你一句,這樣的事情發生到你身上,你能夠接受嗎?”
聽到約瑟夫的話,傅斯年忍不住直接反駁起來,對于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不管對方到底是不是他的姐姐,這件事情本身就違背了人倫和道德的底線。
約瑟夫自然是知道傅斯年的脾氣的,隻是事到如今,他并不想要傅斯年多生事端,于是開口勸阻起來。
“你說的話,我都明白,但是你也說了,我們今天是爲了楊文的事情來的,那就将精力先放在楊文的身上,先處理好楊文的事情,不要在張全的身上,浪費沒必要的時間,況且不知者無罪啊。”
聽到約瑟夫這樣的話,傅斯年發出一聲冷哼。
“如果所有的人都像你這麽想的話,不知道要出現多少受害的女性。”
約瑟夫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順着傅斯年的話說了下來。
“我知道,但是我們今天先不說那麽多,先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好。”
想到家裏的人,還在等着他的消息,傅斯年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約瑟夫說得來做了。
“好,今天就給你一個面子,先處理楊文的事情,不過張全的事情,我也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是,是,我知道,等這件事情處理好,你想怎麽做都随你的意。”
約瑟夫連忙答應了下來,傅斯年這才作罷。
傅斯年看眼前楊文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心生厭惡,越來越看不起,皺着眉頭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張全的手下,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去,把楊文的衣服脫掉。”
聽到這話,衆人臉上都明顯的露出一絲詫異,張全有些遲疑的看着傅斯年小心翼翼的開口确認着。
“傅總,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明白。”張全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我說,讓他們把楊文的衣服脫掉。”
傅斯年冷冷的重複了一句剛才的話,眼神堅定,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張全聽到這話,生怕自己再惹得傅斯年不高興了,對着身邊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連忙開口對着說了一句。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按照傅總說的來做。”
聽到張全這樣的呵斥,那些手下立刻行動起來,走到了楊文的面前,伸出手,扯掉了楊文的上衣,瞬間,楊文的身體就暴露在空氣裏。
約瑟夫的臉上露出一副惡寒的表情,張全看着傅斯年,謹慎的開口詢問起來:“傅總,你看現在這樣是不是可以了?”
傅斯年見他們隻脫了楊文的上衣,有些不滿意,忍不住搖了搖頭。
“我說的是讓你們把楊文全部都給脫光,隻脫了上衣,這樣算什麽啊,看起來,還真是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要做就要做到極緻。”
約瑟夫聽到傅斯年這樣的話,不由得覺得傅斯年有些重口味,有些嫌棄,忍不住開口勸阻起來。
“夠了吧,你有必要玩兒的這麽重口味的遊戲嗎,真的會讓人吃不消。”
傅斯年聽到這話,看着約瑟夫,輕輕的挑了挑眉,說話的語氣裏讓人聽不出來他的情緒,“怎麽了,你現在是想要替他求情了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心了?”
約瑟夫看到傅斯年對他開口嘲諷起來,不由得有些不滿了,“我隻是不喜歡這樣的場面罷了,再說了,我可沒興趣去欣賞一個男人的身體,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說着,還不忘上下對着楊文打量了一番,再次開口,語氣裏帶上了幾分自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