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杜越澤笑了笑,“吃吧,你現在不能控制,你胖了,生完寶寶可以減肥,但是寶寶營養跟不上,就是你這個當媽的問題了,你是想寶寶生下來胖乎乎的,還是瘦瘦的。”
說着,杜越澤将姚千舒放在桌子上的蛋糕,重新塞到了她的手裏。
“我當然希望寶寶白白胖胖的。”這話果然寬慰了姚千舒,她把剛才剩下的蛋糕,三兩口的就塞進了嘴巴,咽了下去。
這誇張的吃法,弄的嘴角都是奶油,在這樣的場合她也不怕别人看到了笑話。
反正在姚千舒看來,自己的老公都不嫌棄,别人的眼光她才不在乎,她現在是,開心最重要,别的她都可以忽略不計的。
看到這樣的姚千舒,杜越澤滿意的笑了笑,“這才乖!”同時拿出一直裝在口袋裏的紙巾,給姚千舒擦了擦嘴。
吃了蛋糕,喝了些牛奶,姚千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傅斯年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杜越澤也起了身,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人群,對姚千舒也說,“你等下去完洗手間,到那邊找我,我看到一個客戶,上去說幾句話。”
“好。”
“那你注意點,人多,别讓人撞到你了。”杜越澤有些不放心的交代。
“知道啦!”
這個時候,江心然從洗手間的隔間走了出來,還沒有走出洗手間的大門,就被兩個女人給攔住了。
猶豫低着頭,她并沒有看清楚擋着她路的是什麽人,隻是很禮貌的說了句,“麻煩讓一下,謝謝。”
可是當她想要往一側走的時候,她的路再一次被擋住。
這才讓她擡起頭,她看到攔着她路的人,正是剛才和傅斯年搭讪的兩個女人,于是她還是很有禮貌的詢問,“請問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現在的江心然,早就沒有了剛才的膽怯還有緊張,因爲傅斯年不在身邊。
那亦心沒有理會江心然的話,反而雙臂交握在胸前,歪着嘴角看了眼她身旁的燕燕,說道,“燕燕,你說這個女人有什麽?傅斯年是眼瞎了,才會看上她。”
“喂,你真的是傅斯年的女朋友?”燕燕不客氣的詢問。
兩個女人的身高也很占優勢,而江心然站在她們的面前,矮了半個頭,被這兩個女人包圍起來,讓她很有壓迫感。
并且她覺得這樣個女人來者不善。
“請問和你有關系嗎?”江心然說完,又想走,她根本就不想和這兩個女人多浪費時間,她現在着急的出去找傅斯年。
雖然她現在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其實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因爲她也沒有面對過這樣的情況,很多事情她都是第一次。
二十幾年來,她的生活圈子太單純了,父母也将她保護的很好。
“走什麽,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别想離開。”燕燕臉色突然一變,說話的口吻也變的嚣張了起來。
“說清楚,你們讓我說什麽,我和他的關系,傅斯年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你們還要在我這裏問清楚什麽?”江心然退後一步,和她們保持了距離。
“喲,燕燕,這死丫頭說話還挺嚣張的嘛,看來今天不給她點兒教訓,她是不會長記性的。”亦心說完,她們就已經一臉不懷好意的慢慢的将江心然王牆角的方向擠過去。
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情況,江心然終于有些害怕了,她掃視了周圍,發現廁所竟然沒有一個人,“你們,你們别亂來,讓傅斯年知道的話,小心他對你們不客氣。”
這個時候,她也隻能把傅斯年搬出來說事兒了。
“呵呵,你以爲傅斯年說你是他女朋友,他就會真的把你當回事兒,他這個男人我們比你了解,換女人跟換衣服一樣,在你之前,和他有過關系的女人,都能繞着A市兩圈了。”
“燕燕,廢話那麽多幹嘛,教訓她!”
完了,難道她真的會被這兩個女人給揍了?
其實在傅斯年摟着江心然走到一邊的時候,他就松開了她的腰,并且告訴她,剛才他隻是想要趕走那兩個人才會那樣說的,讓她不要當真。
當時江心然就感覺頭頂被人澆了一盆涼水一樣,從頭涼到了腳。
她說呢,她怎麽會那麽幸運,就那麽輕易的成爲了傅斯年的女朋友了呢,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
就在江心然覺得自己要死定的時候,門口突然的一道聲音,成功引起了洗手間裏,三個女人的注意。
“你們在做什麽?”走進來的姚千舒,看到這陣子,皺眉喊道。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哪來的孕婦,少多管閑事。”燕燕警告。
這會兒,江心然看清楚了來人是誰,但是她叫不上名字,隻能喊了一句,“姐姐,救我,她們要找我麻煩。”
此時江心然雖然希望姚千舒救她,可是當她看到姚千舒的肚子的時候,頓時又後悔了,萬一姚千舒因爲自己,被這兩個女人傷到的話,那她的罪過就大了。
畢竟姚千舒現在肚子裏有寶寶,可不能出什麽意外。
想到這裏,江心然又趕忙說,“姐姐,你别管我了,你趕緊出去吧,我們、我們沒事,就是随便聊聊。”
此刻,她希望姚千舒出去叫人,也别現在進來多管閑事。
隻見姚千舒笑了笑,直接看向燕燕和亦心,“你們兩個最好識趣的趕緊滾,不然我站在這裏大喊一聲,要你們好看。”
“哪裏來的瘋女人,你以爲你能把我們怎麽樣。”亦心很不屑,正準備走向姚千舒,卻被江心然拉住,“姐姐你别管,快點走。”
而遠處的杜越澤,一直注意着姚千舒這邊的動作,從他那邊的角度,剛好能看到洗手間門口的位置。
姚千舒才不管那麽多,轉頭,張嘴就喊,“來人呢,這裏有人鬧事,快點兒來人啊。”
這聲音的力道,姚千舒用的不小,嗓門挺大,成功的吸引了遠處人們的目光,尤其是杜越澤,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就連傅斯年也覺得詫異,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