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延華感覺心髒猛地被敲擊了一下。
他擦着頭發緩緩走上前,聲音低沉的說道:“老人家,怎麽醒了?”
謝佳林看着近在咫尺的男色,抓着枕頭的手變得更緊了,下一刻,謝佳林忽然拉高了枕頭,将整張小臉都藏在了枕頭後面。
易延華去拉謝佳林懷裏的枕頭:“不悶嗎?”
“不悶。”謝佳林死死的拽着枕頭不松手。
易延華加大了力氣,枕頭無情的離謝佳林而去。
謝佳林有些急了,伸出手連抱帶拽想要搶回枕頭,可是下一秒,謝佳林瞬間爆炸了!
因爲她把易延華的浴巾拽了下來!
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謝佳林也不搶枕頭了,她手一甩,直接将浴巾甩到易延華身上,然後又将被子拽過來,捂到了臉上。
易延華深邃的眸子裏閃過幾分笑意:“老人家,這麽害羞幹什麽?不是你叫我166的時候了?”
謝佳林一怔,166這個誤會……好尴尬啊。
正在謝佳林想着的時候,她感覺身邊的床一凹陷,她知道,易延華坐到了床上,嗯……也不知道他重新将浴巾裹回去沒有。
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謝佳林就感覺大腦缺氧了。
“白天的時候不是答應的挺痛快的?”易延華略帶戲谑的說道,即使他現在很想直接将謝佳林吃幹抹淨,但是他依然耐着性子,認真的調戲着謝佳林。
而謝佳林偏偏中招。
“我、我……”謝佳林結巴着不知道說什麽好。
易延華溫熱的大手輕撫上謝佳林的後背,惹得謝佳林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你……”
“怎麽,老人家,話都不會說了?”
謝佳林感覺極度缺氧,她将頭從被子裏探了出來,但是仔細一看,發現她還閉着眼睛。
易延華自然知道謝佳林爲什麽會閉着眼睛,他俯下身,低頭直接吻上了謝佳林的唇瓣。
謝佳林一下子睜開眼睛,沒想到易延華竟然偷親她。
“你耍賴。”謝佳林嘟着嘴,十分羞澀的說道。
易延華唇角微挑,深邃的眸子裏映着謝佳林粉紅的臉頰,額前,貼着潮濕的頭發,正在不斷的向下滴着水。
謝佳林伸出手,擋住那不斷向下低落的水珠:“小朋友,這樣好涼。”
易延華不說話,隻是看着謝佳林的眸子越發的溫柔。
謝佳林伸出另外一隻手,兩隻手攀上易延華的額頭,然後向上一推,就将易延華的頭發推到了頭頂,這樣的易延華看起來比平日裏多了幾分成熟的感覺,也顯得更加的淩厲。
謝佳林心跳猛地加快,她看着水珠沿着他冷峻的側臉,一路流到鎖骨……
妖孽!妖孽!
謝佳林在心中不斷的呼喊着這兩個字!
“老人家,我似乎聽到你在誇我。”易延華伸出手将謝佳林的一隻手拉下,灼熱的唇貼在她潮濕的掌心。
謝佳林感覺一股電流從掌心竄入身體,湧至各個方向,手,一下子縮了回去。
“臭美,誰會誇你。”謝佳林一咬唇瓣,又一下子将被子拉起來擋在了臉上。
“看着我。”易延華放柔了聲音,那感覺就像是淬了迷人心智的毒藥一般,低沉而蠱惑。
謝佳林感覺自己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實際上,她早就爲他迷了心智。
拉下被子,謝佳林看着易延華,羞澀而又甜美。
易延華終于再也無法忍耐了,他再次吻上謝佳林,卻不是剛才那般溫柔的淺嘗辄止!
謝佳林感覺易延華的身體格外的灼熱,自己的身體也同樣的灼熱,但是卻被不時滴落下來的水珠冰的一驚。
謝佳林眉頭微皺,她抓着易延華,嬌嗔道:“我要在上面!”
在上面的話,水就不會滴到身上了!
易延華聞言,原本深邃的眸子變得更加深沉,他俯身在謝佳林耳邊:“下次,讓你在上面。”
話音落,就傳來謝佳林的一聲隐忍的呻吟聲。
今夜,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
早上謝佳林醒來的時候,易延華已經不再身邊了,要不是身上的小草莓每一顆都那麽鮮紅奪目,謝佳林會有一種一夜春夢了無痕的感覺。
同上次一樣,稍微一動,謝佳林就感覺渾身超級酸痛,想了想今天也沒什麽要做的事情,索性翻了一個身,繼續睡着了。
而易延華之所以會離開,是因爲他接到了吳兵的電話——李福死了。
易延華趕到的時候,李福的屍體都已經變得僵硬了。
“什麽時候的事?”易延華冷着一張臉,聲音更是冷得吓人。
吳兵看着正圍在屍體旁邊的唐正東:“是今天早上發現的。”
“哎呀,這腿都僵硬了。”唐正東哼哼着說道,“死了最起碼五六個小時了。”
在通常情況下,屍僵在死後一至三小時出現,經四至六小時擴散到全身,而屍僵一般是從颌關節的咬合肌開始,逐漸發展到頸部,上肢,下肢,所以唐正東在檢查過李福的屍體之後,推算出大緻的死亡時間。
換句話說,李福是在昨天淩晨一點到兩點死亡的。
吳兵皺着眉頭:“可是他是怎麽死的?我已經檢查過了,他的身上并沒任何傷口,而且昨天看守他的人也沒有發現異常,李福就是一直在睡覺,我敢保證,看守他的人絕對沒有離開過。”
“哎呦,聽你這麽說,感覺像是心肌梗塞啊,半夜裏發病,還沒來得及吭聲,就死了。”唐正東想了想分析道,心裏卻忍不住吐槽着,老子一個醫生,還尼瑪附帶法醫屍檢啊。
嗚嗚嗚,老子本來正在和溫柔的小妹妹暢談人生呢!
易延華蹲下身體,發現李福的手裏似乎拿着什麽東西,他用力掰開李福的手,發現他手裏攥着一把鑰匙。
那是一把很老式的銅鑰匙,甚至還有些微微的彎曲變形。
易延華看着那把鑰匙,命令道:“找法醫做屍檢确定死因。”
“是。”吳兵回答着,心裏卻感覺有些匪夷所思,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就這麽死了?
易延華又将手中的那把鑰匙遞了過去:“繼續查。”
“是。”
等到易延華走了,唐正東啧啧兩聲:“早說要找法醫,别讓老子來啊,就知道折騰人。”
吳兵聽着唐正東的吐槽,忍不住蹲下身體又看了看李福的屍體,然後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果不是心肌梗塞,臣炎,恐怕會翻天。”